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極其凶險的環境之一,沼澤林地裡的各種危險之物就沒一個簡單的,還好馮淵擔心的事並未成真,至少,峽穀冒險的設計者並沒有往一小塊區域中塞進數隻沼澤鬼怪樹。
在見識過沼澤鬼怪樹的厲害後,逐焰絨犬也不敢再在沼澤中亂跑,萬一激活多隻沼澤鬼怪樹就麻煩了,即便隻是一隻,其實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畢竟那玩意的鬼怪大軍數量實在是太多。
“瘴氣,沼澤鬼怪樹,怨影沼澤礁,該不會還有其他沼澤大凶吧?”
鬆了口氣的同時,馮淵想起什麼不免有些擔心,沼澤的大凶之物可不少,如果都有的話...
好像也沒什麼問題?若是現實,可能還會費一番手腳,然而這是數據領域中的活動,加上有著卡牌係統的存在,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倒也不是那麼難對付。
“剛剛我看到有瘧疾蚊蠅,至少可以肯定這個絕對有。”
黃陳雨說著注意到馮淵在看手中的卡牌有些疑惑的問道
“怎麼?”
“沒什麼,沼澤鬼怪樹掉的竟然也是沼澤行走,看來這一關是不會有新的有趣的牌了。”
將剛剛掉落的卡牌展示給黃陳雨看,馮淵有些遺憾的說道,雖說不怎麼用得上,但是卡牌係統在戰鬥中還是能發揮一定的作用。
隻是看這情況,這一關應該是沒有前麵那種機製設計,倒也還行吧,畢竟完全還原的沼澤環境本來就麻煩,再多一些機製什麼的,也確實挺討厭的。
而且同樣是沼澤行走,兩張牌後麵帶著的數字並不一樣,效果倒是一致,馮淵也不認為這會是什麼組合用途的卡牌,無他,沒意義。
這玩意總不能是讓人按順序全部用一遍吧?那麼做與其說是解密,不如說是多此一舉強行製造麻煩。
謎題再簡單,也不能過於直接和直白,至少馮淵是不相信他們會這麼做。
對於這牌,馮淵倒也有所猜測,之所以會出現數字,大概是和每個怪物掉落的牌不能重複有關,至少前麵的關卡都是這樣,這一關自然沒必要也不能特殊化。
簡單的說,這些沼澤行走牌就是湊數的,對於這一點馮淵倒是能猜到,不管是怨影沼澤礁還是沼澤鬼怪樹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存在,特地為其準備不同的牌,倒不是說沒用,而是不太合適。
就連馮淵自己都不敢肯定那些受邀參與峽穀冒險的禦獸師全都能輕鬆對付這些東西,他們怎麼敢假設所有人都有通關能力。
至於說用萬化陣打怨影沼澤礁?
那是因為小嘰掌握追擊且它的屬性正好是少有的克製怨影沼澤礁的屬性,在屬性克製不存的現在,但凡那玩意不是鬼屬性,小嘰都不一定能將其用追擊乾掉。
這種情況下,沒有出現專門的針對牌,隻能說從一開始,他們就沒考慮讓參與者必須擊殺怨影沼澤礁。
至於說馮淵將那些大危險清理,不過是個人想法罷了,與過關關係不大,甚至如果不是沼澤行走讓逐焰絨犬亂跑,沼澤鬼怪樹都未必會被激活。
雖說沼澤鬼怪樹也是靈獸的一種,但是這種特殊的靈獸擁有少見的植物能力,那就是紮根大地像一株普通的樹木般成長。
這麼做成長的速度會變慢很多,但是同樣的,隻要還能正常生長,沼澤鬼怪樹就不需要任何額外資源,這是常規靈獸所不具備的巨大優勢,同時也是沼澤地區出現的沼澤鬼怪樹十分危險的另一個因素。
誰也不知道偶然碰到的沼澤鬼怪樹到底成長多長時間,說不定借助其特殊能力,早已到達傳說級實力都不一定。
想起什麼,馮淵笑了笑說
“既然是難得的機會,要不要試試把沼澤的大危險全都挑戰一遍?”
在外界的話,就算是馮淵,也要考慮可能受傷等問題,但是在數據領域中卻不需要擔心這些,因此馮淵倒是想試試在這個地方挑戰一遍所有的沼澤地帶存在的各種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