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即刻抹殺!”
這很簡單。
沈夜隨意揮動長矛,衝進戰陣,殺了二十五個人類士兵。
叮!
“任務完成!”
“下次任務將在七分鐘後開啟!”
成了。
沈夜雙手捏成一道術印。
渾天術!
死亡化為夢境消失而去。
士兵們重新站起來,滿臉的迷惘。
“我不是死了嗎?”
“難道是做夢?”
“可怕……”
他們畏懼地看了沈夜一眼,轉身就逃。
沈夜也不理會。
自己這邊被扔在無儘的戰爭之中,又中了這鐐銬,隻能用來拖延時間和吸引敵人的目光了。
他蹲下去,用長矛戳了戳鐐銬。
鐐銬上響起清脆的交擊聲。
沒有絲毫劃痕。
它很硬!
微光浮現成一行行小字:
“毀滅鐐銬。”
“記錄類終極毀滅寶器。”
“描述:隻有最高記錄保持者才可以暫時存活。”
“——努力靠攏死亡吧!”
這玩意兒……
殺了很多人,而且目前看來,根本沒應對之策。
看來想要贏這一場,不能指望這裡了。
要另想辦法。
沈夜默默地想著。
地球。
山峰上。
沈夜一走,隻剩毀滅女王站在原地。
“對付終焉之主,讓他無暇顧及其他——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
“放心好了……”
她一步跨入虛空,消失不見。
此刻,讓我們從時間的線性上跳出來,去看一段時間之後。
當夏特萊與蘇酥醒來,前去找毀滅女王興師問罪。
她們首先發現了一件事。
當時毀滅女王擊碎這個詞條,是在專門要讓終焉之主憤怒的狀況下。
事出有因。
她並非真的在“欺負”沈夜。
然後,夏特萊與蘇酥又發現了一件事。
毀滅女王是完璧之身。
誤會就此解開。
刀槍入庫,偃旗息鼓,世界重歸和平。
這是後話。
但是在此時此刻,沈夜被傳送離開,陷入無儘的苦戰;毀滅女王去找終焉之主的麻煩。
一切好像再也沒有彆的希望。
然而另一邊——
七叔早餐店。
七叔騎著電三輪出門,去超市采購去了。
過了一會兒。
一輛豪華跑車停在早餐店門口。
謝嵐從車上下來。
敲門。
“請進——直接拉門就行。”
沈夜的聲音傳來。
謝嵐彎腰拉開卷閘門,走進去,又把卷閘門放下。
他徑直穿過餐廳,來到後麵的小院裡。
隻見沈夜坐在躺椅上,手持一柄長刀,深深的捅入自己身體。
“自殺?”
謝嵐吃了一驚。
“我是會自殺的人?”沈夜瞪他一眼。
——第一個沈夜在墓碑之下。
第二個沈夜去了毀滅與文明的戰場。
這是第三個沈夜。
“不是自殺?那你這是——”
“彆吵,這是很關鍵的時刻,如果出了差池,我就完了。”
聽見沈夜這麼說,謝嵐就默默地在他對麵坐下,安靜等待。
沈夜微閉雙目。
刀。
依然捅穿了身子。
但他以手按刀,似乎在仔細的衡量什麼。
——就像是炒菜的時候在把控火候。
數十息後。
忽見他用力一抽,將荼雨刀拔出來,歸入鞘中。
在他頭頂上,一個詞條悄然顯現:
“我的!”
——詞條又回來了!
不。
準確的說,沈夜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了這個狀態!
微光小字浮現在虛空之中:
“你使用了通天斬。”
“你讓你的身體回歸至你刀意所指的狀態,不可退轉。”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做完這件事,沈夜大大地鬆了口氣。
堪比世界毀滅更嚴重的事件已經得到解決了!
“這個詞條好特彆。”
謝嵐驚奇地說。
沈夜大汗淋漓,滿臉疲憊地放下刀,喘口氣道:
“行了,沒啥好看的。”
“你怎麼這麼累?”謝嵐又問。
“實力不夠,還是靠那船提供力量才完成的這一刀,能不累嗎。”沈夜道。
“我這次來找你,還是要說你出道的事。”
“出道?”
“對啊,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嘛,出道就可以讓很多人認識你,方便你找人。”
“現在已經不用了。”沈夜道。
他回想起當時在全世界直播時,看過的一張張臉,記起了其中一些人。
是時候去見見這些老朋友了。
眼下的情形,正需要他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