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勸說無果,陳天義也不再顧忌,當即操控紫電雙錘繼續攻擊,且相比於之前,攻擊頻率陡然提高,且一次都比一次狠。
當然操控此寶對於自身法力的消耗也不低,但也無妨的,他也不相信,對方能夠在如此強力的攻擊下堅持多久?
等到此戰取得勝利,那自己便圓滿完成了進入前十的目標,進入‘聖碑林’是一定的,而之後還會繼續比試,若是能夠打進前三,亦或者第一名,獎勵將更加豐厚。
就在他心中暢想之際,驀地,原本一直出於弱勢,仿佛下一刻便會徹底落敗的小丫竟突然騰空而起,極速拉開雙方之間的距離。
“嗯?”不隻是陳天義,在場所有的觀看者儘都麵露驚訝之色,這個時候突然如此動作,定然不是無緣無故的,莫不是要再次動用某種底牌?
貴賓席之上,靈月真人和青華聖人也同樣神色微訝,下意識的相互對視一眼,眸子裡隱隱透出幾分期待。
而此時,處在戰鬥中的陳天義也迅速變得警惕萬分。
雖然有著境界上的優勢,但方才一番戰鬥過程,自己看似一直占據上風,卻並沒有取得決定性的成果。
想到對方那恐怖的背景,說不定還有更加強大的底牌,這再正常不過了。
心念電轉之下,陳天義也迅速反應過來,不給對方絲毫的喘息之機,當即就要操控紫電雙錘繼續追擊。
然而可惜的是,對方的反擊速度比他預想中還要更快,還不等他有所行動,對麵已經先一步出手了。
他隻是看到對方兩條玉臂極速揮動,霎那間一道道靈光自袖口激射而出,竟然不是什麼法寶秘術,而是一張張的靈符。
更讓他麵色一變的,那些靈符不隻是數量密密麻麻,頃刻之間已經祭出了百餘張,直接將擂台上空徹底覆蓋。
靈符的品級同樣不低,從爆發出來的威力便可見一斑。
“該死!”這一刻陳天義算是徹底明白過來,對方分明是早就蓄謀已久了,畢竟靈符的使用是需要一定的緩衝時間的,尤其等級越高,需要的時間越長。
對方祭出的靈符一看就不是那些低級貨色,爆發出來的威力太強了,至少要在中級高階層次,一次性祭出這麼多的數量,自然更需要足夠長的時間準備。
他也不得不佩服此女,小小年紀竟如此隱忍,方才一直在躲閃避讓,沒有還手一次,原來都是為了此時此刻。
中級高階層次的靈符,若隻是一張兩張,對於他而言倒也影響不大,但一次性百餘張,且還是不同的種類,相互疊加之後所形成的威力,那就太過可怕了。
尤為關鍵的是,自己此刻身處擂台之中,活動範圍是有限的,想要躲避都來不及。
眼看著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從頭頂上空席卷而下,他除了硬抗之外,竟然沒有任何的辦法。
“可惡啊!”這一刻,陳天義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
不是針對前方的女子,而是其背後某位存在。
你一個合體境的大能,為了自家弟子能夠晉級,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屬實是不要臉。
一次性給了這麼多的中級高階靈符,這誰能扛得住?
尤其經過方才的一番戰鬥,自己可是消耗不低的,而如此倉促之下,他甚至連祭出防禦法寶的時間都不夠。
無奈之下,他也隻能瘋狂運轉體內法力,將其全部灌注到體表惟一的一件護甲之上。
此甲算是他的底牌之一,品質還算不錯,此刻被大量的法力灌注,霎那間青光大放,更伴有陣陣龍吟之聲。
在其周身,竟突然浮現出一條條青色蛟龍,以極快的速度盤旋飛舞,將其徹底護在其中。
而此時,半空中五光十色的能量風暴也徹底落下,直接將其淹沒。
“轟……”
“轟……”
“轟……”
頃刻之間,陣陣驚天動地般的巨響便接連響起,所爆發而出的恐怖能量,竟然連堅固的擂台都有些承受不住,開始不斷震動。
見此一幕,周圍的看客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如此可怕的威力,真是結丹期修士能夠扛住的嗎?
陳天義固然已經是結丹後期巔峰境界不假,但其實力終究是有極限的,尤其方才的攻擊太過突然,除了原本穿戴的護甲之外,連一件防禦性法寶都來不及祭出啊!
眾人也下意識的看向高空處那道絕美的身影,然而此刻卻沒有了半點欣賞的心情,確實美的不可方物,但這手段也是真的狠啊!
這等中級高階的靈符,其價值可是不菲的,尋常結丹期的同道有個一兩張就算不錯了,多的也不會超過十張。
這位倒好,直接就是一百多張,就仿佛白紙一般全部丟了出去。
這身家真不是一般的闊綽,不愧是合體境大能的弟子,太豪氣了,可惜他們這些人也隻有羨慕的份。
貴賓席之上,此時的靈月真人與青華聖人同樣一臉的愕然。
可以肯定,這定然是墨居仁的手筆,隻是和他們原本的預想完全不一樣,本以為會是一些秘寶之類的,沒想到卻是靈符!
兩人心中不禁猜測著,這小子怎麼會想出如此‘另類’的打法?說多麼玄妙可談不上,完全就是比拚身家,消耗如此之大,一般的結丹期修士還真的做不到。
“妙音丫頭進入前十是穩了,恭喜嚴兄!”青華聖人拱了拱手。
“不過是取巧而已,若是再來一次,彆人有了防備的情況下,這種手段的效果便會大打折扣的。”靈月真人微微搖頭,不夠臉上的喜色卻難以掩飾。
彆管是不是取巧,能贏就是好事,聖碑林這等機緣可遇而不可求,自然是越早進入越好。
也正如兩人所言一般,此時下方的擂台之上,勝負已然分明。
隨著恐怖的能量風暴散去,顯露出陳天義熟悉的身影。
到底是結丹後期巔峰的存在,穿戴的那件青色護甲也絕對是上品,故而性命沒什麼問題,但周身上下卻狼狽之極。
此時的對方早已站立不住,而是單膝跪倒在地麵,青色護甲表麵裂痕密布,衣服更是殘破不堪,顯露出大片傷痕累累的肌膚。
可以清晰的感應到,對方的氣息大幅度減弱,且披頭散發,麵色蒼白,開裂的嘴角和密密麻麻的傷痕處,鮮血不斷滲出。
這一幕,更令的在場眾人心底發寒,太淒慘了,即便沒有性命之危,但傷勢絕對不輕,但願沒有傷到根本,否則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