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列了十數條。
一,要堅信得不到才是最好的這條真理,可以無底線的勾引他,但絕不能真被他吃掉。
二,要慢慢掌握他的胃,讓他習慣吃我做的飯菜。
三,每晚都要拿出一定的時間,來陪他——
李南方剛看到這兒,背後二樓就傳來開門聲。
幸好他的動作夠快,馬上就把便筏折成原樣,裝進了小包內。
便筏的內容多達十數條,但李南方隻要能看到標題,與第一條,下麵的就不看也罷了。
他在想著調教嶽梓童時,人家也在想著該怎麼調教他。
毫無疑問,相比起他那些辦法,嶽梓童的辦法無疑更有效。
“怪不得現在她對我的態度,有了天壤之彆的改變呢,搞了半天她是彆有居心啊。行,我倒要看看,隻要老子堅守丹心一片,不被你的誘惑、蠱惑,溫聲細語所俘虜,你還能怎麼調教我。”
李南方心裡有些鬱悶。
雖然他能猜出嶽梓童這樣做,就是想用小甜頭把他牢牢拴在她身邊,可也彆玩陰謀詭計啊。
她其實大可以攤牌,列出雙方必須遵守的規矩,不行就特麼的一拍兩散。
李南方難道真舍得會讓她撲進彆的男人的懷抱?
這個女人啊,看起來很聰明,其實就是個小蠢貨,怪不得能被賀蘭小新玩弄於股掌之間那麼久。
“來,彆動,我給你貼上。乖,都說彆亂動了呢。小心我把你鬼爪子掰斷啊。”
嶽梓童吃吃嬌笑著,那創可貼在李南方左臉上貼好後,才抓住那隻伸進她領口內的鹹豬手,用指甲掐了一把,在他誇張的慘叫聲中,拿起小包,戴上墨鏡,故意把腰胯要扭斷那樣,踩著細高跟出了客廳。
“能光明正大的吃豆腐,其實也不錯的。”
搓了下手指,在鼻子下聞了聞,李南方淫、蕩的笑了個,吹著口哨起身走出了客廳。
吃飯時,他已經說過了,今天下午他要去老梁家做客,還問她去不去。
嶽總剛成為南方集團的大股東,當然有的忙,哪有空去彆人家做客?
再說,老梁邀請的是李南方,又沒邀請她。
老梁這個在彆人心裡的大人物,還不夠資格被嶽總腆著臉的去巴結,儘管她現在是脫了毛的鳳凰不如雞了。
對駕車駛出彆墅門的嶽梓童揮手做再見,又順便做了個下流的挺身動作後,李南方也信步出門,走上了彆墅對麵的小山丘上。
踩著葉梢枯黃的草坪,來到當初斬殺兩個職殺的那棵大樹下,找了個草葉茂盛的地方坐下來,李南方開始打電話。
島國,東京。
身穿白色和服的上島櫻花,跪坐在案幾後的榻榻米上,藏在袖子裡的雙手緊攥著,都有汗水溢出來了,更能感覺的心跳的厲害。
但她還是按照嘎拉所說的那樣,雙眸微微眯起,盯著跪在前麵的山泉西木,一動不動。
她臉上塗著一層厚厚的白粉,這樣彆人就彆想看到她的臉色變化。
本來很好看的兩條眉毛,塗成了兩條黑色的臥蠶。
本來就不大的小嘴血紅,都不如一分錢的硬幣大。
這身妝扮,放在華夏肯定會被人懷疑大白天看到了鬼。
可在島國,卻是傳統的女人妝,走在大街上也不會引起彆人的驚訝。
站在山泉西木身邊的嘎拉,也穿著一身和服,踩著木屐,腰間挎著一把武士道,如果腦袋上再綁個小繤,就和島國古代武士沒什麼兩樣了。
在兩側牆根處,還站了十條身穿同樣衣服的大汗,個個也都在腰間挎著長刀,齊刷刷盯著山泉西木,眼神陰狠。
這些人,都是嘎拉從金三角帶來保護、扶持上島櫻花的精銳,殺人不眨眼的貨色。
半敞著的門外院子裡,還有數十號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就是沒人說話。
山泉西木跪在這兒,已經足足七八分鐘了。
嘎拉等人散出的殺氣,讓他額頭冷汗不曾停留過,動都不敢動一下。
“咳。”
眼看上島櫻花還在猶豫,嘎拉輕咳一聲,提醒她可以宣布山泉西木的末日了。
這人居然是警方的臥底,導致幫內十數名兄弟,在交易毒品時被警方一網打儘了。
如果不是嘎拉在這方麵有著相當豐富的反偵經驗,及時把單線聯係人滅口,斬斷警方追查的線索,相信這座宅院現在已經被警方大部隊給包圍了。
隨著嘎拉的輕咳,上島櫻花的身子,猛地輕顫了下,張嘴說——她倒是做出了要說話的動作,卻沒發出任聲音。
其實她是要為山泉西木求情,勸嘎拉放掉他。
她真不想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樣身首異處,隻為對外麵那些大小頭目立威。
“夫人。”
看出上島櫻花心裡是怎麼想的後,嘎拉說話了“有句老話說得好,對敵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酷。您今天不宣判他的死刑,那麼以後就會有更多的兄弟犧牲。”
“我、我再想想,我再想——”
上島櫻花總算能說出話來時,案幾下的手機,忽然當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