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禁散人屬於老一輩的苦修之士,且幾乎都是獨來獨往,究竟與什麼人相熟,有哪位好友等等,本座完全不清楚的。當然也或許是我孤陋寡聞,你可以繼續打聽一番,或許能夠找到些頭緒……”
“因為隻能如此了……”
天狸上人是何等層次的存在,卻依舊不了解此事,可見這位玄禁散人的性格真的是孤僻到極致。
此種性格也確實不容易打交道,更彆說讓人家前來幫忙解咒了。
再次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花青瑤,墨居仁也不禁歎了口氣,看來此事是急不來的,還需要從長計議。
“若是暫時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就隻能維持原狀,時間一長是否會出現問題?”
“短時間內不會的……”天狸上人微微搖頭,繼續說道,
“她其實並沒有受傷,隻是因為咒術的原因使得元神和意識被封禁,從而陷入昏迷之中,因此即便持續數年,甚至十幾年沒有蘇醒,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但這已經是極限了,若是拖得再久些,會不會出現什麼變化我也不敢完全保證,故而還是越早解決越好。
惟一麻煩的是,那位玄禁散人實在是……”
“十幾年嗎?”墨居仁皺了皺眉,這個時間算不上太短,但也絕對不長,看來必須要儘快找到辦法才行。
可惜的是,天狸上人對於咒術一道涉獵很少,在這方麵無法提供任何的幫助,貿然做些什麼極有可能弄巧成拙的。
不過對方也提到,等離開之後會請教其他精通咒術的同道,同時幫忙調查關於玄禁散人的情況,有任何的消息都會及時派人告知與他。
墨居仁自然是千恩萬謝,對方這等級彆的存在願意幫忙,那事情會容易太多。
當然自己也不差,這些年來也結交了大量的人脈,而這些人背後也都各自有著強大的背景,加在一起發揮出來的力量絕對非同小可。
交代完此事,對方便不打算繼續停留了,當即告辭離去。
當然離開前也帶走了小狸,也就是白色小獸,而這個名字還是相處的這段時間裡,為了方便稱呼他臨時取的。
對此,小狸也很是高興的接受了,至於天狸上人,心中雖然感覺有些彆扭,但見得寶貝女兒如此高興,索性便選擇了默認。
誰讓女兒剛剛孵化不久,自己還沒有來得急取呢?再者說這名字聽著也還不錯,和自己女兒還挺配的。
分彆之時,小狸自然是鬨騰的不行,天狸上人無奈之下也隻能采用了之前墨居仁的辦法,直接讓其昏睡了過去,如此方才得解決。
當然這完全是治標不治本,待得其蘇醒過來還是會鬨騰,但沒辦法,隻能慢慢適應了。
接下來的數月中,墨居仁也在城中不斷奔波,包括小隊成員,以及所有認識的人都一一拜托,讓其幫忙打聽關於玄禁散人的消息。
不隻是城中,他甚至親自跑了一趟九聖宮,找到了青華聖人。
可惜的是後者對於咒術一道研究不深,並沒有化解之法,至於那位玄禁散人也同樣不熟悉,不過卻答應會幫忙留意。
……
“蘇道友可曾說過,什麼時候回來?”這一日,大廳之中,剛剛返回天華樓的墨居仁直接召來了曾祿詢問道。
他指的自然便是蘇紫兒了,當日返回天淵城後方才知曉,對方不知何故竟然去了蠻荒,至今尚未返回。
關於花青瑤的事情,他斟酌良久,最終還是決定不讓後者知曉。
雖然其身為天香教四大使者之一,算是絕對的親信,但世事無常,誰又能說得準呢?誰知道其中有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貓膩?
一旦知曉了花青瑤的狀況,指不定會發生些什麼。
也正是考慮到了這些,未免節外生枝,不告訴對方是最穩妥的選擇。
“蘇先輩離開前隻是交代要深入蠻荒尋找一物,至於什麼時候歸來並沒有準確的時間,不過也提到不會太久的。”
“這樣啊!”頓了頓,墨居仁隨即取出一枚玉簡遞給對方道,
“稍後我打算搬回洞府居住,離開前要交代你幾件事情。”
“其一便是蘇道友,待其歸來之時記得及時通知於我。”
“其二則是和之前一樣,繼續收集材料,玉簡中是我重新刻錄的一份清單,上麵涉及到的諸多資源都極為稀有,很多都是屬於可遇不可求之物。
所需要的花費自然是不低的,這方麵無需吝嗇,隻要遇到上麵羅列之物,那便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必須搶到手。
當然此事並不著急,慢慢來便是……”
“還有其三,便是調查有關北極冰川玄禁散人的一切信息,尤其是對方在修行界中的人際關係,是否存在什麼至交好友之類。
這件事比較急,不要計較任何代價,要儘可能以最快的速度打聽,有任何的收獲及時通知於我……”
“主上放心,屬下稍後便去處理此事。”曾祿立刻毫不遲疑的保證道。
“很好……”
“……”
接連交代了數件事情,曾祿自然一一記下,並且保證一定會儘全力去完成。
而做完這一切,墨居仁也沒有再耽擱,當即帶著顧惜夢,以及昏迷的花青瑤一起徑直離開了天淵城,直奔天合山而去。
一個時辰之後,他便終於返回到洞府之中。
離開了幾年,洞府中的環境陳設等等儘都沒有太多的變化,一切都照舊。
顯然已經提前知曉他即將返回,故而在走進前廳的一刻,直接便看到了石胎分身和小青的身影,兩者明顯是在迎接他的歸來。
昔日離開時,石胎分身因為實力太弱,僅有築基初期的修為,故而並沒有跟著,如今過了四年時光,對方竟赫然達到了築基中期。
這等提升的速度,簡直不可思議,照這樣下去,豈不是用不了多久便能達到築基後期,乃至於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