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發給我。”楚嘯天聲音低沉,透著一股殺氣。
“楚先生,這明顯是個陷阱!”趙天龍在電話裡急切地說道,“要不我們報警吧?”
“不行,對方既然敢綁架雨薇,就說明他們有恃無恐。”楚嘯天冷靜地分析道,“報警隻會讓雨薇更加危險。”
“可是楚先生,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放心,我有分寸。”楚嘯天掛斷電話,轉身對陳博文說道:“陳會長,今天的事情就先到這裡,我有急事要處理。”
陳博文看出楚嘯天神色不對,識趣地沒有多問:“楚先生慢走,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楚嘯天點點頭,大步走出茶樓。
夜色漸深,楚嘯天開車駛向城郊的廢棄工廠。路上,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夏雨薇的音容笑貌。
這個溫柔體貼的女孩,從他最落魄的時候就陪在身邊,不離不棄。現在因為自己而陷入危險,楚嘯天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到了工廠門口,楚嘯天熄了火,下車走向那座破舊的廠房。
月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灑在地麵上,顯得格外陰森。
“楚嘯天,你果然來了。”一個陰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楚嘯天循聲望去,隻見方誌遠從陰影中走出,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方誌遠,我就知道是你。”楚嘯天冷冷地說道,“雨薇在哪裡?”
“彆急嘛,你的小女朋友很安全。”方誌遠打了個響指,幾個黑衣人從廠房深處押著夏雨薇走了出來。
夏雨薇被綁住雙手,嘴上貼著膠帶,看到楚嘯天時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雨薇!”楚嘯天想要衝過去,卻被方誌遠擺手製止。
“楚嘯天,彆衝動。”方誌遠笑得更加得意,“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聽話。”
“你想怎麼樣?”楚嘯天強壓住心中的怒火。
“很簡單。”方誌遠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簽了這個,把今天拍下的《春山圖》轉讓給我,然後跪下給我道歉,承認你不如我。”
楚嘯天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夏雨薇,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怎麼樣?為了你的小女朋友,這點委屈算什麼?”方誌遠得意洋洋地說道,“堂堂楚家大少爺,現在也不過如此嘛。”
楚嘯天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方誌遠。
“我可以簽字,但是你要先放了雨薇。”
“不行,你先簽字,我再放人。”方誌遠警惕地後退了一步,“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那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楚嘯天冷笑一聲,“方誌遠,你真以為吃定我了?”
“難道不是嗎?”方誌遠指了指夏雨薇,“你的女朋友在我手裡,你還有什麼選擇?”
楚嘯天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顯得格外詭異。
“楚嘯天,你笑什麼?”方誌遠有些不安。
“我笑你太天真了。”楚嘯天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你以為綁架了雨薇就能威脅我?”
話音剛落,楚嘯天突然出手,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他身形如鬼魅般閃到方誌遠麵前,一記手刀精準地砍在對方的脖子上。
方誌遠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軟倒在地。
“老板!”幾個黑衣人見狀大驚,紛紛掏出家夥衝向楚嘯天。
楚嘯天冷哼一聲,鬼穀玄醫經中的古武心法運轉,整個人如同戰神降臨。
第一個黑衣人揮舞著棍子衝來,楚嘯天側身躲過,反手一拳擊中對方的太陽穴。
第二個黑衣人從側麵襲來,楚嘯天抬腿一記側踢,直接將對方踢飛出去。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看到楚嘯天如此厲害,心中膽寒,但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來。
楚嘯天如入無人之境,拳腳並用,不到一分鐘就將所有人全部放倒。
“嘯天!”夏雨薇看到楚嘯天安然無恙,眼中湧出淚水。
楚嘯天快步走到夏雨薇身邊,小心翼翼地撕掉她嘴上的膠帶,解開繩索。
“雨薇,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楚嘯天輕撫著夏雨薇的臉頰,心疼地說道。
“我沒事,隻要你平安就好。”夏雨薇靠在楚嘯天懷中,聲音有些顫抖。
楚嘯天抱緊了夏雨薇,眼中殺意湧現。
他轉頭看向還在昏迷中的方誌遠,冷聲說道:“方誌遠,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就在這時,工廠外傳來汽車聲。
楚嘯天皺起眉頭,難道方誌遠還有幫手?
車門聲響起,接著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楚先生!”趙天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楚嘯天鬆了口氣,看來是趙天龍帶人來了。
“天龍,你怎麼來了?”楚嘯天問道。
“楚先生,我不放心您一個人來,就遠遠地跟著。”趙天龍帶著幾個兄弟走進廠房,看到滿地的黑衣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楚先生,您的身手……”
“這些人交給你處理。”楚嘯天扶著夏雨薇站起身,“記住,不要傷他們性命,但也彆讓他們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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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趙天龍點點頭,向手下示意。
楚嘯天抱著夏雨薇走出工廠,夜風吹過,讓人感到一絲涼意。
“嘯天,那個方誌遠不會善罷甘休的。”夏雨薇擔憂地說道。
“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楚嘯天溫柔地說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夏雨薇點點頭,緊緊抱著楚嘯天的胳膊。
就在這時,楚嘯天的手機又響了。
“楚先生,是我,陳博文。”電話裡傳來陳博文的聲音,“剛才您走後,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楚嘯天問道。
“關於那幅《春山圖》,我想起來了,幾年前我在海外見過一幅一模一樣的畫。”陳博文的聲音有些激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幅畫的主人是一個叫李沐陽的年輕人。”
楚嘯天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李沐陽,他曾經的好兄弟,現在的敵人。
看來,今晚的事情不僅僅是方誌遠一個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