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說的很多名詞和理論,她聞所未聞。
但詭異的是,以她的醫學知識,竟然隱隱覺得這其中似乎蘊含著某種高深的道理。
尤其是他對人體經絡穴位和氣血運行的理解,已經遠遠超出了教科書的範疇。
“你說的那個藥方呢?”秦雪忍不住追問。
楚嘯天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她。
上麵用雋秀的字跡,寫著一排藥材。
“龍血竭、紫河車、千年參、九葉草……”
秦雪隻看了幾個名字,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這些東西,要麼是傳說中的藥材,要麼是法律明令禁止入藥的!你從哪得來的這個方子?”
楚嘯天沒有回答,隻是看著她。
“我隻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能找到這些藥材,並且用我說的針法進行輔助,從藥理上分析,有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秦雪死死盯著那張藥方,大腦飛速運轉。
她將上麵的每一種藥材的已知藥性在腦中分解、重組,再結合楚嘯天剛才所說的針灸理論……
一個匪夷所思,卻又隱隱合乎邏輯的治療模型,在她的腦海中慢慢成型。
十分鐘後,秦雪抬起頭,眼中滿是震撼。
“這個藥方……太大膽了。以毒攻毒,破而後立。如果劑量和火候控製得好,理論上……真的有可能徹底改變血液的構成。”
她看著楚嘯天,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楚嘯天,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些東西,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楚嘯天收回藥方,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一個急於救妹妹的哥哥而已。”
他沒有多做解釋。
《鬼穀玄醫經》是他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泄露。
秦雪看著他深邃的眼睛,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
但她的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要神秘,也遠比她想象的要厲害。
“我需要時間。”秦雪鄭重地說,“我需要建立一個完整的病理模型,來推演你說的這種療法的成功率和風險。這需要龐大的數據支持。”
“好。”楚嘯天點頭,“需要什麼,隨時告訴我。”
“還有,”秦雪補充道,“藥方上的大部分藥材,有錢也買不到。特彆是那個‘九葉草’,我隻在最古老的藥典圖譜上見過,早就被認為滅絕了。”
楚嘯天笑了笑。
“藥材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彆人或許找不到。
但他,擁有《鬼穀玄醫經》的傳承。
他知道,在什麼樣的人跡罕至之處,才能尋到這些救命的天材地寶。
……
夜幕再次降臨。
王德發坐在自己彆墅的書房裡,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烈酒。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自從昨天從方誌遠那裡回來,他就一直坐立不安,總覺得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中窺視著他。
他換掉了所有的保鏢和傭人。
他請了專業的團隊,把家裡和公司翻來覆去檢查了三遍,沒有發現任何竊聽器和攝像頭。
可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更讓他恐懼的是,他安插在各個銀行和部門的“朋友”,今天開始,要麼對他避而不見,要麼說話含糊其辭。
他想轉移一筆存在海外秘密賬戶的資金,卻發現賬戶被凍結了!
理由是涉嫌洗錢。
這怎麼可能!
那個賬戶是他最隱秘的底牌,除了他自己,隻有方少知道!
方少不可能動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麼……就隻剩下一種可能。
楚嘯天!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王德發就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骨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那個小子,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他的人脈和能量,怎麼可能在短短幾天之內,就滲透到這種地步?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把王德發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半天,才顫抖著手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不男不女的電子合成音。
“王德發,王總,晚上好啊。”
王德發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那個聲音慢悠悠地說,“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
“我知道你今天喝了半瓶82年的麥卡倫,還打碎了一個杯子。”
“我還知道,你下午3點15分,給你在瑞士銀行的客戶經理打了電話,結果發現你那1.2億美元的黑錢,被凍結了。”
“你……”王德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他抓著電話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這些事,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昨天,見了方誌遠。”電子音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王德發的心上,“你們聊了楚嘯天,聊了那株七星海棠,還處理掉了一個叫‘黑蛇’的廢物。”
“你到底想怎麼樣!”王德發終於崩潰了,對著電話嘶吼起來。
“不想怎麼樣。”電子音帶著一絲笑意,“隻是想提醒你,你在方少眼裡,不過是一條隨時可以丟棄的狗。而現在,你的項圈,在我手裡。”
“給你一個選擇。”
“明天上午,把你和方誌遠所有黑色交易的證據,送到城西的雲峰山公墓,13排4座的墓碑下。”
“記住,一個人來。也彆想著耍花樣。不然……”
電子音停頓了一下。
“下次送到你麵前的,可能就不是彆人的手指了。”
電話,被掛斷了。
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王德發癱坐在椅子上,渾身都被冷汗濕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徹底吞噬了他。
喜歡鬼穀玄醫戲花都請大家收藏:()鬼穀玄醫戲花都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