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不好……”
“那是什麼……”
“……”
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預料,隨著一眾合體境強者飛入血雲,墨居仁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激烈的大戰發生。
畢竟是八名合體境強者聯手,不說勢均力敵,但至少也會你來我往激烈廝殺一番,而最終誰勝誰負也尚未可知。
豈料實際的情況和他所想完全不同,僅僅片刻的功夫,突然聽到一聲聲驚呼發出,隨後便沒了動靜。
而與此同時,肩頭處的金色小鼠也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沒有絲毫遲疑,當即化作一道金光飛入血雲之中。
墨居仁頓時愣住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能夠讓這些合體境的老怪們驚訝至此?
而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是驚呼過後,怎麼突然就戛然而止了?甚至連個回應也沒有,就仿佛一瞬間全部消失了似的。
此外還有吞月鼠,其作為洞天鼠王的靈獸,必然是感應到了主人有危險,故而再也顧不上他,獨自前去救主了。
“這……”墨居仁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饒是他心境強大,此刻也再難保持平靜。
不用想也猜得到,這必然是青袍男子的手筆,對方顯然不願意與諸多合體境強者硬碰硬,故而特意設下了陷井。
偏偏大家自恃實力足夠,根本就沒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眼下最關鍵的問題是,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很清楚,此時的他已然到了最危險的境地,沒了諸多合體境強者的庇護,就如同砧板之肉,完全任由宰割,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那青袍男子也絕不可能因為他修為低而放過的。
該怎麼辦?
墨居仁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開始極速思索起應對之法。
然而可惜的是,任憑他絞儘腦汁也沒有任何頭緒。
這其實也很正常,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麵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沒有意義。
似乎除了在這裡等死,什麼也做不了,而且這秘境乃是封閉的,想要逃離都做不到。
這一刻,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何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那種近乎絕望的無力感讓他麵色忍不住發白。
良久,他忽然歎了口氣。
當下也隻能靜觀其變了,希望那些合體境強者並沒有真的出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的話……
他沒有再想下去,而是直接盤膝閉目,開始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便是整整三天過去。
等死的感覺並不好受,三天時間看似不長,但對於他來說,卻是無比的煎熬,更是對於他心境的極大考驗。
沒有崩潰,已經是不錯了。
這三天中他根本靜不下心,而是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過往,想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想到了分開多年的妻女弟子們。
然而越是想下去,心中也越發的不甘。
怎麼說自己也是穿越者,更是帶著金手指,按照正常的邏輯,這是妥妥的主角配置,即便遇到再大的危險,也應該會逢凶化吉才對。
不可能真的交代在這裡吧?
他更是莫名的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擾亂了太多人,尤其是原主韓立既定的命運,因此惹得天道震怒,所以刻意降下的死劫?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想想昔日自己突破元嬰時的情景,天道直接降下了‘寂滅雷劫’,若非有著敕令庇護,當時便已經生死道消了。
還有當初進入空間節點,竟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不知名的異獸,同樣也是差點隕落,該不會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吧?
好吧,可能是因為人之將死,故而下意識會胡思亂想。
與此同時他也在猜測,一眾合體境強者此刻怎麼樣了?
究竟是生是死?
還有那青袍男子,過了這麼久都沒有出現,會不會將自己忘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驀地,陣法周圍沉寂已久的血雲突然開始翻滾起來。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自己一方的合體境強者們大概率是落敗了,否則應該提前傳音才對,況且他們也無法操控這些血雲。
既如此,那青袍男子應該是打算對他動手了。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僅僅轉瞬之間,周圍濃鬱的血雲竟突然散去,緊接著那青袍男子的身影便映入眼簾。
然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此時的對方周身非但沒有一絲的殺氣,反而站在陣法之外,笑意盈盈的打量著他。
而見此一幕,墨居仁心中卻陡然一凜,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對方的目光有些詭異,雖然滿含微笑,卻仿佛在欣賞一件看中的寶物一般。
卻在此時,那青袍男子突然手臂揮動,伴隨著一道光刃斬出,那光幕瞬間被斬開一道半尺寬度的裂縫,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吸力浮現,直接將墨居仁拉出了陣外。
“見過這位前輩!”墨居仁定了定心神,隨即恭敬一禮,不管對方有什麼打算,眼下還是不要主動撕破臉的好。
“心性倒是不錯,就不擔心本座直接將你打殺了?”青袍男子微笑著反問。
“擔心又能如何?晚輩還有反抗的能力嗎?”墨居仁無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