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腰趴在餐桌上,伸手去拿酒杯時,美臀很自然的撅起。
手指剛碰到酒杯時,刺啦一聲輕響——她穿著的黑色旗袍,從臀瓣上方三寸處,忽然裂開。
一條通身漆黑,盤臥在一輪皎潔圓月上的眼鏡蛇,就隨著這聲輕微的刺啦聲,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李南方的視線中。
這就是賀蘭小新特定的旗袍。
表麵上看上去,比酒店門前禮儀小姐穿的那種,款式還要嚴謹些的旗袍,後麵其實是開縫的,隻是粘住了而已。
隻需女人做出彎腰撅臀的動作,稍稍用力,就會把開襠處掙開。
不得不說,賀蘭小新現在的閨房造詣,絕對算得上是大師級彆了,哪怕看似很隨意的一個動作,都能在瞬間爆發出,男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既然無法抗拒,心情無比煩躁的李南方,乾嘛要抗拒?
當假裝不知道“後門”已經大開的賀蘭小新,終於拿起酒杯,開始倒酒時,李南方已經抱住了她的腰,沒有絲毫的前奏,動作粗暴的闖了進來。
嘩啦一聲,有盤子被男人采住頭發,狠狠按在餐桌上的女人,掃到了地上。
摔成了幾瓣。
一塊鋒利的瓷片,崩起時恰好刺在一隻秀足上,有鮮血淌了出來。
女人剛剛有所感覺到疼,腦袋猛地被男人拽起,疼地她閉眼,張嘴,發出一聲悠揚的啼叫。
慢慢地,太陽爬到了頭頂。
這時候的太陽,要比夏季時溫柔了太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漫山遍野的楓葉,正在努力綻放它們最後的美麗,像火那樣無聲的燃燒著。
雲閣山的風景,如畫。
但在馮大少眼裡,再美的風景,也比不上身邊的美人兒。
她明明隻穿了身普通的運動服,卻比高級宴會上那些穿露背晚禮服的女人,美了不知多少倍。
這,可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緣故吧?
馮大少心裡這樣想著,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從行囊中拿出一把傘。
打開,殷勤的舉在了嶽梓童的頭頂上。
這時候曬曬太陽是很舒服的事,馮大少卻給嶽美女打傘,擺明了是多此一舉。
可不多此一舉,他又怎麼能有機會,與嶽美女幾乎是零距離相處?
心急,永遠都吃不了熱豆腐的。
這麼簡單的道理,自付是花叢小聖手的馮雲亭,心裡比誰都清楚。
尤其在他還沒搞懂,嶽梓童怎麼會忽然大半夜給他打電話,加重語氣說隻有他們兩個人來這邊遊玩的真正原因之前,他是絕不會輕易冒犯她的。
休說是像彆的小情侶那樣,相互摟抱著,旁若無人站在路邊親個嘴兒了,就是牽手,馮大少都不會做。
有些女人,隻欣賞紳士風度的男人。
唯有先用紳士風度打動她,等時機成熟後,再露出野獸的一麵,就順理成章了。
男人終究要變成野獸的,要不然女人就會離開你。
馮大少無比渴望,他變成野獸的這一天,能早點到來。
卻又急不得。
唯有用那句名言,來安撫自己悸動的心,冬天已經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雲閣山的風景真心不錯,空氣質量更是鬨市區沒法比的,就是路途遙遠了些,開車也得足足一個小時,眼看就要到達東嶽泰山了。
其實,雲閣山與青山市區的千佛山,燕子山等山脈一樣,都算是泰山的餘脈。
從風水學上來說,泰山就是一條龍。
那麼,雲閣山等山,就是這條龍在戲水時,撲騰起來的浪花兒。
因為距離市區太遠,剛開發等原因,所以前來雲閣山的遊人,並不是太多。
多了,就沒意思了,長城上都是密密麻麻人腦袋的畫麵,讓各方驢友想起來,就會心悸不已的。
“累了沒有?”
來到一個剛開辟出來的平台上後,馮大少體貼的問道。
他也不是完全體貼嶽梓童,是體貼他自己。
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才爬了一半的山路,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反倒是嶽梓童,現在依舊是健步如飛的,兩條仿似永不疲倦的大長腿,總是吸引馮大少的目光,讓他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
他狂追嶽梓童,美色反倒是其次,關鍵是女孩子背後的開皇集團。
如果他能成功迎娶嶽梓童,開皇集團就是嫁妝,那麼雲世界集團就是如虎添翼,能在最短時間內,躋身為國內知名企業。
“還行吧。”
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的嶽梓童,看了眼馮雲亭“去那邊小亭子裡,休息下?”
不等馮大少說什麼,嶽梓童秀眉一皺“還是算了,那裡麵人太多了。”
雲閣山的遊人再怎麼不多,每天的客流量也得在一千左右。
這個平台呢,又是開發區特意開辟出來,供給遊客歇腳用的,所以那邊小亭子裡,坐了大約十幾個人,有喝水的,還有拿手機拍照的。
嶽梓童不想和這些人擠在一起,倒不是說她清高,而是她本心內,不想讓人看到她與馮大少,狀態親密。
馮大少可不知道這些,嘿嘿笑道“嗬嗬,這不是問題,你稍等。看我怎麼讓那些人,都乖乖的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