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角逐我雙重神職,唯一不死!
戰鬥一觸即發,藍天白雲烈日下,青山綠水寒潭畔,轟鳴不止,慘叫不休。
當初初遇之時的場景,被又一次重新播放,而這一次,則是更加慘烈。
那原本撤離的智慧之城人類,聽著身後傳來的動靜,感受著大地在顫動,看著那衝天而起的硝煙,竟然不自然的打了個寒顫。
忍不住的駐足,觀之。
“嘶,這是咋了,怎麼還打起來了。”
“哪裡是打起來了,我看到的不是那家夥瘋了嗎,在發瘋。”
“走了,走了,彆看了,一會被波及了,小命就沒了。”
整個戰鬥整整持續了十分鐘,方才最終落下了帷幕,原本的寒山湖水清澈碧空,如今卻被攪動得渾濁不堪,岸上,偌大的空地,土地被翻了數個來回,不少的魚翻著魚肚白,在岸上捶死掙紮。
四周林木被攆成了渣渣,一個大坑就這般突兀的出現在了這裡,四周碧綠色的液體灑了一地,繼承神位的哥布林之王,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渾身上下,劍傷粗略一數,不下數百。
汩汩流淌的不是鮮紅,而是碧綠的粘稠,它腦門上的血條也僅僅隻剩5。
那原本泛著紅芒和暴虐的雙眸中,此刻剩下的隻有生無可戀,絕望無助,和恐懼。
而恐懼的來源就在它的麵前,那一個與它對比,微不足道,渺小如塵埃的人類。
他就站在自己的那如同小山般的鼻子上,拿著那把劍,一下又一下的戳著它那高挺的鼻梁,讓他痛苦並悲傷著。
口中還重複著一句淡淡的話語。
“服不服?”
“問你服不服?”
“啊,我就問你服不服?”
“服了服了,彆在戳了,要死了。”哥布林虛弱的開口,語氣中滿是悲涼。
“還跟不跟我裝了?”
“不裝了,不裝了。”
“還找不找我報仇了。”
“不報了。”
“還敢不敢了?”
“彆在戳了,真的要死了。”
江寒猛然間又將手中的劍插入了對方的鼻梁中,隻是區彆是,他這一次沒有在選擇將劍給拔起來。
他擰著清秀的眉梢,用袖口擦了擦臉上濺到的綠色的粘稠,帶著些許嫌棄。
“真是的,非要逼我動手,要不是我,你能成為神嗎?毫無感恩之心。”
他一邊整理著裝,一遍平複思緒,還不忘了吐槽眼前的哥布林。
“你以為我打你是為了虐待你嗎?錯,我早就知道了如何讓你成為神,所以才對你那樣的,要不是看你資質不錯,獸性還行,你以為我會選中你,現在你可好,居然恩將仇報,你說,你良心痛不痛。”
哥布林生無可戀,聽著江寒的抱怨,內心五味雜陳,江寒說的話,它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可是現實卻由不得他不信。
這人類實在是太變態了,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即便成為了神,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或者說,自己在他麵前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現在,它突然覺得,神話裡都是騙人的,在哥布林的傳說中,人類是一個愚昧,無知,且弱小的種族。
可是顯然說的根本就不是眼前的這個男子。
回想起剛剛的一幕幕,十分鐘的時間,對於它那幼小的心靈來說,宛若過了無數的紀元,那種痛,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