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搭配倒是還行,至少比起之前來說要強不少,畢竟有特化偏向,不過失去全能性,也不好說是好是壞。”
摸了摸下巴馮淵說道,經過數次實戰測試,馮淵已經大致清楚一葉狐和烈焰犬的悖論形態特征,相比原本中庸的能力分配和絕招池,悖論形態下已經出現明顯的偏向。
就如一葉狐,黃陳雨是將它當作輔助靈獸在培養,這本身不是什麼問題,一葉狐一族本身就是任何方向都能發展,隻是,中庸的代價是任何一條線都能走,卻都不如特化專精的強。
當然,那已經是實力達到傳奇級之後的事,在這之前,並沒有太大差距和區彆。
論自由度肯定是原始形態更高,畢竟原始形態不止是各方向都能培育,相關的論文和方案也是十分豐富。
但是上限的話,在馮淵看來反倒是悖論形態更高一些,畢竟有偏向,代表著靈獸在這個方向的上限會更高。
除非轉變形態的時候能力總值發生改變,那又是另一回事。
“全能性需要禦獸師有很好的指揮能力才能發揮作用,我...恐怕不行。”
黃陳雨搖頭說道,經過這段時間的惡補,她對那些基礎的禦獸知識已經完全記下,因此她知道馮淵在說什麼,全能性更適合竇煙嵐這樣的禦獸師,因為他們可以讓自己的禦獸發揮手段多變的能力來避免上限不足帶來的缺陷。
她自認自己達不到這種水平,特化向的禦獸反倒更合適她,至於說當初為何會契約這兩禦獸?當初的她可沒的選,隻能找自己能夠契約的禦獸,幾乎沒什麼選擇的餘地。
“唔,這可不好說,不過算了,這是你自己的事,你也彆急著做出選擇,反正現在還可以在兩種形態之間切換,還有考慮的時間。”
悖論立方這玩意的核心材料是屬性克製規則,這玩意具有唯一性,也就是說如果神獸們決定恢複屬性克製規則並讓其進入世界運轉規則中,馮淵手中的悖論立方就必定會失效。
在這之前,馮淵可以隨便用悖論立方改變禦獸的形態,馮淵感覺它們不會那麼快做出決定,也就是說,他們還有時間慢慢考慮。
“不過那些絕招究竟是什麼效果...”
想起那些看不出效果和變化的絕招,馮淵有些疑惑,他感覺那似乎是新的絕招,和屬性克製規則有關?
等格拉蒂絲過來就知道答案了,靈獸其實是能隱約感知到自己的絕招究竟有什麼效果,甚至就連限製都知道。
隻不過因為不會說話的緣故,所以馮淵與黃陳雨並沒有搞懂那些絕招的詳細情況。
當然,靈獸也隻是知道個大概,更詳細的信息,隻能通過實戰不斷測試才能得出結論,這也是人類禦獸師需要做的,隻不過現代有著研究學者整理出來的數據資料庫,並不需要這麼麻煩罷了。。
格拉蒂絲很好奇馮淵究竟碰到什麼難題,竟然會特地叫自己帶上安娜去幫忙,難道,他需要卜算未來?
至於說翻譯這事,雖然馮淵電話裡已經說了,但是格拉蒂絲總覺得這不過是借口罷了,畢竟以禦獸師與禦獸的默契,大多數情況下,他們根本不需要借助會說話的靈獸來翻譯。
結果...
“真的隻是翻譯?”
聽完馮淵的要求,格拉蒂絲一臉詫異的說道,瞥了眼對方,馮淵無語的說
“不然?我不是說過請安娜幫忙翻譯嗎?”
“我還以為你是掩人耳目想占卜什麼,不對,它們的樣子...”
格拉蒂絲這時才注意到黃陳雨身邊的禦獸樣貌有些不對,雖說可能是不同的靈獸,但是一葉狐與烈焰犬還是有很大一部分與其原始形態十分相似。
“悖論形態,那幫神獸弄出來的,或者說,如果那條世界規則開始運轉,悖論形態就會變成新的靈獸族群加入這個世界。”
聳聳肩馮淵說道,雖然也有一部分會是原本的靈獸轉變形態而出現,不過這個概率極低,更多的還是直接冒出新的。
原因倒也簡單,那幫野生靈獸不會沒事乾改變自己的形態,不說彆的,它們改變形態後能否適應原來的棲息地就是個問題。
畢竟這玩意是連屬性都給改了,不同屬性的靈獸喜歡的棲息地可未必一樣。
“悖論形態?這名字是它們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