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上衝氣勢,磅礴震撼,非金丹力量難以散發!”
趙良才言語頗為刺耳,周旁諸人均有聽得,東北方向乃是槐陰河上遊,那道黑紫光柱距離倚江山至少有六十裡,這麼遠的距離還能感受到,說明當地區域已然轟塌崩碎。
開宗大典就在當下,參觀的萬千人誰會立時離場,他們原本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雖有議論之音,多是抱著看戲閒聊之態。
作為主人家的司徒業卻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他知道發出紫色光柱的那處地方再往北三十裡既是鷹眼草台,這事很有可能與此次未曾來捧場的拓跋南天有關。
也不等司徒業開口,吳夲很默契的退離場間,禦劍飛速趕往那處探查情況。
觀禮主席間,鐘紫言與陶方隱相視傳音:“師伯,這氣息是?”
“確是拓跋南天無疑,這氣勢餘震散來都令人心悸,真正的力量怕是得借用陣法才能施出,看來鷹眼草台出事了!”陶方隱神色平和看著廣場內雲河宗的弟子一個個擺設符壇,一邊傳音給鐘紫言。
是不是鷹眼草台出了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看一看聶清和那個喚作蝙蝠子的老修士此時有什麼動靜,鐘紫言向右側不遠處看去,果然見那老修對聶清匆匆吩咐了幾句話快步離開席位。
更多的信息隻能等吳夲回來以後才能獲知,鐘紫言稍一細想,拓跋南天負傷回返鷹眼草台調養修複已有一月,他剛突破金丹不久,這動靜不可能是境界再升,觀察蝙蝠子行色匆匆急忙離去,很像是鷹眼草台遭受了什麼攻擊從而促使拓跋南天施放某種強力大陣的樣子。
本是想,怎麼樣也需幾個時辰才能得到一些消息,卻沒料到開宗大典剛到尾聲,司徒業正在對著全場觀禮修士講說有關聚寶城造福槐山各路散修的事,吳夲便飛遁回來。
他直接與雲河廣場主席間的三位金丹傳音入耳,司徒業講說正在**,話鋒一轉便叫司徒禮上台繼續撐場麵。
陶方隱將吳夲所說一字不差傳音於鐘紫言後,隨同其餘幾位金丹快步走向後殿。
鐘紫言身側一個人影閃來,定睛一看,是尖嘴猴腮的司徒十七,穿著一身雲河宗正統黃紋道袍,抬手拍在鐘紫言肩膀,回看幾位金丹去到的後殿,邊問:“發生了什麼?”
鐘紫言也沒什麼好隱瞞他的,直接將陶方隱告知的訊息說出口,“有陌生外來金丹欲要一個個挑戰我槐山強者,那一夥人自北向南而來,方才爆發的黑紫光柱乃是拓跋南天被人家逼的離開領地決鬥所致。”
“什麼人?”司徒十七瞪目一驚。
“聽吳夲前輩講,那夥人乃是東洲北域天雷城的修士。”
司徒十七又問鐘紫言:“現在是什麼狀況?”
“拓跋南天已經戰敗,極儘全力借助陣法施出的大術被那夥人中的一位金丹輕易抵擋,如今那夥人搜刮了拓跋南天幾件寶貝,正僵持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