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為就阿布還能活著,頂了天也最多是以幽靈的方式存在於世,可現在看來這隻狗雖然普普通通,但怎麼說也是有血有肉,是個活著的生命。
一個活了上千年的生命!
而且,如果它真的是阿布的話,說的話也就不能確定全是胡言亂語了,究竟是不是阿尼馬格斯他不敢確認,因為麥倫想起了他剛剛才看完的日記
比起阿尼馬格斯,他覺得這更像是一種詛咒。
麥倫收起了自己的思緒,看著手上抓住的那隻一臉無辜的狗,他乾咳了兩聲把狗子放到了地上。
“好吧,阿布先生,不管怎麼說我都有當麵向你說聲謝謝,你留下的那本魔咒書它教會了我很多魔咒,同時還救了我的命,我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同樣的,我也遵循了我的承諾來到了這裡,你還需要我做些什麼?。”
名叫阿布的哈士奇站在地上抖平了被麥倫揪亂的毛發,它昂首挺胸,十分自然的接受了麥倫的感謝。
“很好,你能撿到我留下的魔法書就足以證明了我認可你的資質,我現在正好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沒辦法從阿尼馬格斯的狀態變回巫師了,不過這都是些小問題。
少年,我見你骨骼清奇,資質絕佳,是個學習魔法的好苗子,我正好從這裡出去之後閒來無事,可以收你做學生,當你的魔法導師,來教你各種在霍格沃茨學不到的高深魔法,怎麼樣,你願不願意啊?”
阿布這話說的正氣凜然,光明正大,讓人聽不出什麼問題,但麥倫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怪異,最後臉色猙獰的重新抓起它的後頸皮提到了半空。
阿布也發覺到了不對,無助的蹬著自己的小腳,驚慌失措的看著麥倫。
“喂喂喂!你這又是在乾什麼?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嗎?”
“救命恩人?或許留下那個東西幫我的人可能和你有些關係,但怎麼也不可能是你,我故意把備忘錄說成是魔咒書,你竟然沒有發現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麥倫一手提著阿布,一手舉著魔杖對著它的狗頭,惡狠狠的逼問道。
“說!你蠱惑我當你的學生到底安的什麼心!”
明晃晃的魔杖尖正對著自己的狗頭,阿布的求生欲極強,拚命擠出了幾滴眼淚,扯著嗓子乾嚎道。
“天見可憐啊!我在這裡睡了這麼久,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記得了,我怎麼知道當時我留下的是魔法書還是備忘錄,想收你做學生真的就是看你的魔法天賦不錯,我現在這個樣子連魔力都動用不了更不用說使用魔法了,隻是想找一個能繼承我所學的學生罷了,這樣竟然還能被你懷疑我用心險惡,我冤啊!”
它聲淚俱下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仿佛麥倫是個昏庸無能的狗官,它成了被屈打成招的竇娥一樣。
麥倫看他的樣子不想作偽,也忍不住自我懷疑起來,難不成他真的猜錯了?
就在阿布委委屈屈的抽著鼻子的時候,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愛德莉婭麵無表情的它開口說道。
“它在偷你的魔力。”
頓時,麥倫和阿布的臉色都變了。
麥倫猛然將阿布仍在地上,檢查起自己的魔力起來,果然發現少了極其微弱的一絲,因為還不到百分之一,所以他沒有一點察覺。
經過愛德莉婭的提醒後,他也眯著眼睛在阿布的體內發現了自己丟失的那一絲魔力。
看著麥倫臉上的表情黑了下來,阿布徹底慌了,它結結巴巴的辯解道。
“小小小……小姑娘你不要血口噴人!隻用了那麼一點能叫偷嗎?我以後辛辛苦苦當老師教他魔法,提前收一點學費合情合理。額……你說是吧?少……!”
“少你個頭!門牙賽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