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回頭看了一眼老人。
楚雲飛苦笑一聲,擦掉嘴角的血跡,“那是保命的玩意兒,用了這一次,以後就沒有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楚嘯天手裡緊緊攥著的銅片上。
“嘯天,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方誌遠隻是個馬前卒,真正想要它的,是比楚家還要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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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個胖子李沐陽?”楚嘯天冷笑。
“李家?”楚雲飛搖搖頭,“李家算個屁。他們頂多也就是個跑腿的。”
他指了指銅片上的紋路,“你仔細看看,這上麵的花紋,像什麼?”
楚嘯天借著車裡的閱讀燈,仔細端詳。
之前太匆忙,沒來得及細看。
現在靜下心來,才發現這銅片雖然鏽跡斑斑,但上麵的紋路卻異常精細。
像是一張地圖。
又像是一隻……眼睛?
不對。
是一隻豎著的眼睛!
就像李沐陽書房裡那團黑霧散去後,他在牆上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幻影!
“這叫‘鬼眼’。”
楚雲飛聲音低沉,“傳聞中,集齊七塊‘鬼眼’銅片,就能找到鬼穀子的真正墓穴。那裡不僅有無儘的財寶,還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神藥,甚至……”
“甚至什麼?”
“甚至能讓人掌握超越凡人的力量,那是古武界的終極秘密。”
楚嘯天心中一震。
古武界?
他想起了《鬼穀玄醫經》裡記載的一些晦澀難懂的篇章,那是關於“氣”的修煉,也就是他剛才之所以能爆發出驚人戰鬥力的根源。
如果這銅片真的關係到那種力量……
難怪方誌遠這種人都像瘋狗一樣撲上來。
“二叔,其他的銅片在哪?”
“不知道。”楚雲飛搖頭,“這塊銅片是你父親當年偶然得到的,也是因為這個,他才遭了毒手。我這十年,一直在研究它,但這東西太邪門,每到月圓之夜,就會發出奇怪的聲音,引來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
楚嘯天突然想起了李沐陽書房裡的那一幕。
那個倒轉的時鐘。
那個驟降的溫度。
難道這世上,真有科學解釋不了的存在?
就在這時,楚嘯天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陌生的短信。
隻有簡短的一行字:
“東西既然拿到手了,就來‘魅色’酒吧喝一杯。有人想見你。——柳如煙。”
柳如煙?
那個商界有名的黑寡婦?
她怎麼知道自己拿到了銅片?
楚嘯天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看來,這水比想象的還要深。
不過,水越渾,才越好摸魚。
既然都想玩,那就陪你們玩到底。
“天龍,不去安全屋了。”
楚嘯天關掉手機屏幕,眼神變得無比鋒利。
“去哪?”
“魅色酒吧。”
趙天龍愣了一下,但隨即一打方向盤。
“是!”
後座的楚雲飛張了張嘴,似乎想勸阻,但看到楚嘯天那堅毅的側臉,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這孩子,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需要人保護的雛鳥了。
他是一頭已經亮出了獠牙的狼王。
楚家,要變天了。
……
魅色酒吧。
燈紅酒綠,群魔亂舞。
巨大的低音炮震得人心臟都在顫抖。
楚嘯天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獨自一人走進了這個銷金窟。
他讓趙天龍帶著楚雲飛先去安頓,自己來赴這場鴻門宴。
剛進門,一個穿著火紅色旗袍,身材火辣到極致的女人就迎了上來。
“楚先生,您果然是個守時的人。”
柳如煙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媚眼如絲,一顰一笑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
但楚嘯天看到的,卻是她眼底深處的那一絲精明和算計。
“柳總大半夜發信息,我不來豈不是不給麵子?”
楚嘯天淡淡一笑,目光掃過四周。
看似嘈雜的舞池裡,至少有五雙眼睛在盯著他。
都是練家子。
“這裡太吵,去樓上包廂聊?”
柳如煙伸出如蔥白般的手指,輕輕搭在楚嘯天的肩膀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
“好啊。”
楚嘯天沒有拒絕。
他也想看看,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
推開至尊包廂的大門。
裡麵坐著一個人。
一個楚嘯天沒想到的人。
那個之前信誓旦旦要跟他分手,轉頭投進王德發懷抱的前女友。
蘇晴。
此時的蘇晴,穿著一身名牌,脖子上掛著碩大的鑽石項鏈,正依偎在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懷裡。
那個男人,正是王德發。
看到楚嘯天進來,蘇晴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換上了一副高傲和不屑的表情。
“喲,這不是我們的楚大少爺嗎?怎麼,撿垃圾撿到酒吧來了?”
王德發哈哈大笑,那雙綠豆眼裡滿是貪婪和惡意。
“柳總,這就是你說的大客戶?一個落魄的喪家犬,手裡能有什麼好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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