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男人不做理會的態度讓博爾索有些不悅,他感覺自己遭受到了輕視。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全身上下都沒做一絲偽裝,以他的威望和名氣在波羅馬海域附近,隻要是在海上混的,根本就不可能不認識他。
對方怎麼敢的啊?
正好他現在心裡憋屈的很,出去一趟啥也沒撈著,不僅艦隊沒了,就連他自己都差一點死在那。
此刻他心裡正憋著火呢,雖說這一路上借助客船上的男男女女發泄了一點,但這總歸沒有拳拳到肉的戰鬥來的爽快。
他能猜到麵前這個男人不畏懼他肯定是有什麼底牌,但無所謂了。
暗之外海這邊,隻要不是天使,其他人要是想殺他沒個周密的計劃根本不可能殺得死他。
眼下他和那個男人的碰麵明顯是個意外,自然也就不可能有周密的計劃。
所以乾就完了,不然你當他暴熊王的稱號怎麼來的?
冷哼一下,暴熊王的雙腳畸變成了蹼狀,接著他從船上一躍而下,踩著海水像顆炮彈一樣向著米托爾所在的位置衝去。
幾百米的距離隻是刹那間便越過了,看著依舊坐在船上的米托爾,博爾索冷哼一聲,揮拳砸去。
聽著傳入耳中的破空聲,看著那隻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拳頭,米托爾人都麻了。
不是,這都是什麼事啊?
他有些無語,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躲過這一擊,他可不想自己待會兒還得費時間把腦袋拚好。
於是,就在博爾索拳頭砸在他腦袋上的那一瞬,米托爾的身體炸了,炸成了一團禮花。
而他的真身則在剛才那一瞬間,閃現到了小艇的末尾處。
米托爾站在船尾,站姿優雅,用標準的禮儀,以手按胸對著博爾索行了一禮。
“博爾索閣下,不知您這是做什麼?”
由於不想節外生枝,所以米托爾決定自己還是暫時避讓一下。
“來打!”
見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後,博爾索身上的戰意愈發洶湧了,丟下這兩個字後他再次向米托爾發起了進攻。
米托爾接連閃避了好幾次,也勸說了好幾次。
結果博爾索像是失了智一樣,隻顧著悶頭捶他。
這使得米托爾火氣也上來了,這個家夥難不成真以為自己之前的避讓就是怕了他不成?
再加上,他心裡其實也憋屈得很。
上次莫名其妙的就被彆人識破身份,還丟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火氣上來的米托爾臉色轉冷,也不再勸說,兩人就這樣在海麵上乾起來了。
結果博爾索越打越窩火,因為麵前這個男人就跟個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對方打中他三四下,他才能打中一下。
數值碰上機製,被遛了。
暴怒的他不再收斂實力,直接使用大範圍的攻擊性術法。
不遠處的客船上,那些被博爾索綁架的俘虜們,看著那邊愈演愈烈的戰況臉上滿是驚恐。
他們生怕戰鬥的餘波波及到自己,但他們又不敢逃,隻能待在原地不斷祈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