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龍獰笑一聲,捏著拳頭走了上去。
接下來的畫麵太美,圍觀群眾紛紛捂住了眼睛,隻聽見一陣陣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鬼哭狼嚎的慘叫。
楚嘯天沒再管身後的混亂。
他轉身看向一直縮在角落裡、捂著紅腫臉頰發呆的秦雪。
這個女孩,剛才在拚命保護小雨。
他都看見了。
楚嘯天眼裡的戾氣散去幾分,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你是醫生?”
秦雪愣愣地點頭,還沒從剛才的暴力場麵中回過神來:“啊……是,我是實習醫生秦雪。”
“謝謝你護著小雨。”
楚嘯天微微頷首。
“不過,接下來的治療,我自己來。”
秦雪一驚,職業本能讓她下意識阻攔:“不行!病人現在多器官衰竭,必須馬上進icu上呼吸機,你雖然……雖然剛才很解氣,但亂動病人會害死她的!”
她以為楚嘯天是要帶妹妹轉院或者放棄治療。
“多器官衰竭?”
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目光掃過床頭的病曆卡。
“庸醫誤人。”
他伸手扣住楚靈兒的手腕脈門,一股精純的真氣緩緩探入。
幾秒鐘後,楚嘯天臉色一沉。
果然。
根本不是什麼病。
是中毒。
一種慢性神經毒素,長期服用會導致臟器逐漸衰竭,查不出病因,最後像枯萎的花一樣死去。
這就是所謂的“病重”?
好手段。
好個李家,好個王家。
“銀針。”楚嘯天頭也不回地伸手。
秦雪傻了:“什麼?”
“有沒有銀針?”楚嘯天加重了語氣。
秦雪被他的氣場震住,手忙腳亂地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個針灸包:“有……這是中醫科剛才落下的……”
楚嘯天接過針包,攤開。
此時,趙天龍已經處理完了垃圾,像尊門神一樣擋在走廊口,誰也不讓靠近。
楚嘯天深吸一口氣,手指夾起四枚長針。
這一次,他用的不是救趙天龍時的“燒山火”,而是更為霸道的“透天涼”。
以毒攻毒。
刷!
四針齊下,分彆刺入楚靈兒眉心、人中、少商、湧泉。
針尾劇烈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秦雪看得目瞪口呆。
她雖然是西醫出身,但在醫學院也選修過中醫,從來沒見過誰下針這麼快、這麼穩。而且,那針尾怎麼會自己動?
“噗!”
昏迷中的楚靈兒突然身子一挺,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這……”秦雪嚇得驚呼出聲,就要衝上去急救。
“彆動。”
楚嘯天伸手攔住她,指了指監護儀。
秦雪扭頭一看。
隻見剛才還是一條直線的顯示屏上,那條綠色的生命曲線突然跳動了一下。
滴。
滴。
滴滴。
心跳恢複了!
而且越來越有力,血氧飽和度也在肉眼可見地回升。
“這怎麼可能?!”秦雪難以置信地捂住嘴巴,完全違背了醫學常識,“就算是腎上腺素也沒這麼快……”
楚靈兒蒼白的臉上,竟然慢慢浮現出一絲血色。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
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映入眼簾。
“哥……?”
聲音微弱如蚊蠅,卻像驚雷一樣在楚嘯天耳邊炸響。
這個鐵打的漢子,在槍林彈雨中沒流過一滴淚,此刻眼眶卻瞬間紅了。
“哥在。”
楚嘯天握住那隻瘦骨嶙峋的小手,聲音有些哽咽。
“哥回來了,以後誰也不能欺負你。”
“誰欺負也不行。”
就在這溫情時刻,走廊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叫罵聲。
“就是這兒!那個瘋子就在這兒!”
剛才那個被扔出去的保安隊長帶著一大幫人衝了回來,手裡還拿著警棍和防暴盾。領頭的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胖子,滿臉橫肉,正是這層樓的科室主任,也是王德發的狗腿子。
“反了天了!敢在第一醫院鬨事!”
胖主任指著楚嘯天大吼。
“給我把這倆暴徒抓起來!那個女的……”他指了指秦雪,“立刻開除!吊銷執照!”
秦雪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楚嘯天身後躲了躲。
楚嘯天慢慢站起身,幫妹妹掖好被角。
他轉過身,看著那群氣勢洶洶的人,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那種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氣,再次彌漫開來。
“趙天龍。”
“在!”
“看來剛才給的教訓還不夠。”
楚嘯天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
“既然醫院不管,那我們就替醫院清清場。”
“這裡的空氣,太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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