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修不算。”哈利咧嘴一笑，抓起半扇肋排連著骨頭一起給嚼了。
一巴掌拍哈利後腦勺上的格林德沃齜牙咧嘴的捂著手，這小混蛋的腦殼跟龜殼一樣硬，打得他手疼。
還不等半個小時，快有一頭羊大小的毒牙龍幼崽就被哈利和格林德沃吃乾抹淨，彆看格林德沃百多歲了，胃口是真的不差，不過相較於一旁的飯桶，他也就解決了半扇不到的肋排。
吃飽喝足的哈利懶散的往地上一坐，“教授啊。”哈利一邊用小骨頭剔著牙一邊向格林德沃打聽著：“能問問您這是在弄什麼研究嗎？我還蠻好奇的，怎麼還得跑地球另一邊去。”
“研究主導方在那邊啊，要不是這樣，我才不想跑那麼遠，不過研究內容嘛，倒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東西。”
格林德沃也完全沒有架子的和哈利一起坐在地板上，“現在不是快要和深淵開戰了嘛，也就這幾年十年的功夫，我們發現得有點太晚了，全部加一起也就給了我們不到二十年的準備時間，魔法界和平太久了，久到絕大多數的巫師都不知道什麼是戰鬥。”
“研究的內容就是和這個有關，之前的十年裡，我們基本解決了技術上的難點，現在已經進入測試階段，明年應該可以開始小規模的測試使用，而在最遲兩年後，它將成為我們培訓新兵的最好的道具。”
“深度潛入式超擬真模擬戰爭係統，以精密的煉金矩陣與人造活靈構建超大型虛擬幻境，巫師可以通過佩戴魔法網絡終端，使用超夢咒連接幻境核心，將部分意識以這種方式投影到幻境之中。”
“這個技術的框架已經完成了搭建，現在還未解決的就是一些必要的細節部分，就比如感知傳導閾值限製，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很有可能導致巫師在夢境中的死亡影響現實，在夢裡被殺，人也可能會死的。”
“腦死亡？”哈利有些乾澀的吐出了這個詞，他此刻的頭腦一片混亂，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英格蘭到底落後了這個世界幾個世紀？他現在生活的時代真的是199年末？不是99年？
“你居然知道這個？”格林德沃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哈利，“說的不錯，腦死亡，你認為自己死了，於是你就死了，人是能把自己騙到死的，所以我們需要抑製感知傳導。”
“包括伏地魔——”格林德沃指了指被架在火上的高壓鍋，“他的靈魂體的實體化不重要，在東方早就有這方麵的成果了，幾百年前就有了，但是那完全模擬**感官的能力很值得研究，說不定能給夢境工程帶去很大的幫助，補足感官模擬上的虛幻感，實感是很重要的組成部分。”
“你以為我這麼著急的趕回來是因為要和你一起玩這個小玩具？”格林德沃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副老男人的裝逼嘴臉，“我可是正經人，怎麼可能和你這個小混蛋一樣幼稚。”
然而格林德沃並沒有從哈利那得到足夠的反饋，在聽到格林德沃說了這件事之後，哈利就陷入了不可置信的自我懷疑當中，他沉默著，沉默著一言不發。
“嚇到你了，小子？”
格林德沃伸了伸手，但隨後猶豫了一下，改為抓起一根不知道哪兒來的鋼管對著哈利的腦袋就是一下。
“duang~~~”
哈利撓了撓頭發表示無感，隨手把格林德沃手裡的鋼管給打了結丟了回去。
“.”
格林德沃看著手裡變形的鋼管，在愣了半響之後無語的咕噥了一句：“這玩意真的是人？要不抓起來解剖看看？”
他躍躍欲試的摸出了一把能喊80的大錘，可在擼起袖子之後，沒什麼把握打暈哈利的他放下了錘子。
“我是個巫師啊！”
恍然大悟的格林德沃掏出了魔杖，把它變成了一把德意誌電鋸，戰場撕布機mg4，不過在這個世界，德國佬打二戰用的是eg/lg/pg（電磁/激光/電漿步槍）係列的武器，沒有mg（機槍）係列。
“格林德沃教授！”
哈利猛的一嗓子把格林德沃嚇了一跳，他連忙把魔杖變回手槍形態，一把塞到了屁股後麵。
“咳咳咳咳~”有些心虛的格林德沃咳嗽了好幾聲，“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哈利狐疑的看了眼格林德沃，不過沒有過多糾結，“你們那要測試員嗎？不要工資的那種，我可以的！”
“啊？”
“哦！”
知道哈利在說什麼的格林德沃點點頭，“到時候再說，到時候再說，現在還沒上線呢，測試階段用的都是死囚，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三，現在是用人命堆的階段，你就等著吧。”
“因為夢境的死亡反饋？”
“不，還有網絡波動以及掉線導致的意識切割之類的雜七雜八，都說了現在就隻把主體框架搭建好了，細節還得修，你著什麼急，反正也就一兩年的時間。”
“那時間夠嗎？”
“用人命堆，去測試就好了，說不定下個月就能解決一半的問題，魔法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奇跡，你這家夥不就是個奇跡麼？”
“怎麼又扯上我了？”哈利一頭霧水的看著格林德沃。
“在不當人上，你絕對算是魔法界的奇跡了，就算是非洲那群在身上亂塗亂畫的野蠻人估計都沒你這身板結實。”
“真想解剖了看看啊。”格林德沃摸了摸哈利的大胳膊，眼裡閃著光。
哈利縮了縮脖子，往旁邊挪了半步，斜眼瞥著格林德沃，“您老人家可太下流了，居然饞我身子。”
“算了算了，反正我對肌**槌也沒什麼興趣，小湯姆應該快弄好了，等我把它腦子裡的東西挖出來再說，不過這可能會直接玩壞他，這家夥的大腦封閉術不比阿爾的差，想挖點東西出來，難度很大啊。”
“如果他自己說呢？”哈利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壞笑，摧垮一個人的意誌有很多有趣的手段。
“他敢說，你敢信？”格林德沃嘴角噙著笑反問道。
“不敢，還是直接動手挖好了，反正魂器還有好幾個，用壞了換一個就行，多重驗證。”
“明智的選擇。”格林德沃點點頭，“這種壞胚我熟的不能再熟了，吐真劑對他們都不管用，真實的謊言啊，這東西不是張嘴就來的？”
“桌子上的那疊報告你可以看看，反正你現在也沒事兒乾，關於布萊克的，這家夥招惹的麻煩可不小，魔法國會剛剛對他發布了懸賞。”
“這怎麼說？”
“你的教父殺了魔法國會的傲羅，還有好幾個研究人員，對外宣布的死亡人數是十一人，不過我能肯定這裡麵有水分，因為中有七個是我的人殺的。”
“北美現在很亂，亂極了。”
格林德沃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隨後走到一旁開始了忙碌。
“這樣嗎？”
哈利緊鎖著眉頭，拿起了那份厚厚的報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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