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心中一凜:“誰?是誰找你了?”
“是誰?是一個你永遠也想象不到的存在!”張偉的聲音帶上了一種狂熱的敬畏,“他們告訴我,柳總你不過是池塘裡的一條小魚,卻妄想去挑釁深海裡的巨鯨!”
“他們還說,念在我這次‘引路’有功,可以給我一條活路。柳總,從今往後,我不再是你的棋子了。你好自為之吧!”
電話被猛地掛斷。
柳如煙握著手機,愣在原地,渾身冰冷。
張偉……被策反了?
被那個……“銜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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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僅知道張偉是自己的人,甚至連自己的目的都一清二楚!
他們沒有追查,沒有審問,而是直接以一種碾壓的姿態,奪走了她的棋子,還反過來借著棋子的口,向她發出了警告!
霸道!
狂妄!
無法理解!
這完全超出了柳如煙對任何一個地下組織的認知。
她感覺自己精心布置的試探,變成了一個引火燒身的笑話。她不僅沒有探到底,反而把自己的手下,親手送到了對方的嘴裡!
“銜尾蛇……”
她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第一次,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個組織,就像一個潛伏在黑暗中的龐然大物,她甚至連它的輪廓都看不到,就已經被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
而楚嘯天……
他根本不是什麼落魄大少!
他,就是這個恐怖組織,伸向這個城市的一根……觸手!
夜色如墨,將柳如煙的辦公室染成一片深不見底的黑。
她沒有開燈,任由自己陷在昂貴的真皮座椅裡,仿佛要被那柔軟的黑暗吞噬。
手機屏幕的光,是這片死寂中唯一的光源,慘白地映照著她同樣慘白的臉。
張偉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鋼針,紮進她的神經。
“池塘裡的小魚……”
“深海裡的巨鯨……”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卻發現肌肉早已僵硬。
小魚?她柳如煙,在江城翻雲覆雨,被人尊稱一聲“柳總”,在無數男人主宰的牌桌上殺出一條血路,到頭來,隻是條小魚?
可笑。
更可悲。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棋手,最多是遇到了一個更強的棋手。可現實卻告訴她,她連棋盤都沒看清,甚至,她自己就是彆人隨手可以撚起、又隨手可以丟棄的棋子。
“銜尾蛇……”
這個名字,像一個古老而邪異的詛咒,在她唇齒間??。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張偉是她一手提拔的心腹,忠誠度經過多次考驗。可對方隻用了一個晚上,甚至可能隻有一個小時,就讓他徹底倒戈,還心甘情願地回來給自己傳話。
這不是收買,這是……降維打擊。
一種從精神層麵徹底摧毀你,再給你重塑一個信仰的恐怖手段。
恐懼,如同藤蔓,從她的腳底瘋狂蔓延,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讓她幾乎窒息。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柳如煙猛地坐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屬於賭徒的瘋狂。她可以輸,但不能不明不白地輸。她要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她抓起另一部加密手機,快速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對麵傳來一個蒼老而疲憊的聲音。
“如煙?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九叔。”柳如煙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想向您打聽一個組織。”
“說。”
“銜尾蛇。”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柳如煙甚至能聽到對方陡然粗重起來的呼吸聲。過了足足半分鐘,九叔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驚恐。
“你……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
柳如煙的心沉了下去:“您知道?”
“孩子,聽我一句勸。”九叔的聲音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忘了這個名字,忘了你打聽它時發生的所有事。從現在開始,它不存在。你,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它。”
“九叔!我的人被他們……”
“閉嘴!”九叔厲聲打斷了她,“不要在電話裡說任何事!你身邊任何一個電子設備都可能在監聽你!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該做什麼,還做什麼!不要有任何異常的舉動,不要去查,不要去問,更不要去試探!”
“他們……到底是什麼?”柳如煙不甘心地追問。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歎息。
“他們不是你能理解的存在。他們是規則的陰影,是秩序的背麵。他們不製造混亂,他們……吞噬混亂。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而你,連凝視的資格都沒有。你隻要讓他們知道你在看,你就完了。”
“記住我的話,如煙。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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