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手機震動,是一條短信。
發件人是柳如煙。
“楚先生,我這邊查到方誌遠最近和李家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謀什麼。需要我繼續調查嗎?”
楚嘯天眼神一凜。
李家?
李沐陽那個牆頭草,又想來趟渾水?
他回複:“繼續查,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收起手機,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方誌遠果然不會坐以待斃。
既然他要聯合李家對付自己,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第二天上午。
楚嘯天來到一家茶樓。
包廂裡,孫老正在品茶。
“小楚來了。”孫老放下茶杯,笑著示意他坐下。
“孫老。”楚嘯天恭敬行禮。
“聽說你這幾天把王德發整得挺慘啊。”孫老笑眯眯地說,“古玩圈都在傳,楚家要重出江湖了。”
楚嘯天苦笑。
“孫老取笑了。”
“不是取笑,是欣慰。”孫老正色道,“你父親當年要是有你這魄力,楚家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地步。”
楚嘯天沉默片刻。
“孫老,我今天來是想請教您一件事。”
“說吧。”
“李家最近和方誌遠走得很近,我擔心他們會聯手對付我。”
孫老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李家啊……”他搖搖頭,“李沐陽那小子就是個草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倒是他背後的李老爺子,不太好對付。”
“李老爺子?”
“李家老爺子李天華,當年和你爺爺是生死之交。”孫老眼中閃過追憶,“隻是後來楚家出事,李家選擇旁觀,兩家關係就斷了。”
楚嘯天眼神一動。
“孫老的意思是……”
“李老爺子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孫老放下茶杯,“你可以去見見他,或許會有意外收獲。”
楚嘯天若有所思。
“多謝孫老指點。”
“彆急著謝我。”孫老笑道,“李老爺子脾氣古怪,你去了可彆碰一鼻子灰。”
“我會注意的。”
離開茶樓,楚嘯天給趙天龍打電話。
“幫我查一下李天華現在住哪兒。”
“好的,楚先生。”
半小時後,趙天龍回電。
“楚先生,李老爺子住在城西的李家老宅,平時深居簡出,很少見外人。”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楚嘯天驅車前往李家老宅。
老宅坐落在城西一片園林區,青磚黛瓦,古色古香。
楚嘯天站在門前,按響門鈴。
片刻後,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打開門。
“請問你找誰?”
“我是楚嘯天,來拜訪李老先生。”
管家打量他幾眼,搖頭道:“老爺子今天不見客。”
“麻煩您通報一聲,就說楚家楚嘯天求見。”
管家猶豫片刻,轉身進屋。
楚嘯天站在門外等候。
幾分鐘後,管家回來,臉色有些意外。
“老爺子讓你進去。”
楚嘯天鬆了口氣,跟著管家走進院子。
穿過回廊,來到一間書房。
書房裡,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正在練字。
筆走龍蛇,氣勢磅礴。
“李老先生。”楚嘯天恭敬行禮。
李天華放下毛筆,抬頭看他。
那雙眼睛雖然渾濁,卻閃爍著精光。
“你就是楚嘯天?”
“正是晚輩。”
李天華沉默片刻,揮手示意管家退下。
“坐吧。”
楚嘯天在椅子上坐下,神情恭敬。
李天華打量他許久,突然笑了。
“長得倒是和你爺爺有幾分相似。”
楚嘯天心中一動。
“您認識我爺爺?”
“何止認識。”李天華眼中閃過追憶,“當年我們一起打江山,出生入死。”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冷淡。
“可惜後來楚家出事,我沒能幫上忙。”
楚嘯天搖頭。
“李老先生言重了,當年的事情複雜,您不必自責。”
李天華深深看他一眼。
“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對付方誌遠?”
楚嘯天一愣。
李老爺子果然耳目靈通。
“不瞞您說,確實如此。”
李天華笑了。
“小子,你倒是坦誠。”
他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楚嘯天。
“方誌遠這個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你想對付他,不容易。”
“晚輩明白。”
“而且……”李天華轉過身,眼神銳利,“李沐陽那個不成器的東西,最近和方誌遠走得很近。你來找我,是想讓我管住他?”
楚嘯天沉默片刻,點頭。
“晚輩確實有這個意思。”
李天華哈哈大笑。
“有意思!你這小子,倒是和你爺爺一樣直腸子。”
他走回桌前坐下,端起茶杯。
“我可以答應你,讓李沐陽不插手你和方誌遠之間的事。”
楚嘯天眼睛一亮。
“多謝李老先生!”
“彆急著謝我。”李天華放下茶杯,“我有個條件。”
“您請說。”
李天華眼神深邃。
“幫我找回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一塊玉佩。”李天華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楚嘯天。
照片上是一塊古玉,溫潤通透,雕刻精美。
“這是我和你爺爺當年的定情信物……”李天華苦笑,“說錯了,是兄弟信物。當年楚家出事,這塊玉佩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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