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方把他舌頭拉出來的動作,很慢,很慢,就像有些舍不得——卻沒有一點點的停頓。
千餘人的現場,鴉雀無聲。
都滿臉見了鬼那樣,眼神直勾勾看著拳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會引起那個惡魔的注意,忽然撲下來,一把掐住他脖子,把他的舌頭從嘴裡拽出來。
慢慢地拽。
沒有絲毫的停頓。
人的舌頭會有多長?
現場知道舌頭有多長的人,不會超過十個人。
現在大家都知道人的舌頭有多長了——因為李南方,已經把黃誌強的舌頭,慢慢地,從口腔裡,硬生生的拽了出來!
人的舌頭韌性會有多強?
應該不會次於牛皮腰帶。
有誰,能徒手能把牛皮腰帶拽斷的?
應該沒有——但現在有了。
鮮血,就像噴泉那樣,在舌頭被拽斷時,忽地噴出來,噴在了李南方的臉上。
他當然能躲。
卻不會躲。
因為這樣看上去好血腥啊,現場千餘名觀眾,不都是特喜歡血腥場麵嗎?
好心的李南方,看在錢的份上,儘可能滿足他們的願望。
把拽斷的舌頭,隨手拋在腳下後,李南方右手在黃誌強光滑細嫩的後背上,擦了擦後,左手掐住了他後脖子,彎腰右手抄住了他雙腿膝蓋彎處,高高舉過了頭頂。
回頭,對已經被嚇傻了的白靈兒,桀桀笑了個後,猛地把黃誌強往下慣下的同時,右膝已經提起。
哢嚓!
一聲全場所有角落都能聽到的骨折聲響起後,黃誌強整個人,就以相當詭異的角度,反彎四十五度角,依舊沒有發出任何的慘叫,就像個稻草人。
在他舌頭被硬生生拔出來後,他的人就已經死了。
李南方還折磨他的屍體,純粹是滿足各位觀眾的強烈要求罷了。
好像丟垃圾那樣,把屍體丟在地上,李南方左腳踩在了屍體脖子上,用力一頓!
好吧,現在午飯時間,場麵不要太血腥。
“嘔!”
不知道是誰,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極度殘忍,雙手抱著肚子,彎腰嘔吐起來。
他的嘔吐,打開了嘔吐的開關——嘔吐聲四麵響起。
白靈兒在嘔吐,她的同事們在嘔吐,負責封投的頭目,在嘔吐,二樓的至尊包廂內,沈雲在捂著嘴,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撲通一聲蹲坐在了沙發上。
相比起下麵現場的觀眾,可能是隔著一層玻璃的緣故,沈雲在所受的血腥視覺衝力,要差很多。
就好比看電影那樣。
電影裡的血腥場麵再怎麼嚇人,也缺少了現場那種真實感。
所以,沈雲在沒有像下麵好多人那樣,無法控製的嘔吐。
她隻想逃走!
片刻不停的。
瞬間,她無比的感謝爺爺,能夠製止她孤身去華夏青山。
要不然,她可能會搶先黃誌強一步,親身“享受”到這種非人性的血腥。
可就在猛地站起來,要奪門而出時,卻又停住了腳步,沉默片刻,霍然轉身,看向了窗外拳台上的李南方。
李南方就像個專業的屠夫那樣,在收拾剛宰殺的死豬那樣,隻是苦於沒有刀具,唯有左腳踏住死豬的左腿,雙手抓住死屍右腿,正要向上猛地用力——女孩子帶著恐懼的尖叫聲,從背後響起“李南方,不要!”
數月前,就在華夏青山開皇集團的小車班值班室內,魔性大發的李南方,正要強行霸占白靈兒時,她曾經大聲尖叫了句什麼,把他從魔障中喚醒。
現在,她的尖叫聲,再次起到了能撕開烏雲的閃電功效,讓正準備把死豬給撕成兩瓣的李南方,動作凝滯了下,眼神迅速清澈出來。
“不好意思啊,嚇壞你了。”
李南方把死豬的右腿扔掉,轉身看著白靈兒,抱歉的說道。
“李、李、李——我們,我們走吧。”
被極度恐懼給嚇壞了的白靈兒,都已經說不出李南方的名字,隻要求他一起走。
“好啊。身上全是血,粘糊糊的很難受,找地方洗個澡。”
李南方點點頭,走到呆若木雞的敲鐘侍者麵前,用商量的語氣“借用你衣服,擦個臉?”
敲鐘侍者的思維,早就停止了轉動,隻是呆逼般的站在那兒,任由李南方掀起他的衣服,擦乾淨了臉。
“謝了。”
李南方道謝後,從口袋裡拿出幾張鈔票,塞進了侍者的口袋裡。
李先生是個講道理的人,知道弄臟彆人衣服後,是要賠償的。
“那哥們,能把水給我嗎?”
李南方掀起纜繩剛要鑽下去,看到一個拳場小弟手裡,抱著大瓶的礦泉水。
這水,本來就是給拳手中場休息時用的。
小弟木然的點點頭,動作僵硬的遞過了礦泉水。
把水倒在臉上,雙手搓了幾下,李南方笑著問白靈兒“這樣,是不是英俊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