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到,剛才還一副“我要殺了你”凶惡模樣的段零星,好像見了鬼那樣,呆愣當場看著月亮門那邊。
段寧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咳,抱歉,我不是故意看你們的。就是覺得你們特、特可愛。”
李南方這時也意識到,他站這兒直勾勾看著兩個小姨子的行為,很是有些不妥。
這才連忙乾咳一聲,解釋。
“我們特、特可愛?”
段寧眨巴了下眼睛,慢慢地回頭看向了臉又變成大紅布的段零星,撇撇嘴說“姐夫,你是說零星特‘可愛’吧?”
段零星聽出段寧在說“可愛”這個詞時,所包含的特殊意思了。
更何況,段寧還是直勾勾看著她的嘴呢?
她心跳立即加劇,趕緊低頭“寧姐,你、你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就是實話實說咯。”
段寧翻了個白眼,雙手掐腰。
看到李南方,她就生氣。
雖說段零星那會兒也說了,是她主動獻“嘴”的。
李南方完全可以義正詞嚴的拒絕,那樣才不枉段香凝那麼愛他。
可這廝,卻假裝不知道。
沒有任何察覺。
放任段零星給他服務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都尼瑪的被擼出來了,還沒醒來,誰相信呢?
瞧瞧。
瞧瞧他現在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裝的真像啊,也特被段寧看不起。
享受就享受了唄,反正他也真沒把段零星睡了。
而且就算真睡了她,段家的人知道後,也不好說什麼的。
畢竟這是段零星采取主動——天底下,哪有送上鮮魚來卻不吃的貓?
何必假裝沒事人呢。
鄙視你。
從段寧的態度中,李南方明顯感受到了強烈的不滿和鄙視。
心中有些奇怪,下意識的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實在搞不懂怎麼得罪這位親小姨子了。
“難道,她這是責怪我在香凝被帶走時,卻無動於衷,反而去睡大覺了嗎?”
李南方覺得,這可能是讓段寧對他不滿的原因。
他不在意。
因為他沒必要和小姨子解釋,段香凝在被帶走時,絕不能被人阻攔,要不然她的一片苦心就白費了。
更不想和段寧說,他去睡覺,隻是為養足精神,才能保持足夠的理智,來處理這件事。
“嗬嗬。”
李南方笑了下,不再說什麼,邁步走向大廳那邊。
段寧倆人,還真冤枉了李南方。
姐夫在被段零星獻嘴時,確實不知道。
因為失憶後的用腦過度,導致李南方無比的困倦。
在躺下幾分鐘內,就深陷夢鄉了。
依舊是顏色豔麗的夢。
很舒服。
舒服到他已經完事了,也不願意醒來。
這也是段零星在為他清理衛生,提上褲子時,他依舊毫無知覺的原因。
李南方春夢中的女人,也在做同樣的事。
當熟睡的人,把美夢和現實重疊後,在現實中有人為他做什麼時卻不會醒來,也就很正常了。
最多呢,也就是李南方醒來後,沒在褲子上發現那些東西,心裡還有些奇怪——最終以為他隻是在春夢中舒服過了,實際在現實中卻沒付出什麼。
有沒有付出過,這不是問題。
問題是李南方睡了一個多小時,再醒來後,就精神百倍了。
他邁步走上大廳台階上時,可沒像段零星剛來時那樣躡手躡腳的,還故意加重了腳步聲,這是在告訴屋子裡的人們“本女婿來了,還不快快迎接?”
果然,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後,大廳內還在保持沉默的人們,都紛紛抬頭看了過來。
最先說話的,卻是段儲皇的母親。
聲音親切溫柔的要死“葉沈,你怎麼沒多睡會兒?”
段母搶先和李南方打招呼,是在向段老四夫妻表明她內心的感謝。
如果不是老四家的女兒,在關鍵時刻主動跳出來給她兒子當替罪羊,她這會兒應該哭昏過去幾次了。
“啊,一個多小時也差不多了。我身體素質好。”
李南方連忙笑著點頭,解釋了下後,看向了段老“爺爺,我來了。”
“好。就等你了,坐。”
對大兒媳親切和李南方打招呼的舉動,段老很滿意。
每當段家麵臨外來困難時,平時勾心鬥角的家人們,就會立即封鎖昔日恩怨,緊密團結起來一致對外的態度,正是段老最想看到的。
已經在大廳中直挺挺跪了一個多小時、到現在都沒人理睬的陳壽南,聽段老說就等李南方後,心中重重歎了口氣“唉,老爺子這是決心要和李南方背後那股子勢力聯手,來讓我們付出最大代價了。”