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溫蒂尼轉身就向著客廳走去。
這事其實也怪不得彆人,如果不是她自己貪圖那股汙染的作用,現在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在發現,不止自己一個人出現那樣的情況後,她內心的羞憤倒是少了很多。
現在讓她鬱悶的是,以她目前的狀況,她都不好去抱厄洛斯的胳膊了。
希望這種狀態快些結束吧,但想到自己媽媽說這種狀態可能會持續一年以上後,她的心中又是一陣沮喪。
看著溫蒂尼率先走回去的背影,厄洛斯最後再看了一眼不遠處那艘甲板上爬滿畸形嬰兒的船,也跟著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後,一隻巨大的白骨巨手從海麵下伸出,直接將那艘船給捏碎了。
然後骨手散落成骨片跌落海中,形成一個個小型的白骨守衛,將那些散落在海中的靈性材料收起。
回到客廳後,看著獨自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溫蒂尼,厄洛斯靠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溫蒂尼原本想抱著厄洛斯的胳膊,一如往常一樣,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剛抬起的手便放了下來,精致的小臉上閃過一抹羞臊。
聞著溫蒂尼身上散發的淡淡奶香味,厄洛斯不禁有些啞然。
現在的溫蒂尼還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香香軟軟的奶油小蛋糕。
察覺到厄洛斯臉上的笑意,溫蒂尼愈發羞恥了。
“你還笑!你還笑!”溫蒂尼羞不可耐,伸手在厄洛斯的腰間軟肉處擰了一把。
厄洛斯連忙繃住臉,舉手投降:“我沒笑,我真沒笑!”
但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你看,你就笑了,你還在笑,不許笑!啊啊啊啊你真的好討厭啊!”
溫蒂尼羞的眼淚都出來了,直接撲了過去,伸手捂住了厄洛斯的嘴。
經過她這樣一鬨,她身上散發的香味愈發濃鬱了。
“咳咳!我不笑,我真不笑了!”由於被捂住了嘴,厄洛斯說出的話顯得有些沉悶。
溫蒂尼才不信,依舊捂著厄洛斯的嘴,厄洛斯沒轍,隻得說道:
“其實吧,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
溫蒂尼壓在厄洛斯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厄洛斯,表情狐疑。
見溫蒂尼將信將疑,厄洛斯乾咳道:“你們身體的變化,究其原因,是源於畸變途徑的汙染。”
“既然是畸變途徑導致的,那我們用畸變途徑的封印物調整回來不就是了麼?”
溫蒂尼眨了眨眼睛,這樣一想,好像是有道理哦。
隨後,她盯著厄洛斯惡狠狠的說道:
“你之前怎麼沒說,害得我和媽媽她們在房間裡處理那麼久。”
厄洛斯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我早上也是被你們的情況給驚到了,直到剛才看到那些邪教徒時才想起可以這樣解決。”
他這話還真不是說謊,估計任誰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懵上一段時間。
“那你趕緊把畸變途徑的封印物給我。”說著,溫蒂尼就在厄洛斯的口袋裡摸索。
“誒,誒,不是,你先彆動,我封印物沒放在身上。”
厄洛斯連忙抓住了溫蒂尼在自己口袋裡亂摸的手。
溫蒂尼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低著頭,不敢吭聲,手指撥弄著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