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麵意思。”楚嘯天靠回椅子上,“三年前,我被趕出楚家,身無分文。為了活下去,我什麼都做過。搬磚、送外賣、當保安……”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遇到了一個人。”
李沐陽眼神一變。
“誰?”
“一個老人。”楚嘯天說,“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醫術、古武、鑒寶……還有如何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李沐陽沉默了。
半晌,他開口:“所以,你現在的能力,都是那個老人教的?”
“對。”
“那個老人現在在哪?”
“死了。”楚嘯天淡淡地說。
李沐陽臉色微變。
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你不會是在編故事騙我吧?”他試探性地問。
“信不信由你。”楚嘯天站起來,“李沐陽,我今天來,不是跟你敘舊的。”
“我隻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彆惹我。”楚嘯天說完,轉身就走。
趙天龍跟在他身後,關上了包間的門。
李沐陽一個人坐在茶桌旁,臉色陰晴不定。
半晌,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查一下,三年前到現在,楚嘯天接觸過哪些人。特彆是那個所謂的老人。”
“是,李少。”
掛斷電話後,李沐陽端起茶杯,卻發現茶已經涼了。
他把茶潑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楚嘯天,你以為這樣就能嚇住我嗎?
太天真了。
走出茶樓,楚嘯天直接上了車。
趙天龍坐在駕駛位上,問:“楚先生,咱們接下來去哪?”
“回住處。”楚嘯天說。
“好。”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中。
楚嘯天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
剛才在茶樓裡,他一直在觀察李沐陽。
這個人表麵上客客氣氣,實際上心思深沉。
從他問話的方式來看,他對楚嘯天這三年的經曆非常感興趣。
而且,他明顯在試探什麼。
楚嘯天心裡清楚,李沐陽肯定會查他。
但他不怕。
因為那個老人的存在,根本查不到。
三年前,他被趕出楚家後,身上隻有一百塊錢。
那天晚上,他坐在街邊,不知道該去哪。
就在這時,一個老人走到他麵前。
“小夥子,想活嗎?”
楚嘯天抬頭,看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你是誰?”
“一個將死之人。”老人笑了笑,“我叫雲遊子,是個江湖郎中。”
“江湖郎中?”楚嘯天皺眉。
“對。”雲遊子坐在他旁邊,“我這輩子走南闖北,學了不少東西。醫術、古武、鑒寶……但是沒用。”
“為什麼?”
“因為我快死了。”雲遊子說,“再過三個月,我就要走了。”
楚嘯天不說話。
他不知道這個老人為什麼跟他說這些。
“小夥子,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個可造之材。”雲遊子說,“如果你願意跟我學,我可以把我一身本事傳給你。”
“條件呢?”楚嘯天問。
“沒有條件。”雲遊子笑著說,“就是想找個傳人而已。”
楚嘯天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點了點頭。
“好。”
就這樣,他跟著雲遊子學了三個月。
三個月後,雲遊子真的死了。
在臨死前,他把一本古書交給楚嘯天。
“這是《鬼穀玄醫經》,是我一生的心血。記住,學醫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救人。”
楚嘯天接過古書,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雲遊子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從那以後,楚嘯天就靠著雲遊子教的本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楚嘯天下車,抬頭看了看天空。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楚先生,您說李沐陽會不會對您動手?”趙天龍問。
“會。”楚嘯天說,“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因為他還在試探。”楚嘯天說,“他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少底牌。”
“那咱們怎麼辦?”
“等。”楚嘯天說,“等他出招。”
兩人走進公寓。
剛進門,楚嘯天的手機就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喂?”
“楚先生,我是林婉清。”
楚嘯天愣了一下。
林婉清?那個幫他打官司的女律師?
“林律師,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林婉清的聲音很冷靜,“您之前委托我調查的楚家財產分割案,有新進展了。”
楚嘯天心裡一動。
“什麼進展?”
“我找到了一份文件。”林婉清說,“是您父親當年立的遺囑。”
“遺囑?”楚嘯天皺眉,“什麼遺囑?”
“一份公證遺囑。”林婉清說,“上麵寫得很清楚,如果您父親去世,楚家所有財產由您繼承。”
楚嘯天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你確定?”
“確定。”林婉清說,“而且這份遺囑比楚家現在執行的那份晚三個月。按照法律規定,應該以這份為準。”
楚嘯天深吸一口氣。
“這份遺囑在哪?”
“在公證處。”林婉清說,“但是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這份遺囑被人封存了。”林婉清說,“封存人是李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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