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幻境無法還原我現代世界的場景。”陳風不由升起了這個猜測。
其他人進入天幻池還原的幻境都是畫卷世界這邊的幻境。
而他卻是地球人,幻境產生的也是地球的生活環境。
無法還原,就代表了天幻池無法構建他在現代世界的場景。
“隻是時間上的錯誤,其它方麵倒是挺還原。”重回高中年代,陳風心中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他想了想不再盤坐,而是直接躺在了池水中,讓池水完全沒過自己。
為了保險起見,陳風甚至直接選擇封印自己的修為和神識。
要是繼續在幻境中醒來,那他天幻池作用就沒了。
隻有沉浸式的體會幻境,才能讓心境得到提升。
留給他的時間已不多了,心魔劫最多在壓製半年就會直接到來。
如果到了那時,他的心境還不夠,這心魔劫他根本渡過去。
冰涼的池水包裹住全身,陳風意識開始變的模糊。
一座小山村中,響起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生了,生了!我老陳家有後了!”
村子內的某處屋舍,一個大漢望著緊閉的房門激動不已喊著。
沒一會功夫,接生婆抱著一個嬰兒了走出來:
“是個帶把的,東家你給取個名字吧。”
大漢激動不已趕忙接過孩子,隨後看向村舍外隨風飄揚的大樹,想了想說道:
“咱窮苦人沒讀過啥書,就叫他陳風吧。”
接生婆笑了笑:“不錯,我覺得這個名字挺好。”
大漢隨即從身上掏出了幾枚銅板;
“劉婆婆這次謝謝你了,這是報酬。”
接生婆接過銅板然後笑盈盈的說道:
“小娘子剛生完娃,你彆忘了給她補補身子。”
“好勒。”大漢立刻抱著嬰兒走進了房間。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轉眼間三年時間過去,青牛村的陳家小娃已經三歲了。
彆人家的孩子三歲才能說話,但陳家娃在一歲多就能開口了。
這讓青牛村許多人都覺得陳家這個娃是個神童。
陳家,屋舍內。
一家三口正在吃著飯。
身穿麻布衣的陳母看向陳父說道:
“娃他爹,風兒已經三歲了,是不是該送他去私塾念書了?”
陳父用筷子夾起盤裡的鹹菜說道:
“村裡的私塾可不行,我已經聯係過縣裡了,過幾天送他去縣裡的私塾念書。”
“啊縣裡?那要不少錢啊。”陳母很是驚訝。
“沒事,下半年我去縣裡的柳家當長工,工錢,夠娃讀書了。”
陳母眼睛一下就紅了:“娃他爹,辛苦你了。”
陳父不在意說道:“咱家風兒這麼聰明,一看就是讀書的種子,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坐在兩人對麵的陳風細聲細語的開口:
“爹娘,以後我一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陳父聽到這話,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看咱家風兒多聰明,以後肯定有出息!”
三天後,陳父趕著牛車帶著隻有三歲的陳風出發前往縣裡。
臨彆時,陳母將一包袱的乾糧交到了陳父手中:
“這是乾糧,路上小心些。”
陳父接過包袱說道:
“放心吧,你好好在家看著。”
陳母又對著陳風叮囑:“風兒要聽你爹的話,去了私塾好好讀書,等你回來娘殺雞給你吃。”
聽到能吃雞,小陳風立刻露出笑容:“娘,我一定好好讀書。”
這一日陳母哭的稀裡嘩啦,將陳風和陳父送走。
三歲的陳風雖然不懂,但心裡也是頗為難過。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
陳風已經十三歲了。
他也從一個孩童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在陳風六歲的時候,就從縣裡返回了青牛村。
這個時代,大部分都是上完私塾之後就回家自己讀書。
隻有有錢人的孩子才會聘請老師私教。
這十年間,陳風是一邊讀書一邊幫著家裡人做農活。
陳父和陳母也已經不再年輕,臉上多出了許多皺紋。
“風兒,明天就要童試,你可有信心?”
這一日,乾完活回來的陳父找到了在房間內讀書的陳風詢問。
陳風稚嫩的臉龐上露出堅定之色;
“爹,你放心孩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我家風兒這麼聰明,考個秀才肯定沒問題!”
陳父臉上掛滿了慈祥之色。
陳風已經成為了青牛村的名人,整個村子也隻有陳風在讀書上有天賦。
又是一年過去。
陳風跟著其他村的人一同前往了縣裡參加童試。
這個世界的科舉製度分為童試、鄉試、會試、殿試。
通過童試那就是秀才,已經算是這真正意義上的讀書人了,可以為家裡免除賦稅。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今天是童試放榜的日子。
陳風的名字赫然出現在榜單中。
這一消息傳回青牛村,整個青牛村都被驚動了。
村裡出了一個秀才那可是一件大事。
就算陳風以後沒有更進一步,也可以在村裡開私塾教導孩童。
許多人家都是來了陳家祝賀,還有不少媒婆上門說媒,但這些提親的人都被陳父給拒絕了。
“我家風兒可是以後的舉人,眼下讀書才是最重要的。”
陳父對陳風抱有很高的期待,自然是看不上周圍村子裡的人了。
今天的陳父很高興,在家裡擺了宴席,宴請村裡的左鄰右舍。
從陳風中了秀才之後,陳父已經不讓他下地乾活了。
每天都隻是讓他在屋子裡麵讀書了,為數年後的鄉試做準備。
轉眼間,又是三年。
陳風已經成為了一個十六歲的書生,他與尋常村裡的孩子大為不同,皮膚白嫩眉清目秀。
這些年陳家上門來提親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但基本都被陳父給拒絕了。
這一年也是鄉試開始的日子,過了鄉試就是舉人,若是成為舉人在這個世界就等於改變了命運。
“風兒,這次鄉試彆有太大壓力,就算沒考上也能在村裡開個私塾。”
陳父和陳母在村口為陳風送行。
兩人看向陳風的目光都帶著慈愛。
陳風對著陳父和陳母行了一禮:
“爹娘你們放心,孩兒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嗯,走吧。”陳父將一個裝有碎銀的袋子塞到了陳風的身上,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風對著陳父和陳母告彆之後,就獨立一人踏上了鄉間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