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姐的雙眸中,立即浮上了濃濃的驚恐之色。
隨即劇烈掙紮起來,吐字艱難的罵道“妖女,你這樣對我,還是個人嗎?你居然要給我那地方穿孔,灌辣椒——”
嶽梓童抬手,捂住了賀蘭小新的嘴巴,無聲地冷笑著說“對不是人的人,唯有這種辦法才管用。當然了,你可以當我隻是在威脅你。”
賀蘭小新可不敢把嶽梓童的威脅,當做純粹的威脅。
因為她很清楚,她剛才所說的那些東西,任何一個豪門家主聽了後,都會怕的不得了。
絕對會不擇手段,從她嘴裡掏出這些東西的。
所以,賀蘭小新唯有說好話“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
嶽梓童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這樣才能方便她說話。
正如嶽梓童最擔心的那樣,在賀蘭小新還沒有入住嶽家老宅時,她始終在一些“專業人士”的暗中盯梢下。
當然了,那些人是決不敢靠近的,更不敢打入嶽家來窺探嶽家主的隱私。
但毫無疑問,賀蘭小新斥巨資培養的那些人,在某些方麵是相當的專業的。
比方,他們幾乎個個都是黑客高手,能在鬼神不覺中,入侵所盯梢目標的電腦,並能監聽他們的電話。
“其實,我在你這邊沒得到多少有用的情報。更何況,即便是有用,那又怎麼樣?咱們現在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賀蘭小新眸光閃爍了下,心中打定主意,還是不要說出龍城城已經給李南方生了個兒子的事了。
畢竟這件事,她也是剛知道不久。
還不敢十分的確定。
“哼,算你識相。”
嶽梓童覺得新姐說的也沒錯,輕哼一聲說道“把你那些狗,都從我周邊撤走。要不然,我就宰了你這個狗頭。”
“早撤走了,在我入住嶽家後,就撤走了。我這個狗頭都親自出馬了,再讓狗腿來盯梢你,那豈不是浪費資源?”
賀蘭小新連連討好的笑著,眼波流轉了下“童童,你這姿勢很容易讓我想入非非啊。”
“那你就給我想想看,我呸。”
嶽梓童厭惡的呸了聲,還是抬腿從她身上下來,才認真地警告“要想活的長久一點,不把我連累,還是把那些人遣散了吧。最好呢,是讓他們——”
說到這兒後,嶽梓童閉上了嘴。
蒼天作證,嶽梓童不是個嗜殺的人。
但有時候該舉起屠刀時,她也不能客氣。
殺伐果敢,必要時不擇手段的去做什麼,是任何一個成功家主必須具備的條件。
“你說的不錯,我會讓他們永遠消失的。”
相比起嶽梓童的不忍心來,賀蘭小新在提到這件事的語氣,就輕鬆的好像渴了就要喝水那樣了。
嶽梓童用力抿了下嘴角,輕聲說“其實,隻要能絕對信得過,也可以給他們更好的安排。”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賀蘭小新說話的聲音也很低,卻很堅決。
“唉。”
嶽梓童歎了口氣,情緒很不好。
賀蘭小新點上一顆煙,陪著她沉默。
“說說,你怎麼讓段家後悔?”
嶽梓童也點上一顆煙,開始談正事。
“你知道段老為段儲皇定下的未婚妻是誰嗎?”
想了想,賀蘭小新決定從這兒說起。
嶽梓童搖頭“此前,我對段家始終沒關注過。”
“是嶺南陳家的五小姐,外號嬌、娃陳五的陳魚兒。”
“陳魚兒?”
嶽梓童眼眸微微上翻,說“我倒是聽說過這個女孩子,好像也見過。嗯,她能和段儲皇聯姻,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賀蘭小新笑道“可段儲皇的意中人,卻不是她。”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
嶽梓童淡淡地說著,腦海中忽然浮上了賀蘭扶蘇的影子。
她雖然確定她對賀蘭扶蘇的感情,最多隻是鄰家兄妹的“街坊”感情,但每當想到他時,都會有種說不出的惆悵。
不是因為得不到,而是因為她希望賀蘭扶蘇能過的幸福些。
賀蘭扶蘇的意中人,也不是林依婷。
現在,他不也是林家的女婿麼?
所以她才在得知段儲皇的意中人不是陳魚兒後,說沒什麼奇怪的。
“但奇怪的是,段儲皇的意中人是個外國人。”
賀蘭小新慢悠悠地說“而且你肯定想不到,南儲皇會是個不愛江山愛美人的癡情種子。”
“什麼?”
嶽梓童有些吃驚了。
“嘿嘿,我知道他和某女在認識後,所聊過的每一句話。”
賀蘭小新得意的笑了下“如果,段大少為了取悅美女,發昏後擅自泄露他所知道的某些機密——那,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