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燈亮起,橙黃的光芒灑在路麵上。
楚嘯天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
沒有發現異常。
但他心裡那根弦始終繃著。
送夏雨薇上了出租車,楚嘯天目送車子消失在街角,這才轉身回公寓。
剛走兩步,他突然停下。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楚嘯天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腳步聲跟了上來。
有人跟蹤他。
楚嘯天心中冷笑。
來得正好。
他故意放慢腳步,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裡光線昏暗,兩邊是高高的圍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楚嘯天猛地轉身。
“跟了我一路,現在出來吧。”
巷口站著一個人。
正是夏雨薇描述的那個男人——三十來歲,戴墨鏡,黑色夾克。
“楚公子好眼力。”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普通的臉,“我家老板想見你。”
“你家老板是誰?”
“見了麵,你自然就知道了。”
楚嘯天冷笑:“你覺得我會跟一個來路不明的人走?”
男人歎了口氣:“楚公子,我勸你還是配合一點。不然......”
他話沒說完,楚嘯天已經動了。
拳頭如閃電般擊出,直取男人麵門。
男人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出手,倉促之下側身躲避。
但楚嘯天的速度太快了。
砰!
拳頭擦著男人臉頰轟過,帶起一陣勁風。
男人踉蹌後退,臉色驟變。
“你......”
楚嘯天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緊跟著又是一腳掃向他膝蓋。
男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楚嘯天一步上前,揪住他衣領,沉聲問道:“說,誰派你來的?”
男人咬緊牙關不吭聲。
楚嘯天冷笑,手上力道加重。
“我再問一遍,誰派你來的?”
男人額頭冒出冷汗,但還是不開口。
硬骨頭。
楚嘯天眼神閃爍。
看來,普通手段行不通。
他鬆開男人衣領,退後一步。
然後,緩緩運起《鬼穀玄醫經》上記載的玄陰真氣。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他掌心湧出。
男人渾身一顫,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你......你是什麼人?”
楚嘯天不答話,手掌虛按在男人頭頂。
冰冷的真氣滲入男人體內,讓他渾身發抖。
“說。”
“我說!我說!”男人再也扛不住,聲音顫抖,“是......是方誌遠派我來的!”
方誌遠?
楚嘯天眼神一冷。
果然是這個狗東西。
“他讓你來乾什麼?”
“他......他讓我監視你和你身邊的人,找機會偷走你的玉佩。”
“還有呢?”
“沒了!真的沒了!”
楚嘯天收回真氣,男人癱軟在地,像虛脫了一樣。
“回去告訴方誌遠,”楚嘯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想要玉佩,讓他親自來拿。但後果,他承擔得起嗎?”
男人連連點頭,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
楚嘯天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寒光。
方誌遠,你想玩,老子奉陪到底。
他轉身走出巷子,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既然方誌遠要來硬的,那他也不會客氣。
明天去圖書館查資料,然後......
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回到公寓,楚嘯天直接躺到床上。
今天信息量太大,他需要好好消化。
引魂石、玉佩、上古封印、方誌遠......
這些線索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大網。
而他,就站在網的中心。
楚嘯天閉上眼睛,腦中不斷分析各種可能性。
方誌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玉佩?
他是知道封印的秘密,還是另有目的?
還有孫老......
這老頭到底是敵是友?
太多未知了。
楚嘯天翻了個身,強迫自己不再多想。
明天,一切都會明朗起來。
窗外,夜色漸深。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和犬吠。
楚嘯天慢慢沉入夢鄉。
夢裡,他看到一座古老的祭壇。
祭壇中央,放著一塊黑色玉石和一枚白色玉佩。
兩者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相互呼應。
突然,祭壇裂開。
無數亡魂從裂縫中湧出,發出淒厲的嚎叫。
楚嘯天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渾身冷汗。
看了眼窗外,天還沒亮。
手機顯示淩晨三點。
楚嘯天喘著粗氣,心臟砰砰直跳。
剛才那個夢......太真實了。
他下意識摸向脖子上的引魂石。
玉石溫熱,似乎在回應他的觸碰。
楚嘯天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這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他搖搖頭,躺回床上。
想太多也沒用。
先弄清楚真相再說。
閉上眼睛,他再次入睡。
這一次,沒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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