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塔圖的夜是如此漆黑,甚至馮淵他們收到了晚上請勿離開旅館的警告,這是來自秘境的警告,馮淵不懷疑這警告是否有問題,秘境規則本身強調的是公平。
隻是,讓馮淵猶豫的,是自己是否需要完全按照秘境規則提醒走,和遊戲不同,秘境規則本身隻是一段世界規則,不管怎麼做,都不會有所謂的違規抹殺等懲戒存在。
或者說,這類提醒,本身就是在警告這麼做可能存在風險,至於風險是什麼,沒有說,馮淵也猜不到。
旅館大廳,馮淵看向門外漆黑的街道說
“這算是明著告訴你,晚上有問題吧,就看敢不敢去咯。”
“我在這等你?”
黃陳雨試探性的問道,看了看對方,馮淵好笑的說
“你平時不看電影的?這種時候分頭行動,不是在給暗處的敵人創造機會?而且,你留在這不一定安全,彆忘了這可不是遊戲,旅館可不是什麼安全區。”
馮淵說著瞥了眼那正在專心擦拭玻璃酒杯的服務生,雖說對方一直沒有什麼異常舉動,馮淵卻怎麼都感覺那人有問題。
“這...可是,如果你要追擊敵人的話,我會拖你後腿的。”
黃陳雨不自信的說道,馮淵看了眼身旁變小的逐焰絨犬說
“到時候你直接坐它身上,讓它馱著你跑就行,逐焰絨犬也能保護你安全,當然,你的禦獸最好也留一隻在身邊。”
“那好吧。”
見馮淵都這麼說了,黃陳雨也不矯情,馮淵望著門外如墨的黑夜說
“走吧,出去看看,說不定這秘境還有隱藏劇情。”
說完,馮淵直接拉著黃陳雨的手走進黑夜之中,服務生在兩人出門後終於放下擦拭許久的玻璃杯意味深長的看向兩人離去的方向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街道上不複白天的繁華,一陣冷風吹過,就連應該呱呱大叫的烏鴉都不知道躲哪去了,馮淵掃了眼四周說
“果然不正常,就算是古代,這個時候也應該有巡邏的人在才對。”
“而且...”
轉頭看向旅館所在的方向,除了半掩的大門泄露出昏黃的燭光,那些玻璃窗戶十分離譜的沒有泄露半點光明。
不止是旅館,可以說這條街上的每一個窗戶都仿佛是擺設一般,根本不透光,如果不是透過一些密封不好的大門下側露出的些許燭光,恐怕還難以辨彆這究竟是整條街道沒人,還是那些窗戶有古怪。
“光明,會引來暗處的敵人嗎?不過,旅館又是...”
馮淵摸了摸下巴說著看向旅館所在的方向,那門仍舊保持著他們離開時半掩的模樣,這也正常,就算此時天色已晚,旅館也不太可能直接鎖門。
“那條白色的線是什麼?我記得白天好像還沒那東西。”
黃陳雨借助門後的燭光看到地麵那一圈白線提醒道,馮淵走過去用手指輕輕一抹,看著手指上的黃白色粉末,馮淵眼睛微眯說
“虛鹽,一種王朝時代中早期的虛構產物,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偽造品。”
“以卡提斯礦石粉末和食鹽混合形成的特殊物質,被他們稱作虛鹽,這東西主要起效的是卡提斯礦石,那東西對鬼係靈獸有一定的殺傷效果。”
“隻是傷害十分有限,所以在王朝時代中後期,這東西已經徹底沒人相信,畢竟這玩意丟出去隻會激怒那些鬼係靈獸。”
“卡洛梅爾所在的那個時代,虛鹽驅魔的說法盛行,這裡用虛鹽畫圈防止惡靈入侵沒有問題,可是...”
看向那完全不透光的窗戶,馮淵不太確定這裡是否存在惡靈危機,理論上應該不太可能,但是...說不準,畢竟秘境不會為了構造隱藏關卡而特地改變曆史資料。
甚至,馮淵懷疑之所以會出現這隱藏分支,怕是和這段曆史的特殊性有關,也就是說,艾斯塔圖內部絕對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也正是那東西,才導致整個秘境的規則變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