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自然是讓王玲每多看一眼,都會發瘋的女王囚犯了。
“這妞兒,好有味道,都快趕上年輕時的我了。”
與女囚眸光相對時,阿蓮娜心中這樣想到“真沒想到,監獄裡還關押著這種極品。咦,看上去有些麵熟啊,好像——哦,是了,應該是在老胡書房的電腦上,看到過這個人的照片。”
老胡書房電腦裡,有很多人的照片。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亞洲人也有歐美人。
但不管是誰,隻要是有資格出現在老胡電腦上的,都是被他刻意關注的人。
比方,那個敢差點掐死阿蓮娜阿姨的李人渣。
這個很有味道的妞兒是誰,怎麼會被關押在紅豆監獄,阿蓮娜現在沒空去多想。
隻是出於禮貌,對她笑了笑。
王玲驚訝的發現,女王囚犯居然也回了個笑,而且還淡淡地問“你是來救這個瘋女人的嗎?”
肩負重任的阿蓮娜,一連串的戲演完後,接下來就該帶著王玲撤走了。
出去,遠比進來更容易。
隻需把王玲打昏,捂住她口鼻,用不了多久,就能借助海水強大的浮力,浮上海麵,再也不用被李人渣在腦袋上戴上安全套了。
太惡心。
以後必需找他算賬,怎麼就想到用這東西,來套在尊敬的阿蓮娜阿姨腦袋上呢?
不過,看在女囚有些眼熟,很有味兒的份上,阿蓮娜就覺得,和她說幾句話也行。
反正,和人說話,也不耽誤她拿出鐵絲,開始開囚室的暗鎖。
“是。”
“這女人,對你們來說,很重要?”
“無比的重要。”
阿蓮娜說到最後一個字時,暗鎖中傳來哢嚓一聲輕響。
她伸手開門——尼瑪,怎麼打不開?
紅豆監獄囚室上的暗鎖,都是經過業內最出色的老司機,給專門定做的。
像阿蓮娜這種隻有半吊子開鎖功夫的人,要想憑借一根鐵絲,短時間內打開暗鎖的可能性,簡直就是個蛋。
剛才傳出的那聲輕響,不是鎖芯被打開了,而是暗鎖的防盜機關被觸動,變得更難開了。
“怎麼樣,打不開嗎?”
也以為暗鎖被打開,正準備破門而出的王玲,急的小聲問道。
“當然能打得開。等等,彆著急。”
阿蓮娜信誓旦旦的保證著,拿著鐵絲在這兒捅啊捅的,捅了足足半分鐘,暗鎖都沒一點動靜。
這讓她有些丟麵子,索性單膝跪地,又拿出一根鐵絲,兩隻手來開。
暗鎖好像故意和阿蓮娜作對那樣,急的她額頭都有汗水冒出來了,也沒再傳出一點點動靜。
“他麼的,這些混蛋,就沒想到提前換個好開的鎖嗎?故意擺著讓老娘難堪呢?這時候,老娘總不能去找看守拿鑰匙吧?”
阿蓮娜心裡急的大罵時,王玲比她還急,不住地催促“喂,你倒是快點啊?怎麼開個鎖還這麼慢,行不行呀?再囉嗦,那些當兵的就快來了。”
王玲著急,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她距離光明,美好的幸福生活,就差咫尺之遙了。
如果這位美女特工,最終因開鎖而導致營救她失敗,王玲就算是變成鬼,也不會饒恕她的。
我不行,你來!
差一點,越來越心煩的阿蓮娜,就把這句話喊出來了。
幸好,她及時咽下去了。
背後的女囚,這時候又說話了“你彆催她。你越是催她,她越是緊張。不過,據我目測,就算你不催她,她也沒機會把你救出去了。嗬嗬,誰讓她開鎖技術,非常的遜呢?”
聽女囚這樣說後,阿蓮娜勃然大怒,猛地回頭,惡狠狠的瞪著她。
卻沒說話。
“彆瞪我。因為瞪著我,鎖也打不開的。你也彆慌,根據我對那些當兵的所了解,在半小時內,他們是不會散會的。所以,倒不如我們趁此機會聊聊天。那樣,你緊繃著的神經,就會鬆弛下來。或許,就能把暗鎖打開了。”
女囚慢悠悠的說著,雙手抱著雙膝,看了王玲一眼,很奇怪的問道“這個女人的肚子裡,應該藏著個大秘密。不過,我很納悶,那些人怎麼對她這樣客氣呢?我長這麼大了,還從沒聽說過,客氣能折服一個人,讓她甘心說出拚死保護的東西。”
王玲也漸漸明白當前的處境,是真心急不得了的。
倒不如像女王囚犯所說的那樣,和她聊聊天,讓精神放鬆下呢。
而且,她發現在女王囚犯神色正常後,讓她心悸的恐懼感,居然消失了,無聲的冷笑著反問“哦,如果讓你來審問我,你有辦法,能讓我說出藏在我肚子裡的東西?”
女王囚犯微微曬笑,淡淡地說“有。”
“哈!你簡直是太有自信了。”
王玲哈的一聲笑,抬手指著自己的口腔,接著說“我在被人用刑時,用筷子刺進口腔,刺傷了痛感神經。我現在就是一個不知痛苦的人。哪怕,你把我的手剁下來,我也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而且,因為我是護士長出身,在手術台前見慣了血腥,那些酷刑對我來說,沒有用處。”
頓了頓,王玲得意的問道“我倒是想知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你能用什麼辦法,來把我折服呢?讓男人來強女乾我嗎?那對我們學醫的來說,簡直就是不算事。”
“女王陛下?”
女王囚犯稍楞了下,接著曬笑“我不是什麼女王,我和你一樣,都是囚犯。但我就是有辦法,能讓你說出你的秘密。可我,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