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子對麵還有一名灰發老者,其稱作‘冥虛子’,同樣也是靈族的一員,但修為卻在合體後期。
不過兩者雖同出一族,但來到此地的原因卻不同,相比於前者,冥虛子是因為修煉需要,必須身處這極北之地的環境中,其並沒有叛族。
也正是因此,雙方之間沒有半點的交情,反而是相互仇視的狀態。
“諸位道友覺得如何?”聽到血靈子的提醒,紫煞卻並沒有立刻同意,而是先行征詢大家的意見。
對此,大家自是無從反對,畢竟對那‘羅天神禁’都不熟悉。
“既如此,那在下便逾越了。”血靈子微微一笑,也不再遲疑,當即開始解釋起來,
“雖然想要破開此禁必須使用蠻力,但也不能亂來,還是需要一定的方法,如此也能事半功倍。”
一邊說著,其忽然手臂微抬,隨即向著虛空處急速劃動,道道靈光閃過,頃刻間形成了一副虛幻圖案。
“陣圖?”洞天鼠王第一個認了出來,不過心中卻同時生出幾分疑惑,不知為何,總感覺這陣圖有些彆扭,怎麼看都是漏洞百出。
“洞天道友果然博學,沒錯,這確實是一副陣圖,不過卻是我根據當下情況臨時改編的簡易版本。
此陣可以看作一門合擊陣法,如此也省了布置的麻煩,途中共有十二處節點,稍後諸位道友可分彆站於一處,隨後向著封印同時攻擊即可……”
“原來如此!”聽完紫煞的分析,大家儘都麵露恍然之色,一旁的木冰雲再次問道,
“按照道友的估計,我等若是全力出手,在毫無間斷的情況下大概需要多長時間能夠將封印破開?”
“木仙子見諒,不是我不願意說,是真的無法確定。”紫煞無奈一笑,繼續說道,
“我也隻能給出一個大概的時間,至少三個月以上吧,甚至半年也有可能。一來這封印確實堅固,等到動手之後大家便能夠感受到了;二來則是大家各自的手段不同,能夠打出的威力也不一樣,所需要的時間自然會有誤差,故而動手前還請做好準備,如一些補充法力的丹藥等等,免得中途堅持不住。”
“三個月,甚至半年!”聽到此話,木冰雲頓時麵色一變,其餘者也不例外,實在是這時間之長有些太過出乎意料。
本以為十天半月應該差不多了,結果卻需要這麼久,那情況就大大不同了。
雖然在場者無一不是合體級彆的存在,當然墨居仁出外,但若是毫無保留的全力出手,消耗必然是巨大的,而且還要毫不停歇的堅持半年時間,屆時各自體內的法力必然會消耗大半有餘。
這可不是鬨的玩的,大家心裡都很清楚,此刻的聯手不過是權宜之計,本質上依舊是相互競爭的關係。
一旦封印破開,之後必然免不了一場慘烈廝殺,沒有足夠的實力,那豈不是會陷入危險?
一時間,大家儘都沉默了,洞窟內也變得安靜下來。
而見此一幕,紫煞卻神色不變,更不急著催促,反而頗有耐心的等待著最終的答案。
他有足夠的信心,麵對仙人傳承以及至寶,沒有誰能夠舍得放棄,故而即便大家再怎麼猶豫,最終的答案也不會改變。
事實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在糾結了一陣之後,大家也陸續選擇了同意。
“既如此,那諸位道友便按照陣圖所示,各自選擇一處節點的位置吧,稍後出手也無需顧忌,這洞窟乃是特意打造,使用了特殊的材料,非但堅固無比,更是能夠大幅度的吸收靈力,完全能夠承受住餘波的波及。”說到這裡,紫煞忽然頓了一下,隨後仿佛不經意間掃過墨居仁,一番打量過後當即說道,
“還有這位小友,之前我便有所察覺,你小子還真是不簡單啊,雖然隻有化神中期的境界,但體內法力卻雄渾浩瀚,不下於後期巔峰,另外神識,肉身都極為強大,這份資質和成就,放在整個人族中,也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此話一出,周圍其他存在也儘都麵露意外之色,之前並沒有過多注意,此刻仔細一看,還真是非同一般啊!
“在下也隻是有些機緣而已,前輩過獎了!”墨居仁神色平靜的點頭致謝,至於對方毫無營養的誇獎,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本座實話實說,可沒有半句虛言的。”紫煞微微搖頭,接著道,
“小友的實力終究有些不足,稍後便無需參與了,可以尋個位置坐下耐心等待即可。”
“晚輩知道了。”墨居仁點點頭,這等事情本就不是他一個化神期修士能夠參與的,說完便立刻走向洞窟邊緣盤坐了下來。
考慮到稍後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他也沒有閒著,當即取出一套陣旗和陣盤,開始在周圍區域布置起了陣法。
而此時,十二名合體境存在也紛紛選擇了一處節點位置站立,同時取出各自的法寶,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待得一切都準備就緒,位於某處節點位置的紫煞眼中異色一閃,當即發出了指令,而話音一落,一道道靈光便同時向著光幕激射而去。
“轟轟轟……”
不愧是合體境的存在,而且是驅使各自的法寶全力攻擊,產生的威力超乎想象。
即便隔著幾十丈遠,墨居仁依舊能夠感受到那餘波席卷而至的恐怖,若非他自身實力不弱,再加上提前做好了防禦,此刻非得吃點苦頭。
倒是身後的洞壁確如那紫煞所言,的確有些不簡單啊,那恐怖餘波洶湧而來,竟直接被吸收掉了。
這究竟是什麼材質啊?竟然能夠有如此恐怖的吸靈能力?
墨居仁心中頓時生出強烈的好奇,隨即繼續自顧自的查探起來。
此時此刻,大家也終於見識到了那所謂的‘羅天神禁’是多麼的不可思議?
整整十二名合體境強者的聯手攻擊,那是何等可怕的威力,結果那高台周圍的光幕竟然紋絲不動。
這防禦力也太過變態了吧!
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但既已出手,那便無法停歇,隻能繼續發起攻擊。
然而麵對如此震撼的景象,墨居仁竟沒有再去理會,此時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眼前的洞壁之上。
起初隻是出於興趣簡單的查看一番,卻不曾想,僅僅片刻的功夫,竟突然讓他發現了一絲異常。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