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麵積確實大了些啊!”墨居仁將神識放開,向著左右兩個方向探查了數遍,發現足足千餘裡的範圍都遠遠到不了儘頭。
“按照地圖記載,這湮魂穀雖然是狹長的形狀,但寬度也並不小的,約莫在十萬裡左右。另外這山穀中也不是平坦的一片,而是穀中有穀,起起伏伏,地形複雜之極。”薛柔解釋的同時,也隨之遞來一沒黑色玉簡。
“穀中有穀,起起伏伏,倒也確實比較複雜。”墨居仁點點頭,神識在玉簡中簡單瀏覽了一遍,隨即開始思索起來。
這湮魂穀麵積不小,再加上到處都是漆黑如墨的噬魂之氣阻擋,使得視力受到極大的限製,根本看不到太遠的。
惟一能夠依靠的隻有神識,幸好這方麵並沒有任何的乾擾和壓製,但即便是他,神識的最大搜索範圍也不過千餘裡左右,相比於十萬裡的廣度,依舊差得太遠,跟彆說在場的其他人了。
這種情況下,想要找到那隻失蹤的天淵衛小隊,難度自然大幅度增加。
最好的辦法其實是分頭行動,大家各自負責一部分區域,隨後沿著山穀一路向前推進,如此隻需要幾個來回便足以將整條山穀都探查一遍。
然而在權衡過後,他還是放棄了這樣的打算,原因也很簡單,不確定性太高了。
這湮魂穀可並非什麼善地,最大的危險源自兩方麵,其一是鋪天蓋地的噬魂之氣,其二則是其中存在的特殊生命‘噬靈’。
前者因為提前做了防備,故而隻要不出意外,並不會有太大影響。
真正麻煩的是後者,聚散無形,不死不滅,若沒有針對性的手段,想要將其消滅掉可謂千難萬難。
也幸虧這所謂的噬靈數量不是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普通級彆,即便遇到了隻要做好防禦,對方也構不成威脅。
但若是運氣不好,遇到實力比較強的,那就麻煩了。
如之前薛柔提到的傳言,若真的存在堪比煉虛層次的噬靈,絕對不容易對付的。
墨居仁自己倒是並不在意,但卻不得不考慮隊友們的安全,況且又不是很急,可以慢慢尋找,還是一起行動更加穩妥。
想到這裡,他當即將自己想法說了出來,而這本就是出於對大家的保護,自然沒有誰會傻到不同意。
“我們不妨從直接從東側開始,按照資料記載,靠近山穀東麵的一側,蘊含的資源最為豐富,屆時搜尋的過程中也可以順帶著開采一些。”
“薛道友所言極是,我記得大名鼎鼎的‘滌魂泉’便是出自這湮魂穀,而其所處的位置,似乎也是位於山穀中段靠近東側的一處小峽穀內部。”
“此事我也從資料中看到過,據說那滌神泉在足夠的時間中有一定的機會孕育出傳說中的‘養魂乳’,服之能夠滋養神魂,使其更加的凝練,對於神識也有一定的增益功效。唯一可惜的是,這東西需要的時間太過漫長,也不知如今是否存在?”
“那等珍稀之物,彆說能否孕育而出,即便出來了,想必也早已被他人捷足先登,哪裡輪得到我們?”
“那倒也是,隻是好不容易來一趟,有些可惜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發表各自的建議,並且儘都頗為一致的選擇了從山穀東側為起始開始探查。
對此,墨居仁自是沒有反對,隨即招呼大家直奔東部區域而去。
前行的過程中,大家儘都真切的感受到了湮魂穀複雜的地形環境,裡麵同樣存在著無數的小型山脈,且相互之間縱橫交錯,雜亂無章。
也幸虧飛行不受影響,否則怕不是有迷失在其中的可能?
除了地形複雜之外,期間倒並沒有遇到那所謂的噬靈,大家自然儘都鬆了口氣,唯獨墨居仁,心中不禁生起一絲惋惜。
他還想著抓一隻,先行實驗一番的,看看能否用來煉製玄陰之液?
可惜的是,那噬靈的數量本就不多,再加上這裡尚出於湮魂穀邊緣,故而並沒有噬靈活動的跡象。
一路飛馳了數萬裡,終於到達了東部邊緣,此時能夠模糊的看到東側那麵巨大的山壁所在,仿佛刀削斧劈一般。
墨居仁不禁有些懷疑,這湮魂穀怎麼感覺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被某位存在特意開辟而出?
收起思緒,正打算招呼眾人開始搜尋,豈料卻在此時,一道黑影突然自前方的黑氣中激射而至,直奔站在邊緣處的焦婉兒方向。
其速度奇快無比,尋常的遁術還真不一定比得上,好在焦婉兒身邊有薛柔在,且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
“噬靈!”薛柔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慌亂,當即抬手一揮,竟祭出了一張閃爍著金色霞光的網狀寶物。
那金網迎風而長,轉眼便達到了丈許見方,隨後以閃電般的速度徑直將那襲來的黑影包裹在其中。
“吼……”黑影被困在金網內部,不斷的左突右突,扭曲掙紮,結果卻始終無法掙脫。
驀地,其身體忽然‘嘭’的一聲爆裂開來,化為密密麻麻的黑色氣流,想要從金網的網格中衝出去。
豈料薛柔明顯早有防備,在其爆裂的瞬間,當即纖手掐動,霎那間金網內外儘都騰起金色烈焰。
伴隨著一聲聲淒厲慘叫,那黑影頃刻間便被灼燒殆儘。
也不對,似乎留下了一枚豆粒大小的漆黑色晶珠。
“呃……”墨居仁張了張嘴,原本他是打算讓對方暫時‘手下留情’的,自己要好做一番嘗試,豈料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還不等他開口便已經結束了。
無奈他也隻能暫時放棄,既然出現了第一隻,那第二隻應該也不會太遠,自然無需著急。
倒是薛柔,對方剛剛出手如此的乾淨利落,且鎮定自若,殺伐果斷,還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另外便是那枚殘留的漆黑晶珠,也不知究竟是何物?
“此寶威力不凡啊,不過以前卻從未見薛道友使用過,莫不是新晉得到的?”一旁的魯山忽然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