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望月城和衍神宗就調查過猙狡。
雖然沒調查出來曆,但猙狡的名字他們卻是知道的。
猙狡聞言,點了點頭:“沒問題。”
陳風不在,他自然要擔起帶領行風門的責任了。
遠處葛雲軒在見到風波平息後,立刻就下令讓艦隊重新集結。
沒了行風門的人攔著,妖神殿的妖族都是趕到了刑妖尊的麵前,開始幫刑妖尊療傷。
在經過一番整頓之後,聚集在斷天峰上的修士大軍也是開始朝著落霞穀的方向,浩浩蕩蕩出發了。
整整數千艘法船同時出動,這場麵可以說是無比壯觀了。
法船上的許多修士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
沒錯,就是笑容。
這些人雖然名義上都是來到落霞穀鎮壓魔災的,但其實,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想獲得魔物體內的晶核。
現在魔物體內的晶核,價值可不低,一枚築基魔物體內的晶核就能賣到上百中品靈石。
而金丹和元嬰魔物的晶核就更不用說了。
修真聯盟已經提前下令,這次進攻落霞穀,魔物的晶核完全歸斬殺者所有。
修士本身就是為了利益而動,沒有足夠的利益想要驅使他們是很難的。
隻想憑借守護滄瀾星這麼一個名頭,就讓他們去賣命對付魔物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隊伍的中間,妖神殿的一眾強者都聚集在一艘法船上。
刑妖尊經過短暫的療傷後,將傷勢壓製了下來。
這時,牛天來到刑妖尊的麵前,對著刑妖尊抱拳:“多謝妖尊大人出手相助。”
牛天很清楚,若沒有刑妖尊出手,剛才他就已經死在了猙狡的手中。
刑妖尊搖了搖頭;
“你是我妖神殿的妖族,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你放心,此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刑妖尊脾氣可不怎麼好,他被陳風當眾擊敗,不僅自己丟了臉,還讓妖神殿丟了臉,這口氣他怎麼能咽的下去。
牛天說道:“看來我們之前的情報有誤,沒想到那陳北境居然有這般實力。”
刑妖尊冷聲說道:“此人靠的是那件後天靈寶,若無那件靈寶,我要殺他輕而易舉。”
聽到刑妖尊的話,其餘妖族都是點頭。
他們也都認同刑妖尊的話,若不是那把弓,刑妖尊根本不可能落敗。
這時,刑妖尊似乎是想到什麼,他隨即對著牛天說道:
“牛天,你去聯係一下殿內,將剛才行風門的那頭妖獸樣貌上報上去。”
牛天詫異說道:“妖尊大人莫非認出了那頭妖獸的來曆?”
刑妖尊搖頭:
“我暫時沒有想起來,但我肯定是在哪裡見過,你上報上去就行。”
牛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一處雲端之上。
陳風出現在了這裡,在他的腳下是一片雲朵。
而這片雲朵正在極快速度朝著前方疾馳。
陳風也已經看出,這雲朵是一件寶物,已經達到了後天靈寶的層次。
陳風隨後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站著的幾人。
一共有四人站在他的不遠處。
最前麵的,是一名手拿酒壺的駝背老者。
而在老者的旁邊站著的是一名緊閉雙目,容貌絕美的黑裙女子。
最左邊站著一名身穿金色長袍,頭戴皇冠的中年男子。
最後一人,則是一身儒生的打扮,但卻長著一雙奇異的金瞳。
這四人給陳風的感覺都非常普通,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波動。
若是在大街上遇到,他恐怕根本不會在意。
但他知道,這四人應該都是化神修士。
化神修士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體內靈力已經和天地融為一體。
化神之下的修士是感知不到這種存在修為的。
這是也是陳風第一次見到化神修士,之前他見過的化神修士隻是元神而已。
真正元神合一的本體他是沒有見過的。
“小友,老夫壺星子,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早聽聞了啊。”
拿著酒壺的壺星子一臉笑意看著陳風。
通過聲音,陳風已經判斷出,這人就是之前跟他說話的化神老怪,也是望月城的那位化神老祖。
陳風立刻拱手:“見過前輩。”
壺星子哈哈一笑,隨即指著旁邊的黑裙女子說道:“這位是衍神宗的幽鸞仙子。”
名叫幽鸞的黑裙女子,緊閉著雙眼。
在壺星子介紹她之後,她突然朝著陳風問道:“你修煉的是星辰煉體訣?”
幽鸞的聲音很冷,而且似乎能穿透人的神魂。
陳風剛聽到這聲音,就感覺體內神魂震顫了起來。
這讓他心中一驚,連忙將體內的神魂躁動給壓製了下來。
他看向幽鸞說道:“晚輩修煉的確實是星辰煉體決。”
這種事情,陳風沒什麼好隱瞞的。
對方既然是衍神宗的人,那肯定是知道他修煉星辰煉體決這件事的。
就在陳風以為,這幽鸞會刨根問底的時候,幽鸞突然問了一個讓他意外的問題。
“你既然學了大衍神決,為何不繼續修煉?現在還停留在第一層。”
幽鸞雖然在說話,但從始至終,她的眼睛都沒有睜開。
陳風苦笑說道:“並非是晚輩不想修煉,隻是晚輩沒有時間,而且加上也沒有後續的功法。”
陳風心中是很詫異的,他沒想到,這衍神宗的老祖居然一眼就看出他修煉了大衍神決。
而且看樣子,對方是不打算追究這件事,不然也不會詢問他了。
幽鸞玉手一揮,一枚玉簡就飛到了陳風的麵前。
陳風有些疑惑的接過玉簡掃了一眼,他的臉上就露出了驚訝之色。
因為這玉簡內記錄的赫然是大衍神決的全部功法!
“前輩..你這是。”陳風不解看著幽鸞。
幽鸞冷冷說道:“既然你都修煉了,那就送你一份完整的功法,不然以後對敵之時,彆人還以為我們衍神宗的功法很弱呢。”
聽到幽鸞這麼一說,陳風也是立刻抱拳:“多謝前輩。”
雖然早就聽聞過化神老怪性格都有些古怪,但今天他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性格古怪了。
要知道,他跟衍神宗可是有恩怨的,自己不止一次坑了衍神宗。
但這位衍神宗老祖,非但沒有怪罪他。
反而是將功法相贈,這著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時,壺星子的笑著說道:
“小友,幽鸞仙子可沒有跟人說過這麼多話,看來你確實很不簡單。”
陳風笑了笑沒有回答,他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另外兩人。
身穿金袍頭戴皇冠的男子冷冷看了一眼陳風:
“陳北境是嗎?你應該聽說過我,南宮焰月就是我女兒。”
聽到這話,陳風心中一跳。
他之前就猜測,這人身穿金袍頭戴皇冠,無疑是那位大周聖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