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您回來了!”天華樓第五層,某處房間內部,曾祿方一進來便看到了主位上的身影,連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禮。
“吳掌櫃似乎不再樓中?可是有什麼事情?”墨居仁點點頭,忽然問道。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不久前剛到了一批材料,其中有些問題,吳掌櫃親自去交接了,就在不遠處的廣月樓中……”曾祿隨即將情況講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墨居仁微微點頭,也不再詢問此時,而是轉移話題道,
“交代你的那件事做得如何了?”
“這些年來,屬下一直在按照您的吩咐,儘量將天華樓的名號宣傳出去,不過三境七地太過廣闊,時間也尚短,而我們能夠借助的渠道也太少,暫時應該沒有太大的成效。”曾祿連忙解釋道。
“已經很不錯了!”墨居仁滿意的點了點頭,
“時間短沒什麼,隻要一直堅持即可,這件事不能停下,要繼續做下去,不用在意靈石的花費。另外過段時間我打算外出一趟,短時間應該回不來,期間若有人稱是我的故友,亦或者弟子等等前來拜訪,務必不可怠慢了。”
“您放心,屬下都記下了。”曾祿很是聰慧的沒有詢問原因,而是一臉鄭重的回道。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另外通知吳掌櫃回來,我另有事情交代。”墨居仁擺了擺手,後者也再次恭敬一禮,這才轉身離去。
“沒想到才幾十年未見,叔叔便已經在天淵城置辦了如此規模的產業!真了不起!”房間內,小丫四處打量了一番,隨即嫣然笑道。
“隻是一家店鋪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況且我也隻是占據了一半的份額。”墨居仁微微搖頭,示意對方坐下,接著道,
“稍後我要離開一下,你呢,是打算自己在坊市中逛逛,還是隨我一起?”
“當然是和叔叔一起,沒有您陪著,我一個人才懶得瞎逛呢,多沒意思!”小丫想都沒想便拒絕道。
“你啊!”墨居仁啞然失笑,
“好吧,稍後便隨我一起去見見幾位隊友,等結束之後便陪你在坊市中好好逛一逛。”
“有叔叔陪著,那自然沒問題的,另外我曾聽師姐講過,這裡的夜市更加繁華,比白天還要熱鬨的。”小丫嘻嘻一笑,這天淵城的坊市,她自然是感興趣的,尤其聽聞還能夠與妖族做交易,更是早就期待了。
很快,吳掌櫃便趕了過來,墨居仁也沒有遲疑,當即將自己要離開的事情說了出來。
曾祿畢竟還年輕,天華樓整體的運轉還是要落在對方身上,故而在離開之前,必須要做一番安排的。
對此,吳掌櫃早就習慣了,畢竟以前的閣主也是如此,經常幾十年的不露麵,一直都是他在支撐著店鋪的運轉。
“對了,汪姑娘近段時間可有消息?她的那位妹妹如何了?”說完正事,墨居仁忽然想到了什麼,再次問道。
昔日汪可兒如願以償與青華聖人見了麵,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就不知道了,如今二十年過去,也從未關注過此事的後續。
不過眼前的吳掌櫃乃是對方的親信,想來一些情況應該是知道的。
“前輩有所不知,自昔日少主返回家族,沒過多久便帶著小少主離開了,之後二十多年再未出現過,彆說是屬下,便是汪家也不知其去向。”
“竟有此事!”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答案,墨居仁頓時怔在那裡。
總不可能是失蹤吧?
應該不可能的,若他猜測沒錯,這件事必然與青華前輩有脫不開的關係,至於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自己也是疏忽了,之前去往九聖宮怎麼就沒想過詢問一番此事?
驀地,他忽然想到了溫韻,作為汪可兒最為信任的好姐妹,或許對方知道些什麼。
“汪家可有詢問過天華樓的事情?”收起思緒,墨居仁再次問道。
“隻有過一次。”提到此事,吳掌櫃的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
“約莫是在數年前吧,當時汪家曾派來一位嫡係族人找到屬下,一是打探關於少主的行蹤,同時也詢問了一些關於天華樓的情況。
少主的事情屬下自然是一無所知,至於天華樓,我隻是簡單的說明了一些情況,同時刻意提到了青華聖人的存在,對方聽到後便迅速離開了,之後再未出現過。”
“原來如此,你倒是有心了!”墨居仁嗬嗬一笑,吳掌櫃將青華聖人搬出來,汪家自然會有所顧忌,不敢在打店鋪的主意。
當然青華聖人也曾特意提醒過,汪家從上到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不喜歡講規矩,這件事未必會那麼容易過去的。
不過也無妨,自己也不是什麼軟柿子,對方若真的不開眼,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屆時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收起思緒,他也不再糾結此事,轉而自腰間取下一隻儲物袋直接丟給了對方:
“本座這些年來閒暇時煉製了一些靈符,都是高級以上的品質,便留在店鋪中售賣吧。不過我煉製的靈符有些特殊,無論是品質,還是威力,都要比同類的符籙強出三成有餘,你售賣時記得將其區彆開來。”
“靈符!還是高級以上的品質!”吳掌櫃微微詫異,沒想到自家樓主還是符師啊!且能夠煉製高級以上的靈符,那在製符一道的水平也絕不會差了。
放出神識在儲物袋中簡單掃過,數量竟然不少,怕不是有幾千張之多,若真的都在高級以上,那其價值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另外儲物袋中還有著一枚玉簡存在,不等他詢問,墨居仁便主動開口解釋道:
“我煉製的這些靈符都是新品種,市麵上是找不到的,那玉簡中記載了所有靈符的相關信息,你用來參考便是。”
“原來如此!那屬下便不打擾您了,暫且告退!”吳掌櫃頓時恍然,也不再多問,將儲物袋收好,隨即轉身離去。
而此時,小丫卻忽然湊到近前,嘻嘻一笑道:
“我很好奇,叔叔您的製符水品究竟有多高?且不說那些近乎全都是精品的中級靈符,怎麼感覺高級以上的靈符對您而言根本沒什麼難度似得?”
“全都是精品怎麼了,或許是我刻意挑選出來的送給你的呢?”墨居仁嗬嗬一笑。
“挑選出來?”小丫微微搖頭,
“我對符師也有過一些了解,煉製一張靈符並不難,但品質卻無法掌控的,尤其是想要出一張精品,難度極高,幾乎是百不存一。
您送給我的那些中級高階靈符,數量足足千餘張,若真的是挑選出來的,那煉製出來的總量該有多少啊?
這還不包括製符本身的成功率呢,靈符等級越高,成功率反而越低,那些中等級彆的,即便是符道宗師,也不可能超過五成,兩相迭加的情況下,您怕是累死也畫不出來吧?”
“看不出來啊,幾十年未見,你這丫頭的腦子倒是越發的好使了!”墨居仁嗬嗬一笑,接著道,
“至於我的製符水品,既然你這麼聰明,那就自己慢慢猜吧,想來是能夠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