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後期巔峰!看來之前的試煉收獲不小啊!”墨居仁心中感慨,提升的這麼快,這家夥也算是‘勁敵’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與對方早就結下了梁子,而且以對方那等陰狠毒辣的性格,即便什麼不做,甚至哪怕自己放下尊嚴去討好對方,都依舊沒有任何的意義。
隻要有機會,對方絕對會毫不留情對他出手的。
既如此,那還考慮什麼,直接對著乾便是,甚至即便不是葉雪禪,而是另外不相乾的人,若是能夠給對方添堵,他都不介意推一把的。
心中思緒萬千,然而神色卻始終沒有什麼變化,更是沒有任何的回應,反而依舊自顧自的在那裡悠閒喝茶。
這反常的表現不禁令的等待已久青袍男子萬分疑惑。
他方才所言可沒有任何的虛假,其中的嚴重性不言而喻,結果倒好,對方竟然連半點反應都沒有,這未免也太過奇怪了吧?
“前……前輩您究竟是怎麼想的?”糾結良久,他終究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你覺得這些事情,本座會不明白嗎?”墨居仁並沒有給與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聽到此話青袍男子頓時怔住了。
這一刻,他心中瞬間有所明悟。
既然對方早已知曉了一切,卻偏偏還是這麼做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對方的實力和背景遠比他想象中要強大的多,以至於麵對西門世家都絲毫不懼。
這……這簡直難以置信!
據家族調查,葉雪禪除了與金剛寺有一定的淵源之外,並沒有其他強大背景的,又怎麼會請到眼前這位神秘的存在?
他倒是想要問一問,對方究竟是什麼來曆?但想到眼下的處境,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此事非同小可,回去後必須告知給家祖,讓他老人家來定奪。
想到這裡,他再也不敢多說一句了,免得觸怒了對方,自己可沒有好果子吃。
大廳中忽然變得安靜下來,約莫片刻之後,葉雪禪尚未現身,倒是另外兩名洛家長老卻率先蘇醒過來。
見到墨居仁的一刻,兩人便立刻想到了之前交手時的情景,都算不上交手,完全是單方麵的碾壓。
想到當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兩人的身體便忍不住的微微顫抖。
對此,墨居仁卻懶得理會,而是繼續一邊喝茶,一邊等待,直到再次過去約莫半個時辰,已經準備好一切的葉雪禪方才終於現身。
見到大廳中的一幕,饒是她早已從葉淩陽那裡知曉了具體的情況,此刻親眼看到,心中依舊震驚萬分。
墨兄的實力比她想象中要強大太多了,化神後期修士在其手中連一招都接不下,若是傳到外麵,怕是也沒人會相信的。
這完全顛覆了她心中固有的認知,要知道對方可是僅有化神中期的修為,但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手段,怕是不下於煉虛初期強者的。
“處理妥當了?”待得對方行至近前,墨居仁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主動詢問道。
“算是吧。”葉雪禪歎了口氣,想到方才挑選族人時,那些沒有被挑中者儘都失望之極的樣子,她心中便如同針紮一般的難受。
但沒辦法,麵對強大的洛家與西門世家,她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隻能采取這等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一想到此,她心中便生出無儘的恨意,若非有著太多的顧忌,她此刻早就直接對眼前已經失去戰鬥力的洛家三老出手了。
頓了頓,她也不打算隱瞞,當即看向依舊被困在冰層中的青袍男子說道:
“事已至此,我也懶得多說什麼,之後會帶領葉家所有的精英子弟去往天淵城居住……”
“洛家若是還有些底線,最好不要對剩餘的低階子弟,以及大量的凡人出手……”
“本座也在此以道心立誓,洛家若真的亂殺無辜,那便不死不休,日後但有機會,我定然親自登門,將洛家滿門誅絕……”
“……”
葉雪禪這一番殺氣騰騰的威脅之語,甚至於那一道毒誓,若是之前聽到,青袍男子是絕對不會放在眼裡的,甚至反而會覺得好笑。
葉家是什麼樣的存在,敢威脅洛家,簡直就是笑話!
但如今卻不同,主位上那位實在太過神秘了,指不定真有什麼大背景,即便是洛家也不得不有所顧忌。
“洛家還不至於那般下作,倒是葉仙子,你又何必做得如此極端?真要是不同意,那直接拒絕便是,老祖也並不會強求的。”青袍男子語氣真誠的勸說了一句,而聽到此話,葉雪禪卻冷笑不已。
不會強求?騙傻子呢?昔日不正是你洛家老祖親自登門,給自己定下了最後期限嗎?怎麼轉頭就忘了?
這等見風使舵,毫無誠信的家族,說出的任何話她都絕不可能有半點信任的。
她也懶得再與對方廢話,而是直接轉頭看向墨居仁,後者微微點頭,隨即抬手一招,將困住青袍男子的乾藍冰焰收回體內。
“方才葉姑娘已經將話都說得一清二楚,這裡墨某也就不重複了,但卻希望道友為我帶一句話給令祖,以及那西門風。
葉姑娘及其家人本座保下了,無論是你洛家,還是西門風,想要出手便直接到天淵城尋我,屆時大可各憑手段較量一番。
但若是爾等做出什麼下三濫的勾當,對那些普通的葉家子弟出手,那也休怪墨某不擇手段對爾等家族成員反擊,屆時看看誰先扛不住?
西門世家或許還算是威脅,但你洛家,墨某可從未放在眼裡的,回去後認真想想,勿謂言之不預啊……”
“前輩此話,我等一定帶回給家祖,那便先行告辭了。”青袍男子很是識趣的沒有做任何的糾纏,當即帶著另外兩人逃命似的急速離去。
逃走的途中,其更是取出傳訊令牌,立刻給家主,以及長老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