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柳如煙咬了咬牙,伸手拿起藥方,“三天內,你要的東西我會發到你手機上。”
楚嘯天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包廂裡的壓抑感才消散了幾分。
蘇晴還在地上抽泣,柳如煙厭惡地看了她一眼。
“保安,把這瘋女人扔出去,以後不準她踏進魅色半步。”
……
酒吧後門巷子裡。
夜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煙酒氣。
一輛黑色的路虎靜靜停在陰影裡。
看到楚嘯天出來,駕駛座的車門立刻打開,趙天龍快步迎了上來。
“楚先生,沒事吧?”趙天龍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楚嘯天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他在下麵一直盯著表,要是再過五分鐘楚嘯天不出來,他就準備帶著楚雲飛殺進去了。
“沒事,幾隻螞蚱而已。”楚嘯天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楚雲飛正緊張地趴在車窗上往外看,見到大哥回來,急忙問道:“哥,他們沒難為你吧?那個王八蛋王德發呢?”
“以後不用擔心他了。”楚嘯天摸了摸弟弟的頭,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在這個世界上,隻要還有一個親人在,他就不會變成真正的魔鬼。
“開車,回老宅。”
“是!”
路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楚嘯天靠在椅背上,從懷裡掏出那塊斑駁的青銅殘片。借著路燈的微光,可以看到銅片表麵刻著一些古老晦澀的紋路,隱隱流轉著一絲奇異的光澤。
李沐陽……
既然你這麼想要這東西,甚至不惜對楚家落井下石。
那這盤棋,我就陪你好好下。
隻是這代價,你李家付得起嗎?
楚嘯天的手指摩挲著銅片邊緣,隻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指尖鑽入經脈,與體內的真氣產生了某種共鳴。
這銅片,果然沒那麼簡單。
突然,前麵的趙天龍猛地踩下刹車。
“吱——!”
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巨大的慣性讓車內眾人猛地前傾。
“怎麼回事?”楚嘯天穩住身形,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先生,前麵有人攔路。”趙天龍聲音低沉,手已經摸向了座位底下的甩棍。
楚嘯天抬頭看去。
隻見空蕩蕩的街道中央,站著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者。
老者須發皆白,手裡拄著一根龍頭拐杖,在車燈的照射下,那雙眼睛竟然泛著幽幽的綠光。
隔著擋風玻璃,楚嘯天都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是個高手。
比剛才那群廢物保鏢強上百倍的高手。
“看來,今晚的熱身運動還沒結束啊。”
楚嘯天嘴角微微上揚,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你們待在車上,無論發生什麼都彆下來。”
“哥!”楚雲飛驚呼。
“先生!”趙天龍也要下車。
“這是命令。”
楚嘯天頭也不回,隨手關上車門,獨自一人走向那名灰衣老者。
夜風卷起地上的落葉,氣氛肅殺。
“年輕人,煞氣挺重啊。”老者沙啞的聲音響起,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剛才在魅色,是你傷了我徒弟?”
徒弟?
楚嘯天略一思索,那個被廢了膝蓋的光頭保鏢?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楚嘯天停在離老者五步遠的地方,雙手負後,“怎麼,你是來給他報仇的,還是來送他去團聚的?”
“狂妄!”
老者冷哼一聲,手中拐杖重重頓地。
“轟!”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拐杖為中心擴散開來,地麵的塵土瞬間激揚而起。
內勁外放!
這是一位踏入了暗勁巔峰,甚至可能觸碰到化勁門檻的強者。
“交出銅片,老夫留你全屍。”老者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楚嘯天胸口的位置,顯然他也感應到了銅片的氣息。
原來也是衝著銅片來的。
看來這消息泄露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楚嘯天笑了,笑得肆意張狂。
“全屍?”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渾身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體內的《鬼穀玄醫經》真氣開始瘋狂運轉,一股比老者更加霸道、更加純粹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老東西,我也給你個機會。”
楚嘯天抬起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能不能拿走銅片,看你有沒有命活過今晚。”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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