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劈頭蓋臉把鐘紫言罵了一頓:“你等入我手下做事,自當感恩戴德,還擺著一副臭臉以為受了牽連,看看外麵那兩個蠢物,隻為聽得一二指點,厚著臉皮等待多時,即便如此,本座都懶得瞧上一眼。
這世上愚魯之人多如過江之鯉,若非看在你變異靈根之體,本座難與你費一句口舌。”
依陳勰的年紀,在元嬰一層當是壯年,能有這等脾氣,除了和他實力強悍平生少有對手以外,還與嫉惡如仇剛直不阿的秉性有關。
鐘紫言平日裡好歹也是一派掌門,如今被麵前這人罵的抬不起頭來,實在感覺不是滋味。
但他哪敢反嘴頂上一句,不說人家修為擺在那裡,就是罵的那些話,細細思索也是有道理的。
人生在世,哪能沒個立場,事已至此,鐘紫言卸了渾身壓力,恭敬執禮:“前輩訓斥的是,晚輩目光短淺,心生膽怯,實在慚愧!”
和上位者相處還有一個妙招,既是不管人家說什麼,你都點頭虔誠聽著,不時露出受教和讚同的神情,這樣一定不會惹得人家反感。
鐘紫言自然學不得那麼賤,但也不會隨口反對什麼,如今抱了陳勰這條大腿,日後有什麼困難,也算是有了靠山。
“如今多地鬼市毀於一旦,本座需即刻動身,前去培養新的建設者,沈宴亦會隨同離去,你二人好自為之!”
道明原委,罵也罵了一頓,陳勰轉身就欲離去。
鐘紫言和陶方隱對視一眼,趕忙呼喚:“前輩!”
“還有何事?”陳勰冷麵回頭。
鐘紫言頓了頓,小心翼翼問道:“若是……若是那位再次尋來,晚輩該如何快速呼求?”
‘那位’自然是先前與陳勰撕鬥的冥侯,不是鐘紫言膽小怕事,而是真有元嬰殺來,他這種小門小戶哪裡經得起折騰。
陳勰厭棄瞥了一眼鐘紫言,隨手丟出一冰金紅色拇指大的劍丸,“此盾可抵一次元嬰初期攻式,在此期間,你自可通過鬼令召喚本座!”
“多謝前輩!”鐘紫忙彎腰拱手,接住的那劍丸冰涼入骨,看似是殺器,卻是個一次性護禦靈器。
片刻後,藏風大殿殿門一開,趙良才和吳夲迅速轉身,卻沒看到陳勰的影子,隻見鐘紫言和陶方隱緩步走出,麵色平靜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這……”趙良才呆木木指了指裡麵。
鐘紫言苦笑:“那位已經走了。”
“啊,我們!”趙良才作勢攬指吳夲,尷尬當場。
吳夲顯然要比他體麵的多,問道:“那位可有什麼吩咐指教?”
鐘紫言看了看陶方隱,回頭作勢邀請,“兩位前輩裡麵說。”
殿門此番並沒有閉合,四人入內相談多時,時值正午,藏風山各處突然爆發奇異景象,一朵朵貌似碧籮的血色靈花相繼簇擁綻放。˿e;╄e00;e0b;Éc;今日我掌天地?e66;c4b;Éd;?Ab0;e0;?b2c;e00;Af6;_f4;Ȃd;d39;▅bfb;?(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