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很顯然,李南方驕傲不是這樣輕易被摧毀的。
不然,這廝也不會在隋月月接連抽了他四五分鐘,就累得雙手扶著膝蓋直喘時,笑著問道“怎麼停手了?繼續,繼續啊,老子恰好渾身癢呢。”
李南方不是某些被美女拿鞭子越抽很抽,就越興奮的自虐狂老爺們。
他希望隋月月繼續抽他,那是因為隨著身體的疼痛,折磨他的悔意,就會減輕一分。
深吸一口氣後,隋月月很小心的伸出右手,看樣子是想用手指挑起他下巴,卻又擔心他猛地張嘴一口咬住她的手指——立誌要成為女王的月姐,可不想丟掉一根手指,那樣會有損她的漂亮形象。
“放心,我隻是把你當狗,絕不會學狗去咬你手指的。”
李南方很認真的說道。
“這我就放心了。”
隋月月沒生氣。
勝券在握的勝利者,何必在意失敗者逞口舌之利呢?
她的纖纖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
麵對著微弱燭光的李南方,雙眼裡各有一團陰森神的光芒在飄動。
還帶著笑的意思。
隻是這笑,讓隋月月不敢多看。
唯有用力抿了下嘴角,低聲勸道“李南方,屈服吧。隻要你肯屈服,我會給你驚喜的。”
李南方笑了“這是我有生以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區區一頓皮鞭,就能讓李南方屈服?
這不是開玩笑,又是什麼呢?
他的回答,也沒出乎隋月月的意料,隻是也笑了笑“嗬嗬,看來,你是要逼我放大招了。”
李南方誇張的輕叫了聲“啊,你是要強女乾我嗎?怪不得,你真空穿衣服不說,還把我衣服也脫掉。求求你了,等會兒彆把我的給折斷啊,或者夾斷了——哈,哈哈。給你提個建議,你最好是給我吹起來,像狗那樣趴在地上。”
到底有多久,李南方沒說這種低級下流的話了?
很懷念。
真正的男人,都喜歡說這樣的話。
隋月月的咬牙聲,在李南方的大笑聲中,很是清晰。
她越生氣,李南方就越開心“你的大招呢?怎麼還不放出來啊?快點,快點,老子等不及了。”
“彆著急,你很快就會看到。希望,到時候你還能笑得這樣開心。”
隋月月冷冷地說著,縮回手站了起來,轉身走向沙發。
坐下來後,她先點上一顆煙,才從果盤後麵拿起了一個手機。
看著她低頭在那兒翻閱手機時,嘴角又勾起陰險的得意笑容,李南方的笑聲,慢慢地收斂了。
他能感覺到,隋月月的某個陰謀,已經實現了。
放下手機後,隋月月看向了他“在說出我的大招之前,我要先告訴你。你已經被麻醉了兩整天了,你相信嗎?”
“相信。”
李南方回答的很乾脆“你沒必要騙我的。”
“嗯,多謝。”
隋月月翹起了二郎腿,秀美的右足在燭光下一顫顫的,這是她很自信本能反應“第一招,你剛才隻猜對了一半。”
李南方微微皺眉“什麼叫隻猜對了一半?”
“你說,我會像條狗那樣跪趴在地上給你吹啊。”
隋月月吐了個煙圈,笑吟吟地說“你隻猜對了一半。”
不等李南方說什麼,她抬起了右手,啪地打了個響指。
李南方看著特彆扭。
因為他覺得,說話之前打響指,是他的專利。
響指聲未落,李南方就覺得眼前一花。
有更加刺眼的燈光,忽然從隋月月上方投射了下來。
隋月月在打響指時,就已經閉上了眼。
現場雖然有一支蠟燭,不過燭光在這麼黑的環境下,發出的微弱光芒,隻能照到一米之內。
現在忽然出現的白光,則是高度數的射燈。
猝不及防下的李南方,隻能被刺的再次閉上了眼。
幾秒鐘後,他才慢慢地睜開了眼。
亮如白晝的射燈,經過巧妙的設計,隻能照在李南方前麵四五米的地方,形成了寬約一米的狹長白柱,映照在隋月月身上,能讓他看清她的每一根毛發。
但李南方卻依舊隱藏在黑暗中,在白光的襯托下,他這邊反而顯得更黑了。
白光照耀下,李南方看清了隋月月的腳下,鋪著草綠色的地毯。
她赤著一雙秀足站在地毯上,很有幾分仙子韻味。
解開黑袍的束腰長帶,雙肩先後一沉後,黑袍就像黑色的雲,順著她絲綢般的肌膚,緩緩飄落在她腳下。
羊脂白玉般的嬌軀,曲線玲瓏,前凸後翹,堪稱完美。
果然,女孩子一旦成了女人後,自身魅力就會被挖掘出來。
現在隋月月的嬌軀,要比去年她還是女孩子時,至少豐滿了一圈。
雖說比不上花夜神她們,卻有著驚人的骨感美。
左手自飽滿的胸前,緩緩輕撫而過後,一路向下,來到雙腿中間處時,隋月月媚眼如絲,半張著小嘴輕聲問“好看嗎?”
“好看。”
無論心情怎麼樣,李南方都不會在這方麵撒謊。
“想要嗎?”
“想。”
“想得美。”
隋月月桀然笑了下,再次打了個響指。
有紛遝的腳步聲,自她背後的黑暗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