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嗎?”助理問。
“做什麼?”柳如煙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的飽滿隨之輕輕顫動,“當然是……看戲啊。”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不過,光看戲多沒意思。給我們的‘男主角’,送一張前排的票吧。”
她拿起手機,調出了那個讓她頗感興趣的號碼,編輯了一條短信。
“楚先生,初次見麵。送你一份小禮物:‘影子’已上路,淩晨四點抵達江城。如果你不想明天早上被人發現沉屍江底,或許,我們可以聊聊?——一個想和你合作的‘觀眾’。”
點擊發送。
柳如煙將手機隨手一扔,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裡滿是興奮。
江城這潭死水,太久沒有這麼好玩的事情了。
上京李家的瘋狗,對上楚家藏在水下的蛟龍。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誰能咬下誰的第一塊肉了。
而此時,剛剛送完秦雪回到自己那間簡陋出租屋的楚嘯天,正盤膝坐在床上。
他麵前,那個裝著龍血藤的木盒已經打開。
他沒有急著煉藥,而是在調息。
剛才在巷子裡,他看似輕鬆寫意,實則動用了《鬼穀玄醫經》中的一道內勁“碎玉手”,在拍打李沐陽臉頰的瞬間,將一股陰柔的勁力打入了他的經脈。
這股勁力不會致命,卻會日夜折磨他,讓他的精神和肉體都處在崩潰的邊緣。這才是他真正的後手。
就在他心神沉浸,準備一鼓作氣為妹妹煉製丹藥時,扔在床頭的手機,忽然“叮”地響了一聲。
楚嘯天睜開眼,眉頭微皺。
這個號碼,是他的私人號碼,除了趙天龍和少數幾個人,沒人知道。
他拿起手機,看到了那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
“影子……”
楚嘯天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前世,不,應該說是被逐出上京之前,他曾聽過這個名字。
李沐風手下最鋒利的一把刀,專門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手上沾滿了鮮血,是個徹頭徹尾的亡命之徒。
沒想到,李沐風的反應這麼快,而且一出手就是王炸。
看來,那二十億的窟窿,確實讓他肉痛了。
“一個想和你合作的‘觀眾’?”
楚嘯天看著短信的落款,嘴角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有意思。
他剛在江城掀起一點浪花,立刻就有人聞著血腥味找上門來了。
這說明,他今晚的“表演”,效果很好。
他沒有回複短信,也沒有絲毫慌亂。
影子?
殺手?
很好。
正愁沒有合適的藥材,來測試一下《鬼穀玄醫經》裡那些更有趣的毒方呢。
他將手機扔到一邊,目光重新落在那株血紅色的龍血藤上。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馨兒,再等等,哥很快……就能讓你站起來。”
窗外,夜色更濃。
一場針對楚嘯天的殺局,正在悄然布下。
而局中的主角,卻在為自己的妹妹,準備著新生的禮物。
暴風雨,真的要來了。
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劃破黑夜,如同一支射向江城心臟的箭。
靠窗的座位上,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正用一塊麂皮,緩慢而有節奏地擦拭著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刃。刃身漆黑,不反半點光。
他就是“影子”。
他麵前的平板上,一份加密文件被打開,標題是“目標:楚嘯天”。
照片上的青年,眼神桀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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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很簡單:楚家棄子,性情乖張,有些粗淺的拳腳。
影子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就這種貨色,也配讓他親自出手?看來李沐風是真的被氣瘋了。他隻關心任務細節:淩晨四點,目標沉屍江底。乾淨,利落,一向是他的風格。
江城,雲頂會所。
巨大的落地窗前,柳如煙的身影被城市的霓虹勾勒得玲瓏有致。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正沿著鐵路線高速移動的紅點,又看了看代表楚嘯天的、靜止在城西老破小區的藍點,紅唇微啟。
“是嚇傻了,還是在故作鎮定?”
她撥通電話,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夜鶯’動起來,我要知道那間出租屋周圍,每一隻螞蟻的呼吸聲。”
掛斷電話,她晃了晃杯中紅酒。
影子出手,從無活口。
她隻是在進行一場豪賭,賭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如果楚嘯天真能活下來,那他就有資格,成為自己棋盤上最重要的那顆子。
出租屋內,楚嘯天對外界的窺探毫無所覺。
他從床下拖出一個破藥箱,裡麵沒有名貴藥材,隻有一堆瓶瓶罐罐,裝著牆角刮下的黴菌、風乾的毒蟲、生鏽的鐵粉。
他小心地從龍血藤上掰下一小截根須,用一把生鏽的小刀碾成粉末,然後將那些看似垃圾的玩意兒,按照《鬼穀玄醫經》毒篇中一個極其詭異的方子,按特定順序混合。
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氣味彌漫開,又迅速消散。
他將最終得到的灰黑色粉末倒進一個空煙盒,隨手揣進口袋,仿佛那不是見血封喉的劇毒,隻是一包劣質香煙。
做完這一切,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時間,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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