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破滅力量的釋放,對於野外生活的靈獸造成不小的打擊,逆時神獸們並沒有驅離生活在封存設施附近的野生靈獸,雖說在攻破阿古納斯它們設下的防護時浪費不少時間,但是,這點時間還不足以讓那群野生靈獸全部逃脫。
看似,這是對現在造成的打擊,但是,作為一根線上的螞蚱,逆流未來同樣無法避免其造成的擴大化影響。
那些因大破滅力量消亡的野生靈獸是永久性的消失,除非讓陰世重建世界,否則根本無法將其複活和恢複過來,甚至即便是嘗試改寫時間,也無法將其生死逆轉。
這就是大破滅的力量,從一開始,這力量就是針對神獸而來。
逆時神獸雖然有機會讓這群野生靈獸躲過這場災難,它們卻故意放任不管,逆時世界意誌僅僅隻是下達命令,在發現逆時神獸的小動作時,災難已經發生。
死於大破滅力量的野生靈獸對於現在而言,是個十分不幸的事,但是對時間長河來說,這卻是個災難。
這群野生靈獸在原本演化的未來中並不會死亡,甚至還會繁衍生息,這些,原本都可以通過時間長度下的自調整,讓一切回歸原本的軌跡。
奈何這是大破滅的力量,在大破滅力量乾涉的過程中,消亡於大破滅的生靈,無法以任何形式再次重現,其中,就包括這時間演化的自我調整。
巨大的差異因此而誕生並不斷擴大,現在與未來的撕裂比馮淵之前斬斷未來時更加嚴重。
並且這個撕裂還在不斷的擴大,甚至受此影響,天空再一次出現異變,一條看不到頭尾的璀璨之河若隱若現的浮現在空中。
這條河分外古怪,即便是肉眼可見,而且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河,但是,想要描述,卻又發現無法用任何詞彙將其描繪出來,甚至,那河的存在,與人類對河流的認知存在巨大差異。
人類對此不安,也有人想到什麼,這種分為古怪的存在,和這河流的概念,很難不讓他們想到時間長河這個特殊的存在,隻是,他們都不明白,為何時間長河會如此顯化。
神獸們倒是知道為什麼,這是時間長河傾覆的前兆,馮淵的斬斷未來好歹卡了一道幻時層,其影響在短期內不明顯,但是大破滅的力量釋放,對於時間長河來說則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那毀滅性的力量,即便是時間長河都會受其影響且無法乾涉,畢竟,大破滅本身也能摧毀時間長河,或者說,那本就是其任務之一。
隻是在神話時代,時間長河尚未誕生,所以不為人知曉罷了。
馮淵不得不趕往卯木市附近的封存點,這裡已經變了個模樣,慘綠的世界在不斷擴大,那些沒能逃脫的靈獸變成詭異的模樣在這慘綠世界中徘徊。
手中的提燈搖晃,馮淵知道這玩意用漆黑的古書是沒用的,作為最高優先級的毀滅力量,即便是陰世也無法與之正麵對抗。
這玩意是極致的毀滅,除了世界意誌,神與神獸都無法阻止其影響,至於眾生之力,理論可行,但是,收集裝置他們目前沒那個能力弄出來。
“怎麼會,這次的破壞怎麼那麼嚴重。”
瓏博鐸不明白,為何這一次大破滅·瘟疫的破壞力會那麼高,馮淵望著仍在快速擴大的慘綠之地說
“因為它們的行動,讓大破滅的力量轉入激活狀態。”
之前之所以影響不大,而且擴散速度很慢甚至沒有擴散,完全是因為當時的大破滅力量並未激活,隻是被動的在運轉。
但是,逆時神獸的攻擊卻將其激活,也就是說,這玩意現在和破滅神話時代的大破滅力量已經沒有任何區彆。
這玩意,就不是神獸所能抵擋,甚至當初的眾生之力,也僅僅隻是封印收容那麼一點力量,若非如此,當時他們就能以眾生之力抵擋大破滅的毀滅。
手中的提燈被馮淵拋出,這是馮淵自己的東西,所以其品級,壓根不是漆黑的古書所能碰瓷。
提燈漂浮在空中,火光搖曳,在慘綠的世界中,那微弱的火光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但是,一道道翠綠的華光卻在憑空凝聚如一條條絲帶環繞提燈。
狂風呼嘯,環繞著提燈形成的環形颶風不斷擴大增強,慘綠色的華光不斷凝聚沒入提燈之中,原本還在擴大的慘綠世界就這麼停止擴張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