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9年大腳怪之亂爆發之後,魔法國會的總部進行了曆史上的第五次搬遷,從華盛頓來到了紐約的伍爾沃斯大樓,巫師們在大樓建造的時候巧妙的用無痕伸展咒等咒語擴充了空間。
這是一棟麻雞與巫師們共享的建築,隻要施以正確的咒語,它就會轉換到巫師所使用的空間,魔法國會新址在外觀上的唯一標記就是刻在入口上方的貓頭鷹雕刻。
默念正確的咒語,當你走進大門時,內裡的一切就將完全改變。
這是最正確的進入方式,但不是唯一的進入方式。
敲門的方法有很多種,不過現如今變成伏地魔模樣的哈利當然不會選擇最低調的做法,‘我黑魔王大人搞不定藏龍臥虎的英格蘭,我還收拾不了你區區北美鱉孫?’
本著多坑一點是一點的念頭,哈利準備搞點大事情。
雕刻著貓頭鷹花紋的入口沒有任何的遮擋,可在他的眼裡,前方有著一道厚實的魔力幕布,這難以觸及的幕簾分割了麻雞與巫師的世界。
麵帶微笑的英俊黑魔王在入口前停了下來,他舉起了右手,握成了拳頭。
“death&nbp;eater!open&nbp;the&nbp;door!”
纏繞著鐵灰色蘇醒者魔力的重拳砸在了入口的魔法簾幕上,伴隨著一聲魔力爆破的轟隆巨響,阻隔麻雞和巫師世界的魔法屏障應聲而碎,被咆哮的魔力衝擊掀飛的地板帶起了飛舞的煙塵,刺耳的警報聲在此刻響徹。
“為黑魔王的到來而歡呼吧!仆人們!”
有壓抑得極低的咒語聲響起:“魂魄出竅!”
數以百計的奪魂咒在此刻傾瀉而出,可這無形無質的咒語根本無法用肉眼所見,原本因大門巨響而注目起身的巫師瞬間失焦了瞳孔,這密集到根本不給人躲閃餘地的咒語命中了所有能夠直視大門的巫師。
哈利壓抑住了粗重的喘息,剛剛的奪魂咒在瞬間就抽空了自己全部的魔力,可隨著他一步一步的前進,每一次呼吸都讓乾涸見底的魔力池被注入洶湧的潮水,之前放棄默默然是正確的選擇,他對魔力上限的渴求遠超任何一個巫師。
騷亂在巨響轟鳴過後陡然掀起,那些被操控了意誌的巫師們齊刷刷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隨後便是群魔亂舞般的槍聲響起,原本金碧輝煌的大廳在此刻被無數的咒語轟炸撕碎。
“讓這裡變得熱鬨些吧,嗬嗬嗬嗬~”
那英俊的男人穿過了亂象紛飛的大廳,那群被奪魂咒操控的巫師此刻悍不畏死的向著更深處衝鋒,無數的咒語飛射,聞訊趕來的傲羅們在他們瘋狂的襲擊下左支右拙,本應該是和平相處的同事在此刻失去了心智,能夠被魔法界定義為不可饒恕的咒語,都是有被禁絕的原因的。
但使用不可饒恕咒的是伏地魔,和我哈利波特有什麼關係。
幾乎整棟樓的注意力都被這群瘋狂的巫師吸引了,不過這樣的騷亂是暫時的,雖然絕大多數的傲羅都被派去各地用於穩定社會環境,可留守總部的傲羅隨隨便便也能擠出幾百人,或許用不了十分鐘,這些被控製的巫師就會被全部鎮壓。
但十分鐘的時間已經足夠多了。
魔法國會的總部大多數區域都是被反幻影移形咒覆蓋的,人們上下樓層依靠的是樓梯、電梯、以及全麵覆蓋所有樓層的魔法飛路網,這裡和英格蘭的魔法部不同,伍爾沃斯大樓高79英尺(41米)共五十七層,如果隻依靠電梯樓梯,根本無法滿足人員流動的需求。
在等到騷亂被魔法國會總部的人得知,人員開始了頻繁調動的時刻,那個主導了一切的黑袍人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裡,隻是須臾,位於總部中段的第三十二樓:傲羅指揮部的入口處,多出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
“晚上好,夥計。”
哈利對留守在此的傲羅揮了揮手,在他抬手拔出魔杖的瞬間,瞬移的重拳就落到了他的身上,如同蝦米一般弓起身體的傲羅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肝臟暴擊的劇痛讓他的頭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魂魄出竅。”
“帶路吧,夥計,我們的時間不多,但是要乾的事情可不少。”
那蜷縮在地上的男人艱難的撐起了身子,隨後一言不發的小跑前進,他帶著哈利穿過了數條走廊,隨後停在了關押囚犯的監牢門口。
“博爾科,你來這裡乾什麼?”在此地負責看守的守衛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同事,“你的臉色好差,吃了過期的熱狗了?”
“有緊急事件,埃克。”臉色蒼白的博爾科急切的開口,他慘白的臉色與豆大的冷汗讓他此刻急促的言辭變得更具有說服力。
“難道下麵的騷亂已經鬨到我們這裡了?”有些不解的埃克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同事,他並沒有太多的戒備心。
“是這樣的.”
博爾科抓住了埃克的胳膊,隨後扣下了魔杖的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