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果然是個妙人!”聽到墨居仁的一番略顯‘刻意’的回答,老者怎麼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頓時眯起了雙目,隨後忽然意味深長的說道,
“能夠被這兩位道友看重,足見小友本就極為優秀,未來的成就也必然不可限量啊!”
“隻是多了些運氣而已,當不得前輩謬讚!”
“運氣?小友倒是謙虛!”老者嗬嗬一笑,隨後更是直接看向肖家姐妹,尤其是肖雲凰,再次說道,
“你這丫頭倒是好福氣,竟然能夠邀請到墨小友這樣的存在作為護道者,想必此次試煉之行定然能夠大有收獲。”
“那就借您老的吉言了,屆時若是沒有收獲,我可要找您的。”肖雲凰嫣然一笑。
“你這丫頭,還真是半點不吃虧!”聽到此話,老者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良久方才收起笑容,語重心長道,
“你這丫頭哪裡都好,就是性子太直,說話行事全無顧忌,如那西門風,以對方睚眥必報的性格,聽了你方才那般評論,表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定然恨急了。
這一點你務必要當心,尤其是此次試煉,以老夫的判斷,他大概率會出手的,礙於蒼古秘境的規則限製,即便真的發生什麼,外麵之人也無法乾預。”
“動手又如何?本姑娘還怕了他不成?”肖雲凰不屑一笑,目光更是不經意間掃過身旁的墨居仁一眼,隨即似笑非笑道,
“再者說了,您老怎麼知道我方才那般挑釁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老者顯然也沒有預料到這一點,目光在對方以及墨居仁身上來回打量了一陣,忽然嗬嗬一笑,
“看來你這丫頭對墨小友是真的信心十足啊!不過那西門風絕非易於之輩,修為雖然在化神後期,但實力卻超過大部分的同階,你二人不管想要做什麼,都一定要考慮周全,三思而後行。”
“這一點不用您老多說,我自然心裡有數的,不過還是要多謝您的提醒,您就放心吧。”肖雲凰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當即微笑著點了點頭。
“心裡有數就好,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且進去吧。”該說的都已經說完,老者也瞬間失去了繼續交談的興趣,擺了擺手後便再次雙目禁閉,開始入定起來。
“我們也出發吧!”見此一幕,兩女也很是識趣的沒有繼續打擾對方,隨後徑直向著傳送陣中走去。
……
隨著一陣刺目的白光閃過,三人已經離開了原本的房間,而出現的位置,赫然是一座麵積不大的宮殿之中。
這裡同樣有人駐守,是一位中年男子,不過卻與對麵的老者不同,在見到三人後也隻是微微點頭便再次閉起雙目不予理會。
對此,兩女卻仿佛早就習以為常,同樣沒有理會對方,轉而帶著墨居仁徑直向著前方的大門快步離去。
走出宮殿的一刻,眼前頓時豁然開朗,然而此時此刻,感受著周圍陌生的一切,墨居仁卻反而愣住了。
這裡同樣是一座莊園所在,但相比於外麵,明顯要小了不少。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整個莊園竟赫然修建在一座孤伶伶的島嶼之上,四周是廣闊無垠的碧藍色海水,根本望不到儘頭。
見此一幕,墨居仁也不禁麵露訝色。
竟然還有海洋存在,那這所謂秘境的麵積應該不小吧?
另外一點,肖家竟然將這與外界聯通的出口設立在這等孤島之上,究竟是何原因?
不過心中雖有疑惑,但此時的他卻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前方不遠處的庭院之中。
那裡一左一右分彆站立的四道身影,正是之前先一步進來的西門風主仆,以及另外一名姿容絕豔,氣質嫵媚的陌生女子。
至於肖雲帆,此刻卻是在莊園上空,一艘約莫數十丈大小的飛舟甲板之上,顯然是在等待著後者。
相比於肖雲帆一臉的不悅,西門風則是始終保持著溫文爾雅的氣度,此刻更是正與那名嫵媚女子談笑風生。
直到三人出現,西門風這才站立起身,隨後又很是恰到好處的結束了話題,與三人拱了拱手後便帶著兩名侍女騰空而起,徑直落在甲板之上。
下一刻,早就有些不耐的肖雲帆便直接驅使飛舟破空離去。
“四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行至近前,肖雲凰一把抱住溫婉女子的玉臂,有些疑惑的問道。
“臨時有件事情需要外出一趟親自處理,不想竟然和你們遇到了,還真是夠巧合的。”嫵媚女子微微點頭,目光卻隨即落在了墨居仁身上。
“何止是我們,還有西門風那個淫賊,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被肖雲帆那個可惡的家夥邀請過來參加試煉!”
“西門風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西門家族與肖家關係密切,兩家子弟間也多有來往,再加上此人的確實力不凡,雲帆堂弟邀請對方護道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嫵媚女子無所謂的微微搖頭,話鋒也隨即一轉,
“倒是你這丫頭,心裡對其厭惡也無妨,我等何嘗不是,但卻沒必要表現出來的,否則豈不是會傷了兩家的和氣?”
“什麼和氣,我才懶得在意。”肖雲凰冷哼一聲,接著道,
“我可沒有你和七姐的心境,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夠與其‘談笑風生’,那等浪蕩之輩,與他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惡心。”
“你啊,這性子怕是永遠都改不掉了!”眼見於此,嫵媚女子頓時麵露無奈之色,也不再糾結於此,轉而再次看向墨居仁道,
“想來這位應該便是你時常提起的那位墨道友了吧,果然是儀表堂堂,人中龍鳳啊!”
“四姐,你亂說什麼,人家哪有時常提起……”肖雲凰原本還一臉的氣憤,此刻被嫵媚女子的話弄得滿臉通紅,語帶嬌羞的嗔怪道。
“沒有嗎?那有可能是我記錯了,嗬嗬!”嫵媚女子一臉笑意的打趣,自然越發引得前者不依不饒了。
兩女之間的打趣墨居仁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心中免不了有些觸動,但臉上的神情卻始沒有絲毫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