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劃破夜空,刺耳的刹車聲緊隨其後。
幾名警察衝出警車,迅速控製了現場。
帶頭的警察一臉嚴肅,環視一圈後,目光落在了楚嘯天的手上——他還緊緊抓著王德發的衣領,後者像隻待宰的雞仔般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都放下!”警察厲聲喝道。
楚嘯天鬆開手,王德發立刻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咳嗽不止。
蘇晴見狀,連忙撲過去扶他,眼神裡滿是關切,全然忘了剛才還站在楚嘯天那邊勸架。
“警察同誌,他……他打人!你看,德發都被他打成什麼樣了!”蘇晴指著王德發,聲淚俱下地控訴楚嘯天。
王德發也配合地呻吟起來,捂著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
楚嘯天冷笑一聲,這變臉的速度,不去演川劇真是可惜了。
他環顧四周,那些黑衣打手早就作鳥獸散,隻剩下柳如煙還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鬨劇。
她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警察同誌,事情是這樣的……”楚嘯天剛開口,就被蘇晴尖銳的聲音打斷。
“他胡說!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是他先動手的!”蘇晴哭得梨花帶雨,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兔。
警察被她吵得頭疼,不耐煩地揮揮手:“都跟我回警局再說!”
警局裡,楚嘯天和王德發分彆被帶去問話。
王德發自然添油加醋地把楚嘯天描繪成一個窮凶極惡的歹徒,而楚嘯天則平靜地敘述了事情的經過,並指出王德發雇傭打手,意圖傷害他。
然而,警察似乎更傾向於相信王德發和蘇晴的說辭。
畢竟,王德發是知名企業家,而楚嘯天隻是一個“無名小卒”。
“楚嘯天,有人保釋你。”一個年輕的警察走到楚嘯天麵前,語氣冷漠。
楚嘯天微微一愣,誰會來保釋他?他腦海中閃過幾個身影,最終定格在柳如煙身上。
果然,當他走出警局時,看到的就是倚在跑車旁,風情萬種的柳如煙。
她今天穿著一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如雪,曲線玲瓏。
“楚先生,好久不見。”柳如煙媚眼如絲,紅唇輕啟。
楚嘯天走到她麵前,語氣平靜:“柳總,謝謝你。”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柳如煙笑了笑,“不過,楚先生,你欠我一個人情。”
楚嘯天點點頭:“我知道。”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柳如煙打開車門,示意楚嘯天進去。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柳如煙身上特有的香氣,讓人有些心猿意馬。楚嘯天卻目不斜視,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