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去拿最後一味藥材。”
“你小心點,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掛斷電話,楚嘯天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也有同樣的預感,這次雲南之行絕對不會順利。
但為了救小雨,再危險他也要去。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昆明機場。
蛇哥派來的人已經在等候,是兩個看起來很凶狠的男人。
“楚先生?”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上前,“我是阿彪,蛇哥讓我來接您。”
楚嘯天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心中暗自警惕。
這兩人身材壯碩,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都是練家子。
而且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來看,身上應該都帶著武器。
“車在外麵,楚先生請跟我來。”阿彪做了個請的手勢。
楚嘯天和趙天龍跟著他們走出機場。
外麵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窗全部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楚先生,上車吧。”阿彪打開車門。
楚嘯天沒有猶豫,直接坐了進去。
趙天龍緊跟其後。
車子啟動後,一路向山區開去。
路上,阿彪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觀察楚嘯天,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還要多長時間?”楚嘯天問道。
“還有兩個小時。”阿彪回答,“山路不好走。”
車子越開越偏僻,道路也越來越顛簸。
楚嘯天透過車窗向外看去,四周都是茂密的森林,幾乎看不到人煙。
這時,楚嘯天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柳如煙打來的。
“楚先生,雪蓮子已經送到醫院了。”柳如煙的聲音有些急促,“但是小雨的情況又惡化了,醫生說最多還能堅持12個小時。”
楚嘯天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時間比預想的還要緊迫!
“我知道了,你們一定要想辦法穩住小雨的情況。”楚嘯天壓低聲音說道,“等我回去。”
掛斷電話,楚嘯天看了看手表。
現在是下午三點,如果一切順利,他們最快也要晚上才能回到上京。
但小雨隻能堅持到明天淩晨三點。
時間非常緊迫!
“能不能開快點?”楚嘯天對阿彪說道。
阿彪通過後視鏡看了楚嘯天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楚先生彆急,馬上就到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車子終於停下了。
楚嘯天向外看去,隻見四周都是高山密林,完全看不到任何建築物。
“到了?”楚嘯天疑惑地問道。
“還要走一段山路。”阿彪下車,“楚先生,從這裡開始就要步行了。”
楚嘯天和趙天龍下了車,四周的環境讓他們更加警惕。
這裡完全是原始森林,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想要求救都不可能。
“跟我來。”阿彪在前麵帶路,另一個人跟在最後。
一行四人沿著一條幾乎看不出來的小路向山裡走去。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前麵終於出現了一些建築物。
那是幾間簡陋的木屋,周圍圍著高高的鐵絲網。
更讓楚嘯天警惕的是,他看到了好幾個持槍的男人在四周巡邏。
“楚先生,蛇哥在裡麵等您。”阿彪指著其中最大的一間木屋。
楚嘯天和趙天龍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這地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軍事基地,而不是什麼采藥的地方。
但事到如今,也隻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木屋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身材瘦小但眼神犀利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人大約四十歲左右,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楚先生,久仰大名!”男人笑著伸出手,“我就是蛇哥。”
楚嘯天和他握了握手,發現這人的手異常粗糙,而且虎口有厚厚的老繭。
顯然是個長期持槍的人。
“蛇哥,太歲菌準備好了嗎?”楚嘯天開門見山地問道。
“當然準備好了。”蛇哥笑道,“不過楚先生,既然來了,不如先喝杯茶?”
“不用了,我時間很緊。”楚嘯天直接拒絕,“馬上把太歲菌給我,我立刻轉身就走。”
蛇哥的笑容瞬間收斂,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楚先生這麼急啊?”
“我說了,時間很緊。”楚嘯天的語氣也變得冷淡,“錢我已經轉了,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
蛇哥盯著楚嘯天看了幾秒,然後突然拍了拍手。
瞬間,十幾個持槍的男人從四麵八方圍了上來,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準了楚嘯天和趙天龍。
“楚先生,看來你還是太天真了。”蛇哥的笑容變得陰森恐怖,“既然來了,就彆想這麼容易走了。”
麵對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楚嘯天反而冷靜下來。
他早就猜到可能會有這種情況,畢竟天上不會掉餡餅。
“蛇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楚嘯天緩緩舉起雙手,聲音平靜得讓人意外。
“沒什麼意思。”蛇哥點燃一支煙,眯著眼看著楚嘯天,“隻是忽然發現,抓住楚家嫡長子,比賣太歲菌要值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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