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7日,是母親的生日。
父親一直記著這個日子。
那麼保險箱會不會藏在跟母親有關的地方?
楚嘯天想到了一個地方。
母親生前最喜歡去的地方,是城南的玫瑰莊園。
那裡有一棟小彆墅,是父母年輕時買下的。
母親去世後,父親就很少去那裡了。
但那棟彆墅一直保留著。
楚嘯天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淩晨三點了。
他決定天一亮就去那裡。
躺在床上,楚嘯天輾轉反側。
腦海裡浮現出父親的笑容,還有那張被切割過的刹車片。
仇恨如同火焰,在心中燃燒。
他發誓,一定要找出真相,為父親報仇。
淩晨五點,楚嘯天就從床上坐起。
窗外天色微亮,街道上空無一人。
他草草洗漱完畢,換上一身黑色運動裝,拿上那把神秘鑰匙出門。
玫瑰莊園位於城南郊區,距離市區有四十多公裡。楚嘯天叫了輛網約車,一路駛向母親曾經最愛的地方。
車窗外景色飛速掠過,楚嘯天腦海中不斷回想那份股權轉讓協議。
王德發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狠狠紮在心口。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偷偷打量著他,欲言又止。
“小夥子,這麼早去玫瑰莊園乾嘛?那邊荒廢好多年了。”
楚嘯天抬眼,語氣平淡:“去看看老房子。”
“哦。”司機沒再多問。
車子拐進郊區道路,兩旁樹木愈發茂密。晨霧籠罩著遠處山巒,給這片區域增添幾分神秘。
半小時後,車停在玫瑰莊園大門外。
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著,門牌上“玫瑰莊園”四個大字已經褪色模糊。
楚嘯天付完車費,推開鐵門走進去。
院子裡雜草叢生,昔日精心修剪的花圃早已荒蕪。那棟白色小彆墅靜靜矗立在儘頭,牆麵爬滿青藤,窗戶蒙著厚厚灰塵。
楚嘯天走到彆墅門前,從口袋掏出備用鑰匙。
門鎖很澀,費了好大勁才打開。
彆墅內空氣潮濕陰冷,家具上落滿灰塵。客廳牆上掛著全家福,照片裡母親笑容溫暖,父親意氣風發,他自己還是個小孩子。
楚嘯天站在照片前,心裡湧起複雜情緒。
這個家曾經那麼溫暖美好,現在卻隻剩下空蕩蕩的回憶。
他深吸口氣,開始尋找保險箱可能藏身的地方。
一樓找遍沒有發現。
楚嘯天走上二樓,推開臥室門。這是父母當年的房間,床鋪已經落滿灰塵,梳妝台上擺放著母親的化妝品。
他走到梳妝台前,伸手拉開抽屜。
抽屜裡放著幾本相冊和一些首飾盒。
楚嘯天逐一翻看,沒有保險箱的蹤影。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腳下地板發出異樣聲響。
楚嘯天愣住,蹲下身仔細檢查。
地板這塊區域跟周圍不太一樣,縫隙更大些。
他用手指扣住邊緣,輕輕用力。
地板被掀開,下麵果然有個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黑色保險箱,上麵布滿灰塵。
楚嘯天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將保險箱取出。
箱子很沉,表麵沒有任何標記。密碼鎖上有四個轉盤,正等待正確數字開啟。
楚嘯天顫抖著手,將轉盤調到1、2、0、7。
哢嚓一聲輕響。
保險箱打開了。
楚嘯天屏住呼吸,掀開箱蓋。
箱內東西不多,最上麵是一個牛皮紙信封,下麵壓著幾份文件和一個u盤。
楚嘯天拿起信封,看到上麵用父親筆跡寫著“嘯天親啟”四個字。
他拆開信封,抽出裡麵的信紙。
“嘯天,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開頭第一句話,讓楚嘯天鼻子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