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隻是嘗試一番,沒想到真的可行。”墨居仁同樣一臉喜色,他方才也確實是察覺到周圍的黑暗中充斥著腐朽,邪異,故而靈機一動,不想還真的管用。
“可惜你這破煞之瞳隻是最初級的形態,若日後可以進化到‘不朽天目’,釋放而出的‘不朽神光’可是世間一切負麵能量的克星,那才是真的恐怖。”蚩雲老祖不禁有些感慨,而聽到此話,墨居仁卻微微搖頭,
“不朽天目確實強大,但想要進化成功,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確實不容易,畢竟涉及到那等傳說中的真靈……”說到這裡,蚩雲老祖忽然有些詫異的反問,
“聽你這意思,似乎早就知曉該如何進化?”
“昔日曾得到過某位前輩的指點,故而知曉一些。”墨居仁笑了笑,卻並沒有多做解釋,直接話鋒一轉問道,
“晚輩感覺體內法力和神識都已然恢複,想必前輩也不例外吧?”
“確如你所言,法力和神識都可以再次動用了,隻是能夠感應到範圍比之前在外麵時要差不少,頂多四五百裡。”
蚩雲老祖心中很是好奇,對方口中的那位前輩究竟是誰?但見其不願意多說,也便很是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
與此同時,他也再次放開神識探查起來,而墨居仁也同樣目運靈光,向著四下仔細打量。
有著靈目的輔助,即便周圍黑暗一片,也依舊能夠看到不短的距離,反倒是神識不行,畢竟雖然因為破煞神光而解除了禁錮,但隻要離體,依舊會受到乾擾和壓製。
一番觀察過後,他也終於確定,此刻確實已經不在原本的地方了,周圍的環境早已大變,或許正如蚩雲老祖所說的那般,到了一處獨立空間之中。
驀地,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迅速低頭看向地麵,同時更用力的跺了跺腳,緊接著便聽到一陣沉悶的‘砰砰’聲。
“這是……”墨居仁雙目微眯,而後蹲下身體仔細查看,這才發現,腳下既不是潮濕的沼澤,也不是普通的地麵,而是仿佛血肉般的存在。
一番觀察和嘗試之後,發現這血肉竟堅若金剛,具備難以想象的韌性,而且表麵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數之不儘的神秘靈紋,看著和銀蝌文有相似之處,卻又不太一樣。
震驚之下,當即心念一動,喚出一柄飛劍,而後手握劍柄,向著血肉地麵猛然紮去。
“砰……”結果出乎意料,他的本命飛劍何等的的鋒利,再加上他的恐怖神力,竟直接被彈開了,無法刺入分毫。
“前輩……”墨居仁正打算告知給蚩雲老祖,後者便先一步給予了回應,
“老夫已經看到了,看來你我此刻應該是處在某種神秘巨獸的身體之中,而體內能夠自成一方獨立空間,可見其絕非凡物,恐怕與傳說中的那些真靈有關係。”
“真靈?”墨居仁神色一動,
“我倒是聽說過傳說中的真靈‘羅睺’,其體內似乎便是自成一界的。”
“你還知道‘羅睺’啊!”蚩雲老祖笑了笑,
“不可能是羅睺的,那等存在何其罕見,怎麼可能輕易遇到?況且羅睺體內能夠自成一界,而這裡充其量隻是一處獨立空間而已,兩者根本無法相比。
雖然我暫時還無法探知清楚此處空間的邊際,但卻可以斷定,其不會太大。這應該是另外一種擁有空間天賦的強大異獸,或者某種蘊含真靈血脈的後裔……”
說到這裡,他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隨即話鋒一轉道,
“我心中有些猜測,估計八九不離十。”
“是什麼?”
“你可還記得外麵沼澤中那無所不在的寒蜃陰風?”
“寒蜃陰風?”墨居仁怔了一下,隨即便反應過來,
“前輩指的,莫不是那太古真靈‘九虛吞天鱷’?”
“可能性極大,不過也正如我之前說的一樣,不可能是本體,畢竟那等存在估計早就超脫此方世界了,應該是擁有一定血脈的後裔。”
“這樣啊!”墨居仁頓時恍然,思索了一陣後接著道,
“是與不是其實並不重要,當下的關鍵是,你我該如何逃出去?”
“隻要是活物,那便必定有離開的通道,無非是花費些時間尋找罷了,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有了破煞神光的庇護,你我自身法力神識沒有被禁錮,那就有著太多的手段可以動用,不會花費多少時間的。”蚩雲老祖嗬嗬一笑,隨即便再次給出提醒,
“朝著那個方向過去,約莫百餘裡處的區域,我方才探查時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或許有線索。”
“有趣的事情?”墨居仁神色微訝,心中生出一時好奇,不過也沒有多問,當即駕起遁光向著對方所指的方向極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