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哈利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神,盧平正在向大家講解如何對付正確的應對沼澤挖子,這是一種廣泛分布於歐洲、美洲的濕地沼澤神奇生物,也有人在渾水塘裡見過它們。
外表有些像是一截枯木的沼澤挖子對下三路有著非常的偏好,要是粗心大意的巫師不小心從它們身邊經過,被一爪子抓斷腳踝是常有的事情,它們還是曼德拉草的天敵,曼德拉草那能夠讓巫師死亡的尖叫在沼澤挖子耳朵裡和睡前的搖籃曲沒什麼兩樣。
盧平正說到被沼澤挖子禍害的曼德拉草,被它禍害的曼德拉草在被揪起來的時候,人們會發現一團血糊糊的爛泥,斯普勞特教授在每年的六月都對此嚴加防範,因為那是曼德拉草成熟的季節,而禁林裡正巧有沼澤挖子活動的沼澤濕地。
“本周的下一節課是實踐課,大家不用來教室,我們在黑湖的小碼頭上集合,記得不要遲到。”
在下課鈴響起的時候,盧平拍拍手對學生們說道,小巫師們興奮的嘰嘰喳喳起來,隨後和盧平禮貌的告彆,結伴離開了教室。
“怎麼有點心不在焉的,哈利?”
盧平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有些擔心的開口:“難道是那件事?”
“不是。”哈利掃了一眼四周,教室裡已經沒有人了,“我隻是在想隱形衣。”
“你父親的那件?”盧平想不出隱形衣會有什麼需要苦惱的事情。
“是啊。”哈利點點頭,“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隱形衣的隱身隻不過是附帶的,但他還沒來得及跟我說清楚情況,就帶著海格去參加馴龍師考試了。”
“謎語人滾出霍格沃茨,然而我也就隻能在這裡說說。”哈利無奈的一攤手,隨後把背包往肩膀上一甩,“反正等他回來就知道了,他要是知道我為了這個乾著急,連聽課都聽不進去,鬼知道會不會在校長室裡偷摸的笑出聲。”
盧平微微一愣,隨後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鄧布利多教授的確是喜歡這樣神神秘秘的調調,他喜歡猜謎,更喜歡看到人們猜不出謎底的模樣。”
在聽到哈利的解釋之後,盧平也稍稍放下了點心。
“那我先走了,戰團那邊還有事情要忙,我得過去一趟。”
哈利對盧平擺擺手,向著門口走去,但就在哈利快要出門時,盧平喊住了他。
“哈利。”盧平的臉上帶著一絲猶豫的神色。
“怎麼了,盧平叔叔?”哈利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盧平,“還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嗎?”
“是有一些。”盧平點點頭,對哈利招了招手,“我之前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不過我認為還是讓你知道一下比較好。”
“我聯係上小天狼星了。”
“嗯?這怎麼了?”哈利對小天狼星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覺,他連自己名義上的老爹詹姆都還有點疏離感,更何況是這個連麵都沒見過的教父,說實話,哈利對斯內普都比對小天狼星的感情深,至少斯內普對他是真的毫無保留的疼愛,就像是當親兒子一樣。
盧平聽出了哈利話語中的生疏,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但也不免讓他有些黯然,當初詹姆和小天狼星是多麼親密的兄弟啊,隻可惜造化弄人。
“他去了北美,在信裡他沒有跟我說太多,隻說去那是為了給你準備一份禮物,不過”盧平稍微猶豫了一下,他接著說道:“這隻是我的感覺,可能情況並不是那樣。”
“小天狼星可能遇到了點棘手的事情。”
“他向你求助了?”哈利微微挑了挑眉頭。
“不。”盧平搖搖頭說道:“但正因為這樣,我才有這個猜測。”
“雖然十多年沒有見麵了,可是有些習慣是很難改變的。”
“請相信我,哈利,你的教父,小天狼星他很在乎你,當初他和你爸爸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如果要用什麼詞來形容的話,那麼他們兩個人做到了毫無保留的全麵信任,他是在乎你的,很在乎你。”
“不過我想他心裡認為對你有很多虧欠,所以才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這絕對不是因為他不想見你。”
盧平說得很認真,畢竟他和小天狼星還有詹姆是最好的朋友,小天狼星沒有在離開阿茲卡班之後和哈利見麵,盧平在一開始並沒有想明白這是為什麼,但在聯係上了小天狼星之後,他大概猜到了一些。
哈利聽懂了盧平的意思,“雖然我沒有見過他,可我相信他在調整好了狀態之後會來看我的,他是我父親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我的教父,或許他需要一點時間。”
“要不然我去給格林德沃教授寫封信?巫粹黨在北美我記得也有人員分布,雖然勢力不如歐洲,但拜托他們打聽一下消息,應該不會太難。”
“格林德沃教授?”盧平微微有些吃驚,不過想到他去年在霍格沃茨教了一年的課,這倒也能理解,哈利在盧平眼裡是一個很優秀的孩子,“這會不會太麻煩了?”
“沒事兒的,說不定我明年就轉學了呢,格林德沃教授很歡迎我去德姆斯特朗讀書,我們聊得挺好的。”
“放心吧,盧平叔叔,小天狼星他應該不會有事兒的,你們不是還能寫信嗎?要是真遇上麻煩了,哪兒還有工夫弄這些對吧。”
“說的也是。”盧平微微歎了口氣,隨後對哈利笑了笑,“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和盧平告彆之後,哈利簡單的去禮堂填了填肚子,今天一整個下午都沒有課,霍格沃茨的課業安排得並不密集,小巫師們有很多自由的空閒時間。
對於現在的戰團正式成員來說,日常的訓練已經不是什麼難以堅持的事情了,魔力煉體的速度雖然不快,但確實的在不斷增強他們的身體素質,就連秋那樣的柔弱小女生都能在一分鐘內做完四十個引體向上,在熬過了折磨人的魔力煉體之後,活動活動身體更有助於放鬆精神。
等到下午四點半,魁地奇校隊的大多數學生都已經結束了下午的課程來到了訓練場,雖然沒能繼續在戰團裡呆著,可他們都保留了去年的訓練日常,一是他們都習慣了,二是如果不去的話,在比賽上輸的太慘麵上沒光,魁地奇是團隊協作的比賽,就算是擁有三個戰團正式成員的格蘭芬多隊都不敢打包票必定能贏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
德拉科雖然是今年剛剛加入的,不過他很努力的去跟上其他老生的腳步,相比剛剛開學那陣,德拉科現如今已經變了些模樣,馬爾福家族祖傳的無血色的蒼白皮膚不是曬不黑的,一個多月的高強度訓練之後,已經成功把自己曬黑了兩個度的德拉科看起來健康了很多。
細弱的胳膊腿也略微有了肌肉線條的輪廓,在剛剛參加訓練時,光是熱身的繞球場跑圈都讓他跑到虛脫,不得不往嘴裡灌魔藥,可現在,跑個三公裡熱身就跟喝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