黑袍人對這個不敢興趣。
“是那個愚蠢的獵場看守海格?”
“不止是他,他還帶著一個叫麥倫的一年級小巫師,看樣子他們也是在找什麼東西。”
黑袍人頓住了腳步。
“那個一年級的小巫師叫什麼?”
“麥倫,那個獵場看守就是這麼叫他的,他們現在已經分開了。”白龍頭領又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
黑袍人無聲的笑了笑。
“真是巧了,就在今天我才送了他一份禮物,看來他是無福消受了。你介不介意在幫我一個小忙?”
“光是鄧布利多這件事已經夠抵掉你的表態了。”
“不不不。”黑袍人搖了搖頭,“真的隻是很小的一個忙,小到和踩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兩樣。”
“你想讓我去殺了他?”
黑袍人打了個響指,“聰明。”
白龍頭領疑惑的看著他。
“這確實是一件小事,我可以幫你,但是為什麼?他看起來沒什麼特彆,還是他得罪你了?”
“你錯了,他可是拉文克勞這一屆新生的領頭人物,同時還是一個極有魔法天賦的泥巴種。”
白龍頭領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這和要殺了他有什麼關係嗎?”
“我和你們不一樣。”黑袍人轉向了城堡的方向。
“我不光是來霍格沃茨找那件東西,上麵給我的任務是讓我隨機應變。
我是最近幾十年第一嘗試滲透進來的人,在這裡待的越久我越是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矛盾,尤其是麻瓜巫師和純血巫師之間的矛盾。看似隻是一群小巫師之間的衝突,但實際上卻是整個魔法界的一個縮影。
你說如果一個白天才和彆人發生衝突的小巫師當天晚上突然死掉了,不管他是死在那裡,又因為什麼而死的,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他的教授會不會就因此而遷怒於白天和他發生矛盾的那個人呢?
如果那個被遷怒的人是一個暴躁易怒,愚蠢而又無能的廢物,但卻又擁有顯赫的家世,豐富的人脈,你說他會不會反擊呢?
當然,這件事最終根本造不成多大的混亂。
但種子已經埋在了所有看見發生這件事的人的心裡。不管到什麼時候,麻瓜巫師以後如果遇到不公的待遇他還會想起這位死的小巫師,那時他已經忘記了小巫師的死可能和彆人無關,他隻會借此有借口更加痛恨那些歧視他的純血。
而那些純血的巫師呢?這更是會給他們厭惡麻瓜巫師理由。
看,不是他們不願意和麻瓜巫師友好相處,是他們愚昧無知,是他們冤枉好人,我們是高貴的純血,和泥巴種說一句話都是侮辱了自己的嘴巴,更何況去和他們解釋呢?”
白龍頭領聽著黑袍人的話有些不寒而栗。
“你們這些人真是可怕。”
黑袍人笑吟吟的看著它。
“可怕的不隻是我們這些人,而是所有的人。”
“我就在這裡等結果,你讓你的人過去速戰速決,他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一年級的小巫師而已,不要引起太大的動靜。”
白龍頭領點了點龍頭,它扭頭看了身後一條白龍一眼,那條白龍立即點頭示意,然後揮舞著雙翼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