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並上雙腿的瞬間——李南方毒辣的目光,卻極快捕捉到了內裡的無限風景。
黑色低胸露背超短裙下,是真空的。
從段香凝打扮的如此性感就能看出,她是很擔心李南方會走。
其實,在她準備好男人所用的一切,並精心妝扮過後又穿上這件超短裙時,潛意識內就已經做出了抉擇。
段香凝愣了下,閉著的雙腿慢慢分開,低頭說“不用了。馬上,馬上就要安寢了不是?”
李南方沒有再勸她,開始喝酒吃菜。
從醫院看望過陳大力等人到現在,他就始終沒吃飯。
這會兒,也覺得餓了。
雖說用味精,香精烹製而成的五香魚罐頭、金針菇罐頭的味道實在不敢令人恭維。
但餓了時連死老鼠都敢吃的李南方,是不會太在意這些細節的,反正偶爾吃個一兩次也吃不死人。
段香凝沒吃,隻是用手托著下巴,看李南方吃。
神色,目光都很平靜,就像她不會再刻意閉上,或者分開雙腿那樣,一切都很自然。
就像盼著要進行下一個環節那樣,李南方狼吞虎咽的,沒用幾分鐘就把三個罐頭,一支價值不菲的紅酒當涼水來喝,都消滅乾淨了。
這讓段香凝大大地開了眼界,覺得這廝不但在床上厲害,吃飯也這麼厲害。
豬,估計都比不上他的吧?
“吃飽了沒?”
段香凝遞過紙巾,輕聲問道。
“半飽。不過勉強湊合吧,畢竟是深更半夜的吃太多,會給胃造成很大壓力的。”
李南方把紙巾仍在腳下廢紙簍裡,站起身走向了洗手間。
段香凝真是個細心的女人。
已經提前在浴室內,為他準備了寬鬆的睡袍。
還有剃須刀。
“其實我的生活,還是很精彩的。”
粗粗衝了個涼後,李南方站在鏡子麵前,看著裡麵的自己笑了下,穿上了睡袍。
他進來時,客廳天花板上的吸頂燈,幾個台燈都亮著,光線明亮且柔和。
他走出洗手間後,吸頂燈,台燈都滅了,唯有最多三度的小夜燈,在臥室門旁的踢腳線上,散發出粉紅色的光芒。
臥室的門還是敞開著,裡麵的光線也比那會黯淡了很多。
同樣是粉紅色的。
粉紅色又叫桃色,總能通過人的視覺,儘快地撩撥起人們那條俗名為“色”的神經。
尤其床上還躺著個絕品美少婦時。
段香凝依舊穿著那身黑色超短裙,但原本是水晶色高跟鞋,卻換成了更加粗野的大紅色。
玉、體橫陳的背景,是窗外墨藍色的蒼穹,上方有數不清的星星在閃爍。
有一扇窗子開著,初夏深夜的涼風徐徐吹來後,讓李南方果露在睡袍外的胳膊,有些冷。
段香凝左手支著香腮,右手隨意放在胯間,兩條長腿自然的彎曲著,可能是細高跟起到了一定作用,所以顯得她沒穿絲襪的雙腿更加修長,迷人。
向窗外看了眼,李南方問“晚上睡覺,喜歡開燈嗎?”
“不——喜歡啊。我膽子特小,一個人住時,當然得開燈了。”
段香凝先搖頭,又點頭說出這番話時,兩條腿開始緩緩交錯起來,就像她直立行走時的動作。
每一次交錯,都能讓李南方看到裙下。
看了幾眼,李南方無聲的歎了口氣,走到了化妝台前,打量著那些價格不菲的化妝品,很感興趣的樣子。
段香凝低低地催促“早點睡吧。明天一早,你還要去京華的。”
“我知道。”
李南方點了點頭,伸手拿起了一支口紅。
如果他今晚在某酒吧內多呆幾分鐘,也許就能看到另外一支同為限量版的口紅了。
看到李南方拿起那支口紅後,側躺在床上用眼角餘光關注他的段香凝,擺動雙腿的動作,明顯凝滯了下。
她剛要說什麼,就聽已經打開口紅的李南方,淡淡地說“可我晚上不喜歡開著燈睡覺。更重要的是,我還不喜歡彆人能聽到我說了些什麼。”
他說到最後這個字時,猛地舉起了口紅,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咣!
他這一拍太用力了,直接拍碎了口紅的塑料殼,更是讓實木梳妝台,發出一聲炸雷般的大響。
“啊!”
耳朵上戴著耳麥的男人,在聽到李南方說出這番話時,就迅速意識到了不好,連忙抬手去摘耳麥,但已經晚了。
咣的巨響聲自耳麥中傳來後,應該是被放大了至少五倍。
也就是說,李南方狠拍桌子的響聲高達七十分貝時,男人卻聽到了三百五十分貝的巨響。
沒有哪個人的耳膜,能抗得住三四百分貝的音量衝擊,男人也是這樣。
隨著他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把耳麥甩出去時,鮮血已經從雙耳中緩緩地淌了出來。
這還是多虧了他反應迅速,在巨響聲剛傳來時,就開始摘耳麥。
如果他反應再慢上哪怕是零點幾秒,他所遭受的沉重打擊,就不僅僅是變成聾子了。
極有可能會變成傻子,甚至會當場被超聲波震的七竅流血而死。
“曉東,怎麼回事?”
正站著窗前,用紅外線夜視儀望遠鏡向外看的年輕女郎,迅速轉身,低聲喝問。
“他已經變成聾子了。但這已經是萬幸了。”
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段儲皇,眼睛盯著手裡微微晃動的紅酒,淡淡地說“段襄,我早就告訴過你,千萬彆把李南方當傻瓜了,你就是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