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你能正經點嗎!
雲中飛與毫無生氣的唐明打了個招呼告彆後,並沒有急著離去,而是靜靜側身依靠在體育館門口,等待著仍未從訓練室走出來的陳一棠,“係統,你能看出來陳一棠的覺醒能力是什麼嗎?”
係統思索一番,道“隱隱約約有一點印象,但是僅僅靠那一瞬間,暫時還判斷不出來是什麼樣子的覺醒能力。”
雲中飛作罷,不再繼續追問。
“但是這個陳一棠的覺醒能力十分的強勁,還是小心為妙。”係統好心提醒道。
雲中飛莞爾一笑,“放心吧,我有自己的打算,畢竟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個厲害的覺醒者呢,我和陳彪可還有約定呢。”說罷,有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唐明的背影。
“嘖嘖嘖,你們這些人的人心還都是險惡呢。”
雲中飛輕笑道“沒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常態,畢竟我和陳彪還有約定呢。”
係統道“當時你拒絕之後陳彪還是會幫你的啊,你為什麼還要答應呢?”
“幫他一件事,總比一直欠著一個人情要好。”
係統倒吸一口涼氣,“恐怖如斯,真是給心機boy。”
雲中飛沒有回應,看著緩緩被從裡麵拉開的對戰室的房門中慢步走出一個極冷的少年。麵色冷峻,淡淡的望著雲中飛。
雲中飛望向外麵,衝著門外學校告示牌的方向努了努嘴,回頭看著陳一棠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甚至有些憨厚。
陳一棠,向著告示牌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輕揚。
雲中飛眼尖,完好無損的看到了陳一棠的這個細小的動作,仍然用著清澈的眼神看著陳一棠,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說來還有些可愛呢。
但是陳一棠管雲中飛可不可愛,仍是麵如寒冰,緩步走下樓梯,彆有深意的瞅了雲中飛一眼,闊步走出體育館。
雲中飛並沒有阻攔,而是轉身麵向陳一棠,放聲道“還是那句話,我可以幫你,我相信你現在也應該知道我有這個實力了吧。”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也不知道你有什麼所謂的實力。”陳一棠停下離去的腳步。這恐怕是陳一棠迄今為止第一次說這麼多字了。
雲中飛笑道“沒有必要裝傻,反正我等你,但是,也彆讓我等太久了。”
話音落下,陳一棠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猶豫。
雲中飛沒有繼續說下去,走上前拍拍陳一棠的肩膀,先一步離開。
陳一棠握緊了雙拳,但是沒過多久,就鬆懈下來了,但是隨即就又握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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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飛離去,看著蔚藍的天空之中的一隻飛鳥,在高樓大廈夾縫之中傲然的飛行著,又因承受不住下旋的氣流,墜落而下,但是有拚命的撲閃著看上去有些纖細瘦小的雙翼,似乎要在著下旋氣流中尋求一絲生存的空間
雲中飛笑了,轉身看著空無一人的校園,低頭自言自語,“雙贏不是很好嗎?接受現實不好嗎?那股子驕傲真的那麼重要嗎?比自己父母的死還重要嗎?”
抬頭不知衝著誰道“明宇寒,自己父母要比一切重要吧,骨子裡的驕傲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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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已然無法堅持,似乎放棄了掙紮,迎合著下旋氣流,不久,下旋氣流悄然消失,似乎被飛鳥的堅韌所折服,化作了一股上旋氣流,拖動著飛鳥翱翔在天際
校門口的報刊亭,一份報紙上悄然印著“天元曆3659年7月1日,掌握著x市經濟大頭的明家被神秘之人悄然滅門,明家嫡長子明宇寒至今下落不明,相傳此子性格孤僻,從不與任何人來往,並沒有任何人見到過他的真容,這其中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淪喪。”
校園門口,雲中飛已然離去,陳一棠不知何時站在了雲中飛方才站的地方,有些癡迷的看著空中的那隻飛鳥,緩緩道“難道真的應該暫時放下驕傲嗎?”而此時,雙手已經不再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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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宿主你可真有心機,怕了怕了。”係統打趣道。
雲中飛一臉嚴肅,麵色凝重,沒有和係統吵鬨,而是緩緩道“係統,一個人的驕傲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不知道,你們人類的想法我不清楚,但是估計陳一棠心中的驕傲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可是真的就有那麼重要嗎?比自己的父母還要重要?”雲中飛一時半會兒有些迷茫。
係統沉默了,雲中飛邊走邊沉思,這個問題久久縈繞在雲中飛下心底,久不消散
“或許,暫時放下心中的驕傲會更好吧。”係統道,“但是想要忘卻自己心中的驕傲,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說陳一棠他會放下嗎?”
“應該吧,但是不會長久,他一個人習慣了,而且你們又是互相利用的關係,想要讓他徹徹底底的信服你還是不可能的。”
“世事無絕對。”雲中飛道。
“希望吧。”係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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