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靠在沙發背上,手掌輕輕掂了掂手中沉重的水晶球。
布滿裂痕的水晶球表麵的畫麵再次變化,隻不過這次是並排浮現出了兩個畫麵,米托爾和博爾索的動向,同時映入厄洛斯的眼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時浮現出兩個畫麵,加大了缸中世界的消耗還是什麼,總之水晶球表麵那顆凸起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了。
沒一會兒,他拿著水晶球的手就滿手都是了。
伊莎貝拉的額頭死死的抵著厄洛斯的肩膀,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憋笑中緩過氣來。
安德菲斯則是低著頭默然不語,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安靜當中。
厄洛斯的目光一直盯著麵前的兩個畫麵,視奸……呸,監視著被關在缸中世界的米托爾和博爾索的恢複情況。
想等他們恢複好後,就進去單對單的進行獵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水晶球的表麵都被球內滲出的液體給浸濕了。
厄洛斯暫時將手中的水晶球放下,準備去盥洗室洗一下手。
安德菲斯默契的往旁邊挪了挪,給厄洛斯讓開了位置。
看著厄洛斯離開的背影,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舔舐了一下嘴角,又端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很快,厄洛斯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目光繼續盯著水晶球上浮現出的兩個畫麵,手指戳了戳水晶球下方的白色倒三角。
伊莎貝拉從沙發上起身,安德菲斯繼續往旁邊挪了挪,給伊莎貝拉也讓開了位置。
就在厄洛斯監視缸中世界內兩位超凡的動向時,秩序海域的某處,一艘滿載乘客的客輪內,薇薇安坐在狹小的船艙中,目光凝視著窗外的海麵。
不過若是靠近點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她的目光裡並沒有焦距,顯然是在走神。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意識進入了自己的靈魂空間中。
“你說的那個能讓我變強的東西在黃金城?”
薇薇安看著麵前的乳白色光球,語氣中帶著些許疑惑。
“我也不知道,但命運會指引你和它碰上的。”
乳白色的光球內,響起了一道縹緲的聲音。
薇薇安沒再說話,收回自己的意識,真的開始看起窗外的海麵了。
見狀,那顆乳白色的光球連忙補充道:
“就算不在那,黃金城作為波羅馬海域最繁華的城市,序列5也肯定是要比其它地方多的。”
“序列5多,也就意味著你獲取材料的難度低,等你將儀式材料集齊,晉升序列4,這不也是變強嗎?
薇薇安淡淡的嗯了一聲,聽著這聲毫無情緒波動的嗯字,那顆乳白色的光團咕噥了一句:
“你怎麼一點兒也不像我女兒,倒更像是被神性汙染時的我。”
薇薇安沒有理會這道聲音,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對這個自稱是她母親的存在已經熟悉了起來。
而熟悉的過程,往往伴隨著濾鏡的崩壞。
說實話,薇薇安覺得這個自稱是她母親的家夥,一點兒也沒強者的樣子。
除開最初那段時間神神叨叨的模樣,之後就一直是個話癆,而且還有越來越話癆的趨勢。
雖然這個家夥給出的解釋,是她蘇醒過來後,逐漸被人性汙染,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但薇薇安覺得,這個解釋的可信度堪憂。
不過話癆也有話癆的好處,這段時間中,她從這個家夥的口中聽到了不少隱秘的知識。
“你知道母豬的產後護理嗎?”
見薇薇安不說話,那顆乳白色的光球又開始絮叨了。
薇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