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上京富豪名流銷金的窟窿,今晚的古董鑒賞會,更是彙聚了半個上京的頭麵人物。
楚嘯天一身黑色中山裝,沒帶多餘的裝飾,甚至連塊像樣的手表都沒有。趙天龍跟在身後,那鐵塔般的身軀和一身廉價西裝格格不入,引來不少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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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楚家那位大少爺嗎?”
一個刺耳的聲音像鴨公嗓般響起。
方誌遠。
這人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色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鋥亮,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他摟著個濃妝豔抹的網紅臉,鼻孔朝天,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
周圍的人群安靜下來,不少人臉上露出看戲的神色。
誰都聽說了,楚嘯天被趕出楚家,女朋友跟人跑了,現在就是個笑話。
楚嘯天腳步未停,連餘光都沒分給他半分,徑直朝前走。
被無視了。
方誌遠臉上那囂張的笑僵住,火氣瞬間竄上腦門。他幾步跨過去,擋在楚嘯天麵前:“怎麼著?聾了?聽說你前兩天差點死街上,命挺硬啊。”
趙天龍剛要動手,被楚嘯天抬手攔住。
楚嘯天停下腳步,終於正眼看向方誌遠。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讓方誌遠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好狗不擋道。”
五個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周圍每個人的耳朵裡。
四周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
方誌遠臉漲成了豬肝色,手裡核桃捏得咯吱響:“楚嘯天!你特麼彆給臉不要臉!今天這鑒寶會也是你能來的?你有邀請函嗎?你有那資本嗎?”
“他是我請來的。”
一道清冷又不失嫵媚的聲音插了進來。
人群自動分開,柳如煙穿著一身酒紅色晚禮服,剪裁得體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身材,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她手裡端著高腳杯,紅唇烈焰,氣場全開。
方誌遠看見柳如煙,氣焰頓時矮了半截。這女人不好惹,手裡握著好幾條商業命脈,連王德發都得讓她三分。
“柳總,您怎麼跟這種廢物……”方誌遠還在嘴硬。
“廢物?”柳如煙走到楚嘯天身邊,很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動作親昵得像是相識多年的戀人,“方少爺這眼光確實該去看看眼科了。楚先生是我今晚的特邀鑒寶顧問。”
楚嘯天感受到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眉頭微挑,並沒有抽回手。
送上門的擋箭牌,不用白不用。
方誌遠咬牙切齒,狠狠瞪了楚嘯天一眼:“行,鑒寶顧問是吧?待會兒我倒要看看,你能鑒出個什麼花兒來!彆把尿壺當成青花瓷!”
說罷,氣哼哼地摟著女伴走了。
“多謝。”楚嘯天低聲道,順勢把手臂抽了出來。
柳如煙看著空落落的手臂,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隨即嬌笑道:“楚先生客氣了,咱們是合作夥伴嘛。不過……你今晚真的有把握?李沐陽可是帶了好幾位專家來的。”
“李沐陽來了?”
“在二樓包廂。”柳如煙指了指樓上,“正跟幾個老頭子喝茶呢,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
楚嘯天抬頭望去。
二樓欄杆處,一個穿著銀灰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正端著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下麵。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李沐陽舉杯,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入籠時的自信。
楚嘯天回應了一個冷笑,轉身走進會場。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
鑒寶會正式開始。
大廳中央擺著長桌,鋪著紅絲絨布。一件件古董被小心翼翼地呈上來,瓷器、字畫、玉器……
專家們戴著白手套,拿著放大鏡,搖頭晃腦地品評。
方誌遠為了找回場子,第一個跳出來。
“各位,今天我帶來了一幅畫,給大家開開眼!”
兩個保鏢展開一卷畫軸。
是一幅山水圖,落款是明代大家董其昌。
畫卷一開,墨香四溢,山巒疊嶂,氣勢磅礴。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驚歎聲。
“好畫啊!這筆觸,這意境,絕對是真跡!”
“方少爺大手筆,這畫沒個幾千萬拿不下來吧?”
聽著周圍的吹捧,方誌遠得意洋洋,挑釁地看向楚嘯天:“怎麼樣?楚大顧問?點評兩句?”
楚嘯天站在人群外圍,雙手插兜,隻是掃了一眼那幅畫。
《鬼穀玄醫經》中有一篇《觀氣訣》,不僅能觀人病氣,亦能觀物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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